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卿卿我我半天,然後慕容芊雪才優雅起身,來到了彌勒禪師面前:「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彌勒禪師笑眯眯的道:「阿彌陀佛,救你的不是我,而是佛祖,我佛慈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出家人修的乃是功德,我這只是為自己修一份功德而已。」
蕭克緩緩的閉上眼睛,然後冷冷的哼了一聲:「方丈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彌勒禪師淡淡道:「沒什麼,只是不想施主血濺少林而已,出家人慈悲為懷,更何況施主要在我佛門淨地殺生,貧僧豈能坐視?」
蕭克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不過,這一場的勝負大概也不必再說了吧?」
葉景軒的心上不由得蒙上了一層陰影,慕容芊雪輸了之後,葉景軒被玉生香帶走,然後被軟禁在百花城的機率直接上升到百分九十九了!
就算白妍蘇第二場能贏,可是第三場?第三場絕對是一個關鍵。
白妍蘇冷哼一聲:「蕭克,不要高興的太早,還有兩場沒有比呢!」
蕭克也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那又如何?三句兩聲,本太子覺得贏兩場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白妍蘇撫了撫袖子,然後傲然上前:「不知道你打算讓我睡跟我交手?」
「我,金獅王金大山。」金獅王傲氣凜然的長吼一聲,彷彿一頭雄獅在咆哮一樣。
蕭克擺了擺手,淡淡的笑了笑。
金大山一陣愕然:「太子,何意?」
白妍蘇冷笑道:「蕭克,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和我交手?規則中,每個人只能出場一次的,你想違背規則?」
蕭克淡淡的笑道:「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
「這一場,我來和你比。」玉生香冷著臉,緩緩的走出了人群,冷豔的容顏上浮現出不屑的神情。
白妍蘇「哼」了一聲:「好,很好,就讓我這個大老婆替景軒教訓教訓你這個小妾。」
白妍蘇可是絕代妖仙,度過了一次雷劫,鬼仙鬥法,何懼玉生香這個連鬼仙都不是的女人?如果鬥法的話,白妍蘇完全可以在彈指之間覆滅玉生香。
蕭克昂然道:「第二局,不比也罷,白大小姐乃是雷劫鬼仙,我們這一邊在場鬼仙雖有,但是度過雷劫的一個沒有,所以第二場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和你比,所以,第二場,我們主動認輸,不比了,如此算來,我們也不過是平手而已,所以,咱們還是自己進入第三場的比試吧!」
蕭克直接認輸,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包括葉景軒和彌勒禪師。
白妍蘇「哈哈」的笑了起來:「認輸?很好,果然識相,倒是省得本小姐出手了。」
葉景軒現在也穿上了一件僧衣,從大雄寶殿之中跳了出來:「蕭克,輸是你們輸了,可第二場總要有人出戰,除了第三場就不能上場了,第二場總得有出戰者才是吧?」
蕭克將手中的五行霸刀拋給了天威神將雲天摩,淡淡的笑著說:「當然,天摩,隨便從天威神兵之中點出一個來,那個人就是第二場比賽輸掉的那個。」
「你……」葉景軒差點氣結,沒有想到,這貨也是這般無恥。
白妍蘇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了起來,不過,在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爭的你死我活,也不是辦法,所以,白妍蘇也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
葉景軒心裡卻是非常的不爽,這個蕭克果然不一般,他已經算準了第二場比拼道術,白妍蘇會出手,所以壓根兒就是直接認輸。
葉景軒想到這裡,不由得哼了一聲:「蕭克,既然你們認輸了,那我就不得不告訴你了,第二場比道術,其實我們要出手的是我。」
「你……」蕭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葉景軒,你開什麼玩笑?剛剛白大小姐已經出場了……」
「是嘛?可是,你們怯場了,怯場了認輸了,所以妍蘇沒有出手,妍蘇只是說誰敢跟她比,卻沒有說自己一定要出手,是你自己要認輸的,怪不得別人……」
蕭克大叫一聲:「小子,別跟本太子耍無賴,要不然,我叫你不能活著離開少林。」
這個蕭克要抓狂了,如果這情節找這麼演下去,那自己第三場輸贏豈不是成了懸念?白妍蘇出場,一次雷劫鬼仙,誰出場有必贏的把握呢?
葉景軒冷哼一聲:「方丈大師,您是公證人,你說呢?」
方丈乾咳兩聲:「阿彌陀佛,既然兩位爭執不下,老衲倒是有一個不錯的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