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翎。
這絕對就是孔雀山莊的絕世神器孔雀翎。
此神器乃是天下第一暗器,一旦發射,必定有人死,而且都是絕世高手,從不落空,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從不落空,無論是你絕世道術高手,還是武道巔峰,成就武神,都逃不掉死亡的命運,此暗器一旦發射,華麗無比,令人震撼,同時也霸道無比,它的霸道來至於它的殺傷力。
秋蟬衣一出場,葉景軒和蕭克兩個人立刻都不敢輕舉妄動。
秋蟬衣瞥了蕭克一眼:「蕭先生?你怎麼沒走?在我家門口聚眾鬧事,是想試一試我們孔雀山莊的孔雀翎還靈不靈嘛?」
蕭克面色一陣僵硬,了一下,道:「不敢,我們只是在切磋,切磋而已,秋大小姐一定是誤會了。」
「切磋?誤會?把我孔雀山莊的房子都快震塌了,這只是切磋?只是誤會?你當我秋蟬衣是白痴?蕭克,我告訴你,你在京城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請你看清楚,這裡是孔雀山
莊,孔雀山莊你明白嗎?」秋蟬衣怒了,在我的地盤上竟然敢殺我的男人,當然,雖然葉景軒現在還不是她的男人,可同樣是絕世妖仙,她也有自己的霸道,豈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葉景軒聽到秋蟬衣語氣之中有袒護自己之意,就知道慕容芊雪和玉生香這兩個女人說的不錯,看來這秋蟬衣對自己還是有些意思的,看來有些東西不是靠實力與地位能夠決定的。
看著蕭克面如土色,尷尬不已的表情,葉景軒只是訕訕一笑:「蕭公子,看來今天沒法繼續了,下次我再陪你,一定讓你盡興。」
蕭克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瞪了葉景軒一眼:「我等著。」
隨後,蕭克和暗影金剛吳晌兩個人鑽進了自己的車子呼嘯而去。
看著他們離開,葉景軒這才收回目光,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然後笑盈盈的走向了秋蟬衣:「秋小姐,你好。」葉景軒那嬉皮笑臉的樣子,與當初第一次見秋蟬衣的時候還是有幾分相似的,不過當初葉景軒很落拓,而現在的葉景軒穿著整潔,看起來很帥氣。
秋蟬衣臉色看起來有點冷:「我不好,你看我的樣子很好嘛?」
葉景軒也一陣尷尬,愣愣的站在了原地:「是嘛?哪裡不好?要不要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緩解緩解你心中的鬱結,讓你舒服點。」葉景軒打了個哈哈。
秋蟬衣微微的瞥了葉景軒一眼:「你都離開了,怎麼還又回來了?」
葉景軒抓了抓腦袋,然後「嘿嘿」的笑道:「我看到有情敵,就回去找個壓陣的,來打一場,你也知道,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大打出手,豪氣干雲,念頭通達,對於修道之人最有好處,雖然我知道我一定不是他的對手,可我要的是念頭通達,要的是發洩我對蟬衣心中的感情,這就是夠了,我現在很痛快。」
「是嘛?」秋蟬衣撇了撇嘴:「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該出手阻止你們了?」
「當然不是,幸虧你來的及時,你要再遲來一步,說不定你以後就得守寡了,你要知道,我才是最適合你的。」
「誰說的?」秋蟬衣冷哼道:「我覺得蕭克就比你強,至少人家能夠送一柄‘承影劍’,不知道葉公子,你帶來了什麼?」
「承影劍我沒有,但是我有一顆赤誠之心,咱們都是修道之人,修的是念頭,心意相通,以我心度蟬衣之心,你沒有接受那把承影劍,承影劍現在應該還在蕭克的手裡,這就是我們的心意相通,這才是最重要的,神器畢竟只是外界的力量,只是一種手段,不能讓你超脫,我想,蟬衣一定清楚,一個好的道侶和一件好的神器,什麼更重要?更何況,蟬衣並不在乎一把承影劍吧?承影劍固然不錯,可劍本身也是一種,承影劍的道是精緻優雅,我想,蟬衣你孔雀王轉生,這份精緻優雅應該不缺少吧?所以,那把劍對你來說用處不大,遠遠及不上我這個道侶,你說呢?」
葉景軒一番自吹自擂,把自己鼓吹的多少好,看他不斷的往自己臉上貼金,秋蟬衣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臉皮一直都是這麼厚的嘛?」
「雖然還頭昏腦脹,不過,死不了,努力碼一章,寫的不好還請見諒!兄弟們多擔待,有鮮花砸點吧!謝謝!雖然本沒臉要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