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見識到,不過你不會感覺到,當你感覺到的時候,你的心其實已經被我偷走了。」葉景軒神神秘秘的笑了笑。
「哦?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那我倒要小心了。」寧彩晨笑盈盈的看著葉景軒,溫婉而言,談吐之優雅,只怕仙人也要望塵莫及吧?
「咳咳」,被晾在一旁的蕭克終於忍不住了,他使勁兒的乾咳了兩聲,然後凝視著寧彩晨道:「寧大小姐,我們是不是上去談呢?」
「對,對,對,上去,上去,寧小姐,請。」葉景軒竟然喧賓奪主的請寧彩晨上樓,一時之間讓人摸不著頭腦,這京都大廈不是太子黨的總部嘛?到底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蕭克冷冷地道:「這是我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我們說的是我們上去,我和寧大小姐上去,你該上哪去上哪去。」
「我該上去啊!」葉景軒這廝的臉皮絕對比腳皮厚:「蕭公子不要忘了,我也是遠來是客,雖然算是不速之客,不過我似乎已經讓你們太子黨的魔蠍王墨煌通知你了吧?難道你想下逐客令不成?」葉景軒神色也冷厲了下來,威風煞氣絲毫不弱於蕭克。
聽到這話,寧彩晨也微微的愣了愣,她也是冰雪聰明的女人,豈能看不出這兩人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不過看此時此刻葉景軒瀟灑自如的樣子,不由得由衷佩服,尤其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葉景軒如行雲流水一般的灑脫,這豈是尋常人能做到的?再加上蕭克雖然表面上很不客氣的樣子,可是明顯又是在諸多忍讓,豈能猜不透其中的關竅?現在大勢所趨,天龍會威震天下,氣勢如虹,如果天下諸多道門宗派不聯合起來的話,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只有一個下場,所以寧彩晨還是看到了其中的根本原因。
所以,寧彩晨就順風順水的做了一個順水人情,給了蕭克一個臺階:「既然葉公子也是客,那我想蕭公子肯定是要請你上樓的,那麼,請吧!」
寧彩晨如此一說,臉色沉冷的蕭克也只能露出一絲淡淡的卻不怎麼友好的笑意道:「請吧,不速之客。」
葉景軒大大咧咧攜起寧彩晨的手:「寧小姐,我們一起走吧!」
這葉景軒臉皮太厚,而寧彩晨又識大體,知道如果拒絕的話,就會撫了葉景軒的面子,所以一時間只能默不作聲的任憑葉景軒牽著的手,兩個人攜手並進的走在柔軟鮮紅的地毯上,而跟在後面的蕭克則臉上陰晴不定,心中大為不快。
葉景軒更是肆意妄為,大聲的問道:「寧小姐,有沒有一種走在婚禮殿堂的紅地毯上的感覺?」
寧彩晨微微一愣,然後笑盈盈的搖了搖頭:「沒有。」
「哦,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如果給一般人肯定會覺得尷尬,丟臉,可是葉景軒絲毫不這麼覺得,反而還厚著臉皮「嘿嘿」的笑著說道:「其實你不用害羞的,咱們又不是真的走在婚姻殿堂的紅地毯上,當然,如果是的話,那你就更不用害羞了。」
寧彩晨:「……」
就連蕭克也不能不佩服了,此人的臉皮簡直比野豬皮還厚,絲毫不知道廉恥是
什麼東西,著實可恨啊!本來今夜風光無限的男主角應該是本太子的,可是現在這男主角的風頭完全被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給搶走了,蕭克豈能不氣?豈能不恨?可他卻偏偏又只能忍著,這種感覺真的很……憋屈!嗯,實在是太憋屈了。
來到了京都大廈的高層,一個巨大的彷彿水晶宮一樣的宴會大廳,蕭克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這是我太子黨的宴會大廳,怎麼,寧小姐,你看這裝潢怎麼樣?」
寧彩晨打量了一番,簡簡單單的說了四個字:「馬馬虎虎。」
蕭克當場差點氣厥過去,啞口無言了。
不過,寧彩晨說的是實話,就算太子黨怎麼裝潢,又豈能比得過天下第一富翁,有用聚寶盆的寧家那是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寧家的宴會大廳肯定要比這太子黨的宴會大廳奢華雅緻的多。
葉景軒也添油加醋的道:「確實馬馬虎虎,雖然看起來很闊氣,但是不夠考究,缺少一種別緻的味道,看起來很華麗,實則空洞洞的,缺少一種韻文,一種修仙者的仙氣韻味。」
寧彩晨很贊同葉景軒的說法:「沒錯,這宴會大廳裝潢的確實不錯,我寧家的宴會大廳也是裝潢的富麗堂皇,可以說,比這個宴會大廳有過之無不及,但是我們畢竟是修煉者,所以經過我的改造之後,現在我寧家的宴會大廳絕對比這個宴會大廳要好的多了。」
這兩個人一搭一合,就好像專門來諷刺蕭克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