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山,黑龍潭。
秋風掠過,黃葉飄零,湖面上漣漪波動,乾枯的落葉在湖面上層層疊疊的隨風湧向岸邊。
「彪哥,我們都已經找了三天了,可根本沒有發現那小子的蹤跡,依我看,這傢伙估計早已經死了,被狼給叼去了。」
「對呀對呀,彪哥,輝爺那是巔峰武王,連珠箭就是初級武王都未必抵擋的主,那小子連武師都不是,豈能抵擋呢?」
「……」一群人跟在阿彪的背後,已經在這附近搜尋了整整三天,卻連葉景軒的一根頭髮都沒有發現。
阿彪狠狠的瞪了這幾個人一眼:「我告訴你,那小子根本就沒死,起初輝爺也覺得他必死無疑,然而,夫人的話卻讓輝爺否定了蹤跡的想法,那小子身上穿著一件內甲,這內甲刀槍不入,雖然輝爺的連珠箭可能射透了這層內甲,但是絕不足以致命,更何況,那傢伙僅僅是巔峰武士,卻行走如飛,我得到訊息,閃靈劍客被他抓住了,恐怕追日靴落到了這小子的手裡,所以,我們要繼續找尋,你們一旦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一定要告訴我。」
「可是,彪哥,我們都已經找了三天了,卻沒有一點的痕跡呀……」
「找,繼續找,」阿彪惡狠狠的道:「我就是將這黑龍潭翻過來,也要將這個傢伙給找出來。」
大家的目光都瞟向了黑龍潭:「彪哥,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掉進黑龍潭裡淹死了……」
阿彪一巴掌就煽到了這個傢伙的腦門後:「你是傻b嘛?人若是淹死了,豈能不飄到湖面上來?」
「這個……怕是被魚吃了吧?」
阿彪再次抬起手來,那傢伙立馬躲得遠遠的了。
不過,卻有人說道:「彪哥,這個可不一定啊!前段時間不是新聞上就有幾個女孩子在黑龍潭被一條大蟒蛇給咬死了嘛?其中一個女孩子還被吞食了,你說,這小子會不會已經葬身蛇腹了呢?」
阿彪忍不住的望了望偌大的黑龍潭,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就找到這條蟒蛇,然後將這條蟒蛇開膛破肚,從中找出追日靴來,那蟒蛇就算是再厲害,恐怕也不可能消化掉上古神器吧?在蛇腹找到追日靴的話,就證明了這小子確實已經被蛇吞食了,如果沒有,那麼……這小子肯定逃生了。」
「逃……逃生了?」大家顯然不敢相信阿彪所說的話,可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阿彪說的不無道理。
在那樣的絕境之下,他竟然還能逃生?
看來,追日靴果然不同凡響啊!
閃靈劍客乃是巔峰武王,這小子竟然抓住了閃靈劍客,那麼……他豈不是更厲害?一個小小的巔峰武士如何抓住巔峰武王呢?天啊,這是一個怎麼樣的瘋狂世界呢?
半月之後,深秋已盡,初冬將至。
落葉簌簌凋盡,殘陽如血,漫過西山,淡淡的光輝灑落在波光粼粼的黑龍潭上。
阿彪率領白馬綠苑一干人等在湖邊搜尋了半個多月,確實毫無收穫,可以說,連葉景軒的一根頭髮都沒有看到,不得已,只能收
兵。
不過,今天,一個窈窕的身影卻出現在了黑龍潭邊。
粉紅色針織連毛衫,黑色的褶子裙,粉紅色的長靴,更戴著一頂很別緻的粉紅色的帽子,寒風乍起,烏黑柔順的青絲和黑色的裙襬隨風飄逸著……
林妍婷神色黯然的望著碧波盪漾的黑龍潭,心中百轉千回。
站在潭邊,往事如煙一幕幕的劃過眼前,那個豔陽高照的晌午,那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兩個可謂素不想死的少年男女,他們在這裡交集了一出生死與共苦笑皆非的錯亂情緣……
如今,物是人非了。
林妍婷在潭邊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緩緩的坐了下來,手託香腮,默默的望著波光粼粼的黑龍潭,輕聲呢喃:「葉景軒,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我爸媽已經接受了你,我以為,我們之間或許會有希望了,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對我媽做出那種無恥之事呢?」
「我本以為,你雖然流氓一點,脾性賤劣一點,至少你給我時真實,沒有一點點的做作,不虛偽,可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無視的好色之徒,我真的看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