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該死的、、好痛、、、」
一張充滿曖昧氣息的紅色大床上,一個絕美的少女輕蹙柳眉,痛苦地嚶嚀了一聲,然後微啟那雙比天上的星辰還要明亮得雙眸、、、
「啊?、、這是什麼鬼地方?、、、」只見她忽然瞪大雙眼,竄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惡、、這個房間佈置得好惡心,只見在床正對著的牆上竟然大咧咧地掛著一幅淫穢的男女交纏的春宮圖,讓人一看,禁不住面紅心跳,不敢正視、、、而自己身下的大床,竟然用那麼惡俗地顏色,還繡滿了怒開的牡丹花、、、
天啊!!地啊!!是誰那麼‘高雅’得眼光啊,簡直不對他說聲‘i服了you’都不行,真應該給他頒個獎章才對、、、這簡直就是個標準的妓院版的客房嘛、、、
天吶,有誰可以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自己怎麼會在這個讓她雞皮疙瘩直掉的地方?自己明明不是同小珊兒她們一起嗎?、、、
原來這個小美人正是我們的小水兒、、、
她只記得她們一行人到一家金碧輝煌的酒樓飽飽地吃了一頓,然後她們準備繼續進行她們的逛街大計、、、當她們正準備抄近路穿過那條小巷子,轉到大街上時,她只覺得後頸一痛,然後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至於自己怎麼會到了這裡,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小美人,醒了?、、」忽然一把嬌柔造作、肉麻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的深思,她這才發現在床的斜對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女人,剛剛自己因為震驚過度,所以才沒有注意到、、、
「唔,果然是個少見的美人胚子、、、」只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起了身,向著床上的人走來、、、
「哇、、千年老樹妖、、、」床上的水兒一看清慢慢逼近的那人的面貌,不禁驚呼了一聲、、、
只見那個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頭戴一朵大紅花,身穿一件繡著一對鴛鴦的抹胸,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紅紗,隨著她的扭腰擺臀,那肥碩的胸部一顫一顫得,好像就要從那薄薄的布片中掉出來,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而且她身上是穿金戴銀,金光閃閃、、光兩隻手上就帶上了八個戒指,九個手鐲、、、更恐怖得是她那生滿皺紋的臉上,塗著一層厚厚得脂粉,白得嚇人,讓人擔心一不小心,隨著她的走動,就會抖落下來、、、這還不夠,她竟然把自己雙腮還有那張血噴大嘴都塗得鮮紅似血,要噁心就有多噁心、、、??這簡直就是電視上演得那種逼良為娼的老鴇子嘛、、、
「小美人,你說什麼?、、、」那個女人走到床邊,對著床上的水兒擠出一絲假笑,生硬地說道。
「我、、我說姐姐好閃啊、、、」水兒看著她剛剛因為說話而露出的滿口金牙,不禁失神的說道、、、天吶,這個女人真是個絕品吶!!、、、
「咯咯、、小美人真會說話,這張小嘴可真是甜吶、、、姐姐?、、呵呵、、有意思、、」只見那個女人聽清她的話,拿著一塊粉紅的紗絹故作嬌柔地捂著嘴,笑得全身亂顫、、、
水兒看到她的那副樣子,不禁惡寒地打了個冷顫,抖掉了滿床的雞皮疙瘩、、、
「姐姐、、這裡是什麼地方啊?」為了摸清情況,水兒忍著那股噁心感,擠出一抹生硬的微笑,對上那張恐怖的臉,甜甜的問道、、、惡,好想吐、、、還姐姐呢,簡直都可以給她作奶奶了、、、
沒辦法,身處這種讓人生疑的環境中,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先委屈自己一下吧、、、
「這裡啊,是譽滿全京城的萬花樓!!」
「萬花樓?那是什麼地方啊?」、、雖然已經猜出個七八成了,但還是要從這個‘極品’女人口中確認一下才行、、、
「萬花樓啊,是、、唉呀,跟你說白了吧,就是青樓妓院!!」、、
「青樓妓院?那是什麼東西啊?」得到了心中的答案,水兒心中一突,但還是繼續裝傻的問道,「是不是吃飯的地方啊?這裡的雞很好吃嗎?、、」水兒掩去眸底的黠光,仰起一張晶瑩剔透、天真無邪的小臉看著她、、、
「你、、你真得不知道青樓妓院是什麼地方嗎?」那個女人聽到她的話,嘴角抽筋,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天吶,這個小美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我真得不知道啊、、、我一直都住在山裡,前兩天才跟家裡人下山,所以我真的不知道青樓妓院是什麼地方!!、、」說到這裡,水兒拉住那名女子的衣袖,泫然欲泣的道,「姐姐,我怎麼會在這裡的?我的家人呢?她們都到哪裡去了?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聽到她的話,那名女子心中一喜,看來這個小美人還是個不食人間煙火、不識人情世故的雛兒呢,看來自己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想到那即將滾滾而來的白花花的銀子,她那雙本來就小得看不見眼珠的小眼更是眯成一條縫兒、、、
她原本還真怕這個小美人知道這裡是妓院,而哭死哭活呢,到時打又不捨得,不打又不行、、、現在好了,看來這個小美人單蠢的很,只要好好哄一下,肯定會乖乖地聽自己的話的、、嘿嘿,發財了、、、、
「嗯,小美人,先告訴你叫什麼名字啊?、、還有啊,以後不要叫我姐姐了,我的年紀都可以作你媽了,你就和別人一樣叫我豔娘吧!!」那個豔娘強擠出一個溫柔慈祥的笑容,拉著水兒的小手說道。
「豔娘,我叫翠花!!、、」看著豔娘那張皮笑肉不笑的笑臉,水兒的眼珠都快要跳出來了、、、、唔,這個女人真是太黴麗凍人了,這一笑,簡直讓東施見了也要吐血啊、、、
長得醜不是她的錯,但她跑出來嚇人就是她的錯了、、看到她的笑,她總覺得她就像一隻夾著條毛茸茸的尾巴的狡猾狐狸,而自己就是她算計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