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軒只是淡然一笑,扭過頭去吻上了玉生香鮮嫩的小嘴唇。
看著自己覬覦很久的女人躺在自己的敵人的懷抱裡承歡的矯情模樣,蕭克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謝婉盈的肩頭,淡淡的說:「婉兒,何必跟沒有素質的人生這種氣呢?我們走!」
路虎一溜煙繞開爆炸的氣罐車衝了出去。
不過,葉景軒和玉生香還是聽到了迎風傳來的謝婉盈那不滿的冷哼:「老公,一定要給小嬌報仇。」
葉景軒眯著眼睛盯著囂張狂奔的路虎,嘴角默默的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然後隨手開啟車,從車子上跳了起來,走向了前面的紅色寶馬。
駕車的秋容瞥了一眼秋蟬衣,小聲道:「小姐,他過來了。」
秋蟬衣隨手捋了一下鬢角的青絲,輕輕的「嗯」了一聲。
葉景軒很瀟灑的走到紅色寶馬門口,敲了敲車窗玻璃,在秋蟬衣的示意下,秋容按下了車窗玻璃,葉景軒笑眯眯的說:「兩位還好吧?」
當秋蟬衣默默的轉過臉龐來的時候,葉景軒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了起來:「秋蟬衣?」
秋蟬衣嫣然一笑:「很意外嗎?」
「有點。」葉景軒摸了摸鼻子,帶著幾分可愛,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
這個非常榮幸和她同床一夜的女人雖然也算是極品,可是葉景軒並沒有想過還有再見的一天,更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葉景軒宛如純情小處男看到了自己暗戀的女孩兒一樣,不知所措。
看著葉景軒有些尷尬窘迫的樣子,秋蟬衣提醒道:「你撞了我的車。」
「哦,好像是這樣。」葉景軒不置可否。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表示的嘛?」秋蟬衣眨巴著水晶般的眸子瞟著葉景軒。
「那你覺得呢?」葉景軒漸漸的恢復了正常,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輕佻的笑容:「你要找索賠物件,似乎不應該找我,而是保險公司,這是一個意外。」
「那骷髏王廟山村一夜也是意外嗎?」秋蟬衣眼睛瞪大了一點,讓葉景軒不敢對視。
「今晚我請你吃飯。」既然又遇上了,那就不能放過,該泡的一定要泡,該推倒的一定要推倒。
當然,是敵人的就一定要踐踏,狠狠的踐踏。
「我等你。」秋蟬衣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欣慰之色,淡淡的,一閃而過。
「地點呢?我去接你。」
秋蟬衣示意秋容開車,車子開動的一剎那,四個字傳入了葉景軒的耳朵裡:「孔雀山莊。」
孔雀山莊!
葉景軒好半天都沒有從這種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她竟然是孔雀山莊的人?不會是孔雀山莊的大小姐吧?看來的確是這樣的,如果不然,什麼樣的家世才能養出這樣氣質卓越風姿非凡的絕色女子?而且還是懷有絕世神通的呢?
最重要的她姓秋。
葉景軒盯著車尾變形的紅色寶馬,眼睛漸漸的眯了起來,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孔雀山莊,太妙了,長生園的大小姐,再加上孔雀山莊的大小姐,這樣我在京城就不會處於下風了。」
隨後,葉景軒
一行驅車來到了京城京華街上的京華大酒店。
京華大酒店是京城最有名的五大酒店之一,具體是不是太子黨在罩,葉景軒也不關心,反正,京城是人家的地盤,無論是不是都是一樣的,反正自己這些人都是身懷神通的,不用擔心別人監視。
在京華大酒店定好放好,放下東西之後,葉景軒換了身衣服,在玉生香和慕容芊雪的精心裝扮下,上了車。
玉生香作陪,兩個人前往長生園。
葉景軒做事,該雷厲風行的時候,絕不會馬虎拖沓,雖然晚上佳人有約,而且還是六大世家孔雀山莊的大小姐,可白妍蘇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而且還是第一個,她的事自然要放在首位了。
說到底,白展元都是葉景軒的岳父,雖然他現在做的事讓葉景軒很不爽,可葉景軒也是有分寸的,與白家的關係不能僵硬了,尤其是在這種節骨眼兒上不能發生衝突,因為那正是太子黨的蕭克想要的,所以,葉景軒自然不會兩袖清風空空如也的來拜山,少林方丈送的雲霧茶多的是,葉景軒弄了一斤。
對於一般人來說,一兩都是天文數字,可少林作為武學聖地,彌勒禪師作為武道之中的武神,有著極其深厚的底蘊,別人有錢都難弄到手,可每天的下午茶對彌勒禪師來說就如同每天吃飯一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從不間斷。
葉景軒有幸攀上悟道大師做關門弟子,悟道大師高興,彌勒禪師也高興,更何況真本的天龍八部贊到了少林,立刻就成了無上經書,彌勒禪師視若珍寶。少林的武道稱霸天下,可是道術上隱隱就有些落了下層,所以彌勒禪師一直努力讓少林的道術提高一些,這天龍八部贊對葉景軒來說不算什麼,可對於道術根基比較淺的少林來說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