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幹什麼?」玉音子又羞又氣,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可是接下來就只能聽到她此起彼伏的「啊啊啊啊啊」的叫聲,悠揚婉轉斷斷續續……
原來,葉景軒這貨將玉音子的手臂反扭在背後,將玉音子摁在了床上,鼓起來的褲襠狠狠的對著玉音子的翹臀猛烈的頂了起來,這貨的臉上還洋溢著無恥而猥瑣的笑容。
一番劇烈的折騰之後,玉音子已經是面紅耳赤,嬌喘吁吁了,葉景軒稍作停頓,笑嘻嘻的說道:「叫老公,不叫老公繼續幹你,直到為止……」玉音子從未見過如此邪惡無恥的傢伙,心裡是又羞又氣:「不叫……」
葉景軒一愣,又邪邪的笑了起來:「不叫是吧?看我怎麼……」說著,葉景軒不客氣的有事一陣猛頂,強烈的刺激已經讓玉音子嬌嫩敏感的處子之軀有了明顯的生理反應,為了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人的叫聲,玉音子僅僅的咬著鮮嫩的嘴唇,可是那種聲音還是忍不住的發了出來,只不過變成了更具魅惑的「哼哼」呻吟,似乎感覺到這種呻吟更羞人,就在此忍不住張開嘴巴「啊啊啊」的叫了起來,兩種聲音編織成了一種美妙的樂章,葉景軒被刺激的更加起勁兒……
玉空子本來也想和葉景軒討教一下那破殺拳的,進門之後看到那番情景,立刻知趣的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嘿嘿」的笑了起來:看來,軒哥終於「教訓」我這師妹了啊!
葉景軒稍作停頓,有一種想把褲子脫掉更直截了當的衝動:「叫不叫老公?」
「我……我不叫,混蛋,你殺了我吧!士可殺不可辱……」
「是嘛?看看來玉音美眉是想要讓我辱她啊!看來你很喜歡這種刺激,也很喜歡這種姿勢,嘿嘿,那我就把褲子脫了來幹,讓你爽歪歪,嘎嘎,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不叫我老公了,因為你想讓我把褲子脫了來幹,這樣更刺激是不是?」
「你……」玉音子被葉景軒的無恥打敗了,無奈的哼了一聲:「老公。」
葉景軒微微一愕:「什……什麼?你叫什麼?我沒聽見,大聲點……」
「老公。」玉音子提高了一點聲音。
「還是沒有聽見。」葉景軒故意道。
玉音子知道葉景軒這是在故意整自己,無奈的大叫了一聲:「老公。」
葉景軒「嘿嘿」一笑,然後道:「叫你大聲點叫,但是要溫柔,你這哪像一個老婆,明明就像一隻老虎嘛!」
「你……」玉音子本想臭罵葉景軒一頓,可是眼下這種情勢,玉音子軟了:「老公,不要這樣鬧老婆好不好?老婆受不了了……」
玉音子此刻嬌滴滴的發起嗲來,葉景軒該硬的地方越來越硬,其他的地方全都軟了……
「老婆,那你想怎麼樣?咱們脫光了來嘛?」
「……」玉音子終於意識到,跟葉景軒這樣的無恥變態無賴混蛋在一起,遲早都要被他侮辱,而且還是那種赤luo裸的玷汙啊!
不過,葉景軒自然不能一直這樣弄著玉音子,當他一放開的時候,玉音子就立刻撲了上來,大叫著要殺了葉景軒,葉景軒嚷嚷著「你這是謀殺親夫」之類的話跳上了
床,可玉音子修為比葉景軒高出了許多,還是很輕易的就葉景軒摁在了床上,騎在葉景軒的身上,瞪著葉景軒:「畜生,你剛才那麼辱我,我要殺了你,然後自殺……」
「不……不是吧?」葉景軒苦笑不已:「咱們陽間還沒成夫妻,就要去陰朝地府做夫妻,這……這怎麼可以?你看,我們都已經在床上了,就把這夫妻之事辦了吧!那事兒到了陰朝地府不能做的……」
「你……」玉音子徹底被葉景軒給打敗了,就在玉音子生氣的時候,防禦的心理也降低了,葉景軒突然用力向上一挺,玉音子「啊」的叫了一聲,整個人也被葉景軒彈了起來,隨後「撲通」一聲,玉音子整個人趴在了葉景軒身上,葉景軒一口吻住了玉音子的嬌嫩唇瓣,雙手猛然間抓住玉音子兩瓣嬌嫩肥臀,然後一個翻身將玉音子壓在了床上,瘋狂的熱吻瞬間侵襲了玉音子所有的神經,然後玉音子略作掙扎,整個人就彷彿被葉景軒給融化了一般……
許久之後,葉景軒才微微的鬆開了自己的嘴唇,玉音子卻閉著雙眸,臉頰之上豔紅如火,微微的嬌喘著,傲然挺拔的雙峰隨著呼吸起伏不止……
葉景軒嬉笑著:「音音老婆,你好好美哦!」
「油嘴滑舌,你這個混蛋……」玉音子將臉頰扭過一邊,明顯跟一個羞答答的小新娘有的一拼了!
「明天,我們出發,踏上去印度的征程,尋找暗黑深淵。」
「明天?」玉音子猛然扭過頭來看了葉景軒一眼,隨即又扭過去,酸溜溜的說道:「是啊!你把人家聖女都搞了,天山雪蓮子自然就沒有問題了……」
「喲呵,音音老婆吃醋了……」
「誰是你的音音老婆,叫的好難聽啊……」
……
天色灰灰髮亮,葉景軒、葉琳、玉音子和玉空子四個人已經收拾好形狀,準備離開下山了,雖然在這裡風花雪月的,葉景軒的小日子過的美滋滋的,而且這裡更是修煉的聖地,可是,諸葛傾月命懸一線,葉景軒自然不會貪戀安逸的美色生活,暗黑深淵不知名的所在,自然不比天山派,首先要找到暗黑深淵才行,不說能不能拿到曼陀羅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