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軒開始猶豫了,我是上還是不上?
這是一個很哲學的問題。
給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絕對會二話不說,先上了再說,如果是給以前的葉景軒,也絕對會這麼做,但是……現在葉景軒可是有求於人,這就不得不好好的考慮了,萬一上了之後人家惱羞成怒,不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天山雪蓮子,還要被天山派的人追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啊!
葉景軒不能不猶豫。
可是對面的聖女實在是太誘人,可以想象,葉景軒面臨著怎樣的痛苦。
一個冰清玉潔的聖女,一個吃了的聖女,她已經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開始搔首弄姿,甚至已經開始脫衣服了,一件兩件三四件,掉到地上玉體現。當一對渾圓鮮嫩的誘人玉兔瞬間彈了出來的時候,葉景軒的眼睛瞬間放大了一圈,眸子裡光芒閃爍……
什麼叫秀色可餐?這就是秀色可餐啊!
葉景軒這絕對是享受著五星級酒店裡都沒有的待遇啊!冰清玉潔的聖女面紅耳赤搔首弄姿,在餐桌前跳著脫衣服,這是一種怎麼樣的誘惑呢?葉景軒是爺們兒,純爺們兒,生理和心理比正常人都還旺盛的純爺們兒,他怎麼能抵擋的這樣的誘惑呢?那皮膚比天山的雪還白,比天山的玄冰還晶瑩光滑,葉景軒完全領悟到了什麼叫吹彈可破的肌膚,眼前這個女人的皮膚已經將這個成語表達了一種極致,一種登峰造極的極致。
葉景軒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慕容小姐,你這是……」
「你來嘛,過來……」慕容芊雪喘著粗氣,慾火在身體裡邊燃燒,讓身體裡的血液開始沸騰,將整具妖嬈雪白的嬌胴都渲染上了一層朦朧的粉色,尤其是那兩顆鮮嫩的在急促的心跳下,在雙峰的嬌顫下,驕傲的挺起,彷彿兩顆要從雪山之巔滾落下來的紅豆一樣……
慕容芊雪伸出纖纖玉手,勾引著葉景軒……
葉景軒忍不住了,在這種情況下,給誰誰能忍得住?
葉景軒不想認了,在他看來,這聖女是自個遲了,想要藉著的力量主動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送給自己,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愛意,葉景軒是這樣想的,沒錯,給誰誰也會這麼想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這是聖女想要的,既然是她想要的,那就要成全她,那樣只會為自己得到天山雪蓮子增加一分機會,絕對不是減少。
好吧,那我就冒著精盡人亡的危險,我豁出去了。
葉景軒在心裡憤憤的決定。
一桌相隔,進一步愛的煉獄。
為了能夠拯救諸葛傾月,葉景軒決定義無反顧的投入愛的煉獄之中。
葉景軒起身,然後邁開了腳步,一步一步的向「愛的煉獄」走來。
葉景軒剛走過來,慕容芊雪就如同一隻的母狼一樣撲進了他的懷裡,那玉潔冰清的胴體已經發熱,嬌軀不斷的顫動,一雙驕人的肉球擠壓在葉景軒的身上,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玉女合歡散的藥性已經漸漸的發揮,慕容芊雪已經無法控制那種強烈的衝動,她只有一種,
那就是空虛,太空虛了,她知道,她需要葉景軒,她需要葉景軒來填補她的空虛……
葉景軒本來就是那種不坐懷也亂的傢伙,如今這聖女都已經一絲不掛了,就像是一個剝了皮的香蕉一樣只等著自己吃了,他還用等什麼?
他想要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絲不掛坦誠相見,那樣才顯得真誠,那樣才更有激情嘛!但是,已經用不著他動手了,一雙靈秀纖美的玉手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葉景軒衣服的扣子,雖然動作很生澀,可是並不笨拙,既然有人代勞,那自己就只要抱著聖女上床就好了。
床是那種亙古不化堅硬如花崗岩一般的玄冰床,葉景軒抱著聖女上了床,兩個人已經完全坦誠相見了,含羞欲放的聖女全身每一根汗毛彷彿都充滿了美麗的氣息,促使著葉景軒很荷爾蒙的急速分泌。
雖然天山很冷,可是擔心葉景軒受不了的這種陰寒之氣的聖女在房間裡特意燃起了一尊紅泥小火爐,爐火旺盛,玄冰床上蒸騰著氤氳的白霧,彷彿小龍女的寒玉床一樣……
兩個原始的男女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聖潔的鮮血從二人的結合之處緩緩的流了出來,聖女的櫻唇裡也發出了一聲既興奮又痛苦的呻吟……
然後葉景軒就開始陷入了一種極度的瘋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