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話說了?」蘇芷萱質問道。
葉景軒尷尬一笑:「我……我當時只是想給脫了衣服睡覺會舒服點,沒有想那麼多,可回頭一想,我脫了你的衣服會不會讓你誤會,所以就沒敢脫,又把釦子給你係上了,我什麼都沒幹,真的……」
蘇芷萱冷哼一聲:「你說這話誰相信?有證人嗎?」
證人?葉景軒差點沒暈過去,這種事情怎麼能找證人呢?
「既然沒有證人,那就說明你說的話可能是假話,也就是說你可能侮辱了我的身體,玷汙了我的清白……」蘇芷萱義正言辭。
有沒有搞錯?我不就是親了親你的腳趾頭嘛……汗,太變態了,我當時怎麼能做出這麼齷齪變態的事兒來?
「可是我真的什麼都沒幹,我真的是冤枉的……」
「冤枉?哼,像你這樣的流氓,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敢,你看看你剛剛對妍蘇做的好事,哼,敢做不敢承認,你還算什麼男人?」
「好吧!我承認,我不是男人,因為我是男生……」
「你……」蘇芷萱氣結了,這個傢伙怎麼沒臉沒皮的?
「親愛的芷萱小姐,請不要把我想的那麼齷齪好不好?我本是一個聖潔的人……」
「嘔。」蘇芷萱差點沒有吐上來:「拜託,你不要說了,你要是聖潔,這世上就沒有流氓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流氓,可我起碼也是一個有有血有肉有個性的流氓,那麼齷齪的事情我是不會做出來的。」葉景軒極力維護自己的清白。
雖然他本來就是沒有什麼清白。
「算了,不跟你說了,你這種人就算是被我親手抓住的事兒,你都不會承認,何況這種沒有證據的事兒,反正等傾月傷好之後,我就要離開了,以後眼不見心不煩……」
「什麼?不是吧?咱們不是說好了,你以後就是我們的醫療保障了麼?」
「什麼時候說好的,葉景軒,做人不能太無恥了,你和珏山派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可我和太子黨的戰鬥就要開始了啊!」
「……」和這種說話真能把人氣死啊!「你和太子黨的事兒管我屁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兒,我是你男人啊……」
「你……你是畜生,你……你這種人怎麼可能配做我的男人?」
「我怎麼就不配了?難道我不夠英俊?我不夠帥氣?我不夠……」
「你……你除了夠無恥,其他的都不夠。」
「好吧!我承認,無恥是我的優點,可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了,難道這還不算你的男人?」葉景軒瞪大了眼睛。
「什麼?你……你真的玷汙了我的身體?葉景軒,我跟你拼了……」
「我暈,我的親親寶貝,芷萱老婆,我說的是牽手好不好?牽手難道不算肌膚之親?」葉景軒眨巴著一雙幽怨的眼睛,好似一個慾求不滿的小少婦。
「撲通。」蘇芷萱暈了過去,躺在了床上。
不是吧?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牽手不算?想要真正的肌膚之親?
不
過,我不喜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那太打擊我的性趣了,還是等你醒過來吧!
諸葛傾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雲開雪霽,天空一碧如洗。
蘇芷萱的醫術果然是通天徹地啊!剛剛醒來,諸葛傾月就能下地走路,除了一個月臥榻不起,身體沒有得到各方面的滋養之外,有些虛弱,個方面都沒有問題。
葉景軒扶著諸葛傾月來來到了院子裡,看著地上雪白一片,諸葛傾月忍不住的深深的吸了口氣。
「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我竟然還能活過來?」
葉景軒「嘻嘻」的笑道:「當然,你不能撇下我就這麼走了,否則我就是殺到陰曹地府也要將找回來。」
諸葛傾月微微的撇了撇小嘴:「這不過都是人家芷萱醫術高明,景軒,你若是能得到芷萱相助,必能潛龍昇天,縱橫四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