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午勃然大怒:「什麼?叛變?那葉景軒給了他們什麼好處?他們竟然叛變?」
正值此時,玉音子領著紅袖和白袖來向方午辭行了,昨天晚上由於天色已晚,所以她們就在方家別墅留宿了一宿,本來今天早上要一早辭行會山門的,不過白袖那個騷貨昨天晚上有春心蕩漾了,偷偷的和方家大公子方楠苟合了一晚上,玉音子和紅袖起床去房間叫門,這騷貨還沒起床,這會兒才從方楠的房間裡出來,玉音子也只是睜一隻閉一隻眼,視而不見,珏山七秀中,除了紅袖和粉袖一直潔身自好之外,其他五秀全都與方家兩位公子有染,珏山派與方家是唇齒相依,所以玉音子等玉字輩的長老們雖然並不贊同這種苟且之事,可也並不反對。
正因為如此,所以才耽誤一點時間,要不然,玉音子三人早早已經離開了。
玉音子正好也聽到了這番話。
方午的目光馬上瞟向了玉音子:「玉道長,這……這二人說什麼也是你珏山派的外宗弟子,他們做出如此叛逆之事,玉道長,你們珏山派是不是該出手了?」
玉音子點點頭說:「方董事長說的極是,不過此時我還需回去稟明掌門和幾位師兄才是。」
方午忍不住的冷哼,心道:只怕你們珏山派見我方家的蘭華集團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打算另擇經濟倚靠吧?
方午不滿的說:「玉道長,眼下這種時刻,玉道長還要回去稟告?姑且不論林唐和墨玉這兩個叛逆,他們還只是外宗弟子,可我兒葉楠是你們珏山掌門親傳的弟子,此刻他被人殺了,你珏山覺得臉上有光彩嘛?」
珏山派與方家不過是利益結合,若是雙方任何一方感覺到自己受到的利益出現了危機,這個結合必定也產生危機,利益的危機有多大,其中聯盟的危機就有多大。但是方午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他懂得這種自命清高的修道者最注重
什麼,那就是面子,他們的面子比利益要重要的多。
堂堂珏山派掌門的弟子被人殺了,整個珏山派竟然無動於衷,這絕對是一件不容小覷的大事,方午這番話陡然間壓的玉音子有些喘不上氣來。
下山前,掌門師兄就說過,救活方午之後就歸山,若有什麼棘手的事情,以山門利益為重。眼下,方午所言,直指珏山派的面子,玉音子豈能鎮定心神。
雖然她修為高深,道術已經顯形大成,武道也已經達到了巔峰武王的境界,可經歷的紅塵之事太少,對於人心人性的把握遠遠不及縱橫商海三十多年的老狐狸方午,方午一針見血的掐中了玉音子的要害。
玉音子神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方董事長說的不錯,不過,正因為方楠二公子是掌門師兄的親傳弟子,所以我更加慎重,我必須將此事回報掌門,看掌門如何解決?」
「回報?」方午有些怒了,狠狠的一拍面前桌子,厲聲道:「玉道長,我現在就要命人擒拿林唐和墨玉這兩個叛逆,玉道長你不出手相助嘛?」
「可是這……回稟之事……」
「此事可以交給白袖,白袖可以回山門覆命,而玉道長則留下來相助解決這兩個叛逆的事情,可否?」
玉音子沉默許久,才無奈的開口,緩緩道:「既然如此,那玉音子恭敬不如從命。」
玉音子轉身領著紅袖和白袖一起離開,而方午則向剛剛進門的方桐招了招手:「方桐,你過來。」
方桐上前,畢恭畢敬的望著方午,方午現在就是一頭雄獅,威嚴極重,若不是近些年來方桐的表現得到了方午的認可,方午也不可能漸漸的將大權交付給自己。
方午漸漸不問公司大笑事情之後,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修身養性中去,白天琢磨武道,晚上和幾個姨太太風流快活,活的十分滋潤,氣色一天比一條好,這一次若不是公司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的話,方午也不會被氣的怒火攻心。
方午的武道修煉正到了一個緊要關頭,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他沒有守住那股洶湧的元氣,被怒氣衝擊,二氣合一衝入了五臟六腑,差點喪命,幸好玉音子請來了小醫仙蘇芷萱,要不然,方午還真的一命嗚呼了,此時此刻,方午活了過來,氣勢巍峨,自然不是方桐這個花花公子可以正視的。
方午絕不是一個被酒色掏空的老東西,他的蘭華集團勢力極大,自身自然也養成了一種威勢霸氣,當然,這股威勢霸氣也要自身有極強的底氣才行。
方午眷戀著花花世界,喜歡享受美好的生活,要不然,他幹嘛早早的將方桐培養起來,相比瑣碎的商事,方午更喜歡修身御女的生活,那才是最美的生活。
方午看著這個唯唯諾諾的兒子,然後長長的吐了口氣:「方桐,你和白袖的事兒我都知道,如今白袖回去覆命,你要趁玉音子和紅袖不注意接觸一下,我們的對手怕是不簡單,沒有珏山派的支援,我們恐對付不了,白袖的覆命是關鍵,若是聽了玉音子的話,恐怕珏山派更想看我們爭鬥,選擇最後的贏家為合作伙伴,這對我們方家沒有任何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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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