房間頗有幾分奢華,柔軟的真皮沙發坐上去讓人有一種如墮雲裡的感覺,整個人都會有一種飄渺的感覺,但此時此刻,坐在這沙發撒謊能夠的諸葛傾月卻絲毫沒有一點飄渺的感覺。
諸葛傾月伸出那雙纖細白嫩的玉手緩緩的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為自己親自斟了一杯酒,一杯鮮紅如血的酒。
酒香撲鼻。
諸葛傾月端起高腳玻璃杯,優雅的晃動著玻璃杯,杯中的紅酒漸漸被搖晃出了一個美麗的漩渦,諸葛傾月水晶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那個漩渦,悠悠的自語道:「韓然,沒有想到,你竟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就是你追求我諸葛傾月的手段嗎?不愛就是不愛,你以為抓住我就能讓我臣服嘛?我諸葛傾月如果不讓你後悔,不讓你辛辛苦苦建立的太子黨瓦解,我就不是諸葛傾月。」
說完,諸葛傾月將那高腳玻璃杯端起來送向了自己的櫻唇,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葉景軒立刻佈置人手,去執行諸葛傾月註定的制敵方略。
方家雖然家大業大勢力極大,可並不代表其他的股東也像方家一樣的家大業大勢力強大,或威或利誘或製造與方家的衝突,對於這些混混們來說絕不是難事。
至於方楠,那就更容易了,方楠風流成性,他那些紅粉知己絕對可以成為他致命的弱點,如果他那些明的暗的各種各樣的女人鬧起事來,足可以令其崩潰。葉景軒是絕對不會小看女人的,很多人往往壞事都是壞在女人身上。
只要這兩部完美實施,那麼氣死方午這個被酒色掏個半空的老男人應該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就算不氣死,也絕對被氣個半死。
至於方家內部,那就更簡單了,只要前面這兩步走的好了,蘭華集團必定面臨崩潰的局面,但是受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家大業大的方家,豈能沒有一些蛀蟲?從來都是雪中送炭難,雪上加霜容易,眼看著方家就不行了,誰不想撈到一些好處呢?尤其是方午的那十幾個姨太太,相中的自然不是方午這個糟老頭子,而是方家的錢,方午不行了,蘭華集團面臨瓦解了,這些庸人自然要為自己撈盡好處才行,否則大好的青春年華豈不是白白的浪費在了方午這個老男人身上了?
如此一來,方家必然癱瘓。
到那個時候,方楠豈能不成為葉景軒手中的玩物呢?
佈置完任務之後,葉景軒整個人放鬆了下來,是的,葉景軒該鬆一口氣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神經一直緊緊的繃著,一直未能輕鬆的鬆一口氣,現在,他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但是目前還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那就是關於方家牧場的問題。
方家牧場被葉景軒奪取的訊息恐怕很快就會被方家人所知,到時候如果方家派出高手前來,該當如何解決呢?
葉景軒原本的打算是打伏擊,以此來削弱方家的戰力,可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如果採用「陽謀」的戰略方針的話,那麼這伏擊或許就用不上了,甚至還有可能打草驚蛇啊!
葉景軒趕緊來找諸葛傾月。
葉景軒來到包間門口,直接推門而入,一看,目
瞪口呆。
剛剛推開門,就是一股酒氣撲鼻而來,然後葉景軒就看到雙頰通紅的諸葛傾月眼神迷離的倒酒,一口乾掉,然後繼續倒酒,然後再一口乾掉……如此反覆。
那大理石製成的茶几之上已經七倒八歪的擺著好幾個空酒瓶了。
葉景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心臟「砰砰砰」的小鹿亂撞了起來:機會啊!機會來了,這妞兒自己把自己給灌醉了,我是不是抓住機會提槍上陣呢?等生米煮成熟飯,這妞兒就是跑也跑不了,不是說傾月與傾城,得一者為妻便可成就豐功偉業嘛?我要是不早點抓住機會,這種美貌與智慧並存的絕色小妞豈不是要成了別人的老婆了嗎?
糾結!葉景軒現在非常的糾結啊!
到底是做君子呢?還是做流氓?不過,葉景軒知道,自己天生不是做君子的料,就算是做君子,也是個偽君子。
想想嶽不群最後自宮的下場,葉景軒放棄了做君子的打算,還是做流氓吧!做個不折不扣的真流氓。
葉景軒趕緊將房門關注:奶奶的,這都一個多月沒有嚐到肉味了,機會來了,豈能不珍惜?葉景軒一向是一個懂得把握機會的,現在諸葛傾月吧機會準備好了,自己一定要珍惜。
葉景軒乾咳兩聲,摩拳擦掌:「傾月姐姐,你這是怎麼了?不高興麼?」
諸葛傾月微微的瞟了葉景軒一眼,迷離的眼神中,葉景軒的面目有些模糊,她嘴角揚起了一抹顛倒眾生的嫵媚笑意:「景軒,來,來陪姐姐喝兩杯,姐姐我今天好開心啊!」
葉景軒走上前去裝模作樣的奪她手裡的酒杯:「傾月姐姐,你別喝了,你喝醉了……」
喝醉的人從不認為自己喝醉了,說自己喝醉的人往往沒有喝醉。
諸葛傾月醉了,真的醉了,可是葉景軒來奪她酒杯的時候她偏偏認為自己沒醉,還整個人向後一仰,使勁的從葉景軒的手裡將酒杯奪了回來,杯中的紅酒「譁」的一下子全灑在了諸葛傾月的胸口,諸葛傾月月白色的連衣裙胸口立刻就溼了一大片,還泛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