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玉空子和玉皇真人這兩個武道宗師已經成了天子黨的護法了,而玉音子,葉景軒卻一個字都沒有提起。
葉景軒手下本來就是沒有什麼強人,這一次出發,他自然是希望能夠帶上一兩個高手的,上天山派,葉景軒不覺得自己能夠搶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求。
至於暗黑深淵,它對於葉景軒來說可是一個未知數,就連印度人大都不知道暗黑深淵在哪,葉景軒更不確定有什麼兇險了。
能不能找到這個暗黑深淵還是個未知數。
葉景軒也在琢磨,自己這一次動身上天山求取千年的天池雪蓮子,應該帶上誰?上天山雖然只能求,不能奪,可是暗黑深淵怕是一定要奪取的,光從這個名字上來聽,恐怕就不是什麼好地方,蘇芷萱自然將它與天池雪蓮子相提並論,他的難度絕對不亞於天山雪蓮子。
蘇芷萱說此事難如登天,絕對沒有一點虛假的成分。
葉景軒首先能想到的是自己的姐姐,其次能想到的就是扁素心和玉音子。
扁素心雖然道術高絕,已經是鬼仙高手,可是他的武道實在是不敢恭維,最近這麼久,也只是從高階武士達到了巔峰武師而已,跟他去天山,遠不如留守錦城。但是玉音子不一樣,玉音子的道術也是化形境界,武道也是中級武尊,雖然比武道宗師差些,可也算是一個高手了。
葉琳和玉空子是自己已經定下來的人,玉空子就不說了,葉琳雖然是自己的姐姐,可只怕自己還需要懇求一番。
另外,葉景軒希望能帶上玉音子,若不然的話,旅途是多麼的寂寞啊!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女人道術武道都有很高的造詣,不同自己的姐姐葉琳,只修道術,雖然道術上已經是一次雷劫鬼仙大高手,可是武道卻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武士。而玉空子雖然武道上已經是一個已經凝練出三重金剛元神罩的武道宗師,可是道術一點不會,多一個道術武道都有很高造詣的人
指點,不一樣。
葉景軒將自己剛剛「建立」的「天子黨」就這交給了白妍蘇,自己領著玉音子來到了一件奢華的包間裡。
葉景軒緩緩的關上門,在裡邊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自斟了一杯紅酒,然後頗像孤獨落寞的一口一口的飲著,沒有說話。
事實上,葉景軒並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他在考慮怎麼和玉音子說。
玉音子見葉景軒不吭聲,又想起了玉空子和玉皇真人叮囑他的話:要主動,要溫柔,要將葉景軒服侍的到位,高興……
玉音子在想,這大概就是葉景軒的意思吧!?玉空子和玉皇真人只是代為口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葉景軒現在擺出來的樣子大概就是在等著自己主動上前來服侍他吧?
玉音子嘴角揚起一抹淒涼悲哀的笑意,然後咬著紅唇緩緩的走到了葉景軒的面前。
對於穿古代裙裝的女子,葉景軒現在已經是屢見不鮮了,對於這種型別的女子寬衣解帶的美輪美奐惹人遐思的場景,葉景軒也見過,那個人自然是珏山派的紅袖。但是對於玉音子這樣風韻獨特氣質非凡的婉約成熟的女人寬衣解帶的樣子,葉景軒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自己將再次抬起手中的高腳玻璃杯,將杯中紅酒倒進嘴裡的時候,玉音子步步生蓮,緩緩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亭亭玉立,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抬起纖纖玉手,將身上雪白女道服的帶子一一解開,然後緩緩的將它一件件的退了下來,葉景軒頓時驚呆了,心跳一陣狂亂……
她……她想幹嘛?強暴我?我靠,不是吧?我……我這不是自投羅網,主動投懷了麼?看這女人平時一臉正經清高潔傲的樣子,我還以為多麼的聖潔呢,原來……原來她竟然是一個如此好色的女子,我……看來我今天必定是貞潔不保啊!
葉景軒竟然擔心自己貞潔不保,著實可氣可恨。
玉音子咬著嘴唇,閉合雙眸,她實在不知道當自己看到對方眼中的yin穢和臉上的猥瑣笑容的時候,自己會怎麼樣,所以乾脆就閉上了眼睛,這樣眼不見心也就會沒有那麼煩躁痛苦了吧?
她自欺欺人掩耳盜鈴的想到。
一件一件的衣服滑落,當最後一件薄如蟬翼的雪絲褻衣朦朧的勾勒出裡面誘人的曼妙嬌軀的時候,玉音子的纖纖玉手終於顫抖了起來……
葉景軒瞪大了眼睛:現代女子跟古代女子相差太多了啊!古代的女人脫到這種情況下,已經可以透過這層幾近透明的雪白絲質褻衣看到裡面的飽滿雪峰和下面空谷幽蘭的悽悽芳草了吧?當然,尤其是那兩顆誘人的相思紅豆……哎,可自己現在看到的竟然是胸罩和內褲!
靠,白讓老子雞動了半天。
幾近透明的雪白絲質褻衣終於從那妖嬈雪嫩的玉胴之上緩緩滑落,飄逸落地,可是展現在自己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梳理著古代髮型的美女模特在展示現代內衣而已,不倫不類的讓葉景軒很是生氣,這明顯就是胡搞嘛?好好的一個古代美女全被這套內衣給糟蹋了。
「全新的一月,火熱的七月,兄弟姐妹們,上個月有點慘兮兮收藏,這個月鮮花一定要堅挺一點!嗯,再堅挺一點!基礎鮮花,先砸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