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也連忙在旁邊說道,「是啊,我們是來救你們的,請相信我們、、、」
水兒趕緊拿出衣袖中的賣身契,對她們說道,「你們看,我把你們的賣身契從那個壞女人的手中偷出來了,我馬上還給你們,那你們就自由了,也不用怕她再找你們的麻煩了、、、」
這時其中一個膽大的女孩抬起頭,看向她,半信半疑的說道,「你說得是真得?你不是騙我們的?、、、」
見終於有人肯說話了,水兒一陣狂喜,連連點頭稱是,還把手中的賣身契遞到了她的手上,讓她驗明、、、
那個女子接過那些紙張,就著從門外傳來的月光,仔仔細細的看起來,過了半晌,她雙手顫抖著,把那些賣身契緊緊地抓住,淚流滿面,「真的,是真的、、是我們的賣身契、、你沒有騙我們、、我們得救了、、上天終於開眼了、、、」說完,不禁嚎啕大哭、、、
其它的女子聽到她這麼說,不禁都湧到她的身邊,找著自己的賣身契,然後都痛哭起來,好像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羞辱全都哭出來,頓時屋裡充滿了淒涼痛楚的哭聲,連水兒同果果也不禁跟著哭起來、、、
還是水兒先回復神智,她連忙阻止她們繼續哭泣,免得把人引來、、、
等她們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又同果果出去到那些沒人的房間裡搜刮了一大堆衣服,讓她們穿上,她把那些剩下的賣身契又收回放好,然後她拿出一疊銀票,分給她們,讓她們以後的生活有個依靠,免得又被生活所逼,而再次被賣身、、、
那些女子本來拿回自己的賣身契,對能夠脫離這種生不如死、畜牲都不如的地獄生活,已經感動萬分,現在竟然又拿到一筆足可以生活幾年的鉅額銀票,不禁都激動地跪在地上,直向她磕頭道謝、、、水兒連忙讓她們起身,但沒人聽她的,使得她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最後還是果果幫她把那些人一個個扶起,說這裡太危險,還是先離開這裡為妙,她們才停止了道謝、、、
但帶著這麼多人,要不引人注意地安全離開,還真是個問題,但沒辦法也不行,她又不能把這些可憐的女子丟棄在裡,只顧自己逃命,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那個連畜牲都不如的豔娘,由果果掩護著,帶著那些女人走出柴房、、、
還好在路上很少遇到人,可能是因為這裡地處偏僻,再加上現在萬花樓裡亂鬨鬨的,人手都被調到那裡幫忙了,她們輕易地來到了後門,但那裡卻守著四個壯碩的大漢,看樣子已經發現了她們,都不禁懷疑地看過來、、、
此時如果再退回去的話,肯定更會引起他們的疑心,水兒壯壯膽子,繼續由果果攙扶著,半遮著面,趾高氣揚地走過去,而那些女人就緊隨其後,相繼走過去,但還是離著一點兒距離、、、
「把門開啟、、、」水兒捂著嘴,尖著嗓子對那個彪形大漢說道。
「喲,豔娘這是幹什麼呀?怎麼帶著這麼多姑娘啊?、、、」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大漢對水兒說道,但那精明戾氣的雙眼卻有點懷疑地盯著她,好像是有點兒懷疑她的身份、、、
「我呸!老孃幹什麼還要跟你個奴才交待嗎?、、快點兒把門開啟,不然別怪老孃把你的皮給活剝了、、、」水兒不禁有點兒著急地說道,語氣也重了起來、、、
「唉呀,豔娘,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兇啊?我記得你昨天還叫我心肝寶貝呢,怎麼這麼快翻臉不認人了?、、、」那個男人雙眼緊緊地盯住水兒,慢慢地說道。
nnd,原來這個也是那個老妖婆的姘頭,真是倒霉、、沒想到就照她那七分像鬼,三分像人的模樣還能招惹那麼多人,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不說個服字都不行、、、水兒一邊在心裡想著,一邊轉動腦筋想辦法離開這裡、、、
「哎喲,我這不是有急事嘛、、、好了,我的小心肝,還是快點兒把門開啟吧,我等回來再跟你說、、」水兒連忙掛起笑容,對著這個男人說道。
「開啟門可以,但是豔娘,你為什麼要擋住臉啊?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那個男人陰笑著說道,此時另外三個男人好像也看出什麼不妥,也都走了過來,把水兒同果果團團圍住、、、
「我今天不太舒服,怕吹風,所以、、、你真是大膽,再怎麼說你也只是個給我看門口的,老孃幾時還要同你彙報?、、快給我把門開啟、、、」水兒雙眼一瞪,語氣狠狠地說道。
「是,我只是個看門口的,但是我還有個問題,豔娘你怎麼才過了一晚上,就瘦了那麼多啊?而且幾時長了這麼雙漂亮的大眼啊?我此時可真想把你好好看清楚點兒、、、」那個男人臉上淫笑著,那隻大手就向水兒捂住嘴的手抓去、、、
水兒聽他這麼一說,知道自己已經被識穿了,她連忙一側身,躲過那隻狼爪,但很快就被站在身旁的另外一個男人抓住一隻胳膊,她急中生智,一隻腳狠狠地踩向他的腳,趁他吃痛鬆手的空隙,掙脫開來、、、
但那個男人很快就恢復過來,他惡狠狠地看著水兒,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你別過來、、、」水兒一邊後退著,嘴中一邊喊著,但那個人根本連理也不理,更是越逼越近、、、
「你再過來,我可就不客氣了、、、」水兒盯著他,邊退邊說道,但很快就無路可退了,因為她被另外三個男人阻住了、、、
那個男人聽到他的話,不禁狂然大笑,「臭婊子,竟然敢踩老子,不給你點教訓吃吃,你還以為老子好欺負、、我可要看看你要怎麼不客氣、、、」說著,他已經走到水兒身旁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看著垂死掙扎的水兒,獰笑著伸出兩隻粗壯的胳膊向水兒抓去,當就要碰到水兒的衣袖時,他不禁面色一變,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水兒把舉在手中的噴頭迅速地轉向身後的那兩個人,哧哧兩聲,隨著刺鼻的味道傳出,那兩個壯漢也相繼撲通撲通倒在了地上、、、
現在只剩下那個領頭的男人,水兒想故伎重施,但那個男人的反應很快,他看到事情不妙,快速地離開水兒身邊,把瘦小的果果撈到了身邊,而他那粗大有力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果果的喉嚨上,一用力,果果的小臉即刻變得脹紅,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