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慧看向他,「找、找到她……」
「我們已經找到了,」江落道,「你還什麼心願嗎?」
王欣慧愣愣地松了自己的手,手心裡的卡掉落在地。她前一步,鑽到了怨靈玩偶的嘴中。
匡正立刻怨靈玩偶的嘴巴封了起來,再怨靈玩偶放入早已準備好的黃色綢布中包好,才鬆了口氣道:「好了。」
江落撿起王欣慧留下來的卡,低頭看了一會兒,「還一隻怨靈。」
但在半路,卓仲秋接了個電話,同他們說:「付媛兒的屍體已經不在學校了。而且我老爹跟我說了一件事,」她頓了頓,「在警局裡,柳植說他並不道牆裡面四具屍體。」
眾人一愣。
這什麼意思?
他們還是去了辦室,想要找一找付媛兒的怨靈,但卻沒找到。所幸一隻怨靈的力量也夠了,一行人趁著比賽時間快要結束,去工作人員那裡提交了答案。
比賽的答案需要在紙填寫出考生們道的所要點。江落接過兩張a4紙,龍飛鳳舞地事件的整體經過寫了去。
付媛兒和王欣慧是好閨蜜,從日記本中得,王欣慧的首飾都是付媛兒送給她的。也因此,柳植才會認出王欣慧丟落的首飾,因為那正是柳植曾經送給付媛兒的。
基本的過程江落都給寫了出來,但唯獨一條,為什麼柳植不道背後的牆裡四具屍體?
江落試著猜想寫了去。
付媛兒被殺死後,趁著學校擴建,柳植付媛兒砌在了辦室的牆裡,隨時放在自己的皮底下。後,他又始談起了戀愛,可是因為怕被人現付媛兒的屍體,柳植從來不會請假陪女朋友約會,並且在休息日也會來辦室看一看。
女朋友逐漸對他的行為感到懷疑,在女朋友的質疑下,柳植怕她們現自己的秘密,於是對她們痛下了殺手。
殺了一個,就會殺第個。柳植用了更為聰明的處屍體的辦法,並不一定也是她們砌在了牆裡。
但被埋在他背靠背白牆中的付媛兒,卻這些屍體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答案交去後,江落就走出了房間。這一場三天的比賽在他裡是徹底結束了,他伸了個懶腰,在陰沉沉的天氣下走到了路邊等待。
同伴們陸續走了出來,一行人坐了工作人員的巴回酒店。
到了酒店後,江落準備收拾收拾行李在雲南玩兩天放鬆一下。誰道成績還沒出來,馮厲就召集參賽者內的所馮家弟去酒店花園中見他。
在這種時刻,哪怕江落是個一小小的記名弟名下的弟,也得按規矩去見馮厲。
他吃了個午飯,才慢悠悠地趕到了花園裡。
馮家的弟非常多,參賽的一百三十名比賽者裡,三分一能和馮家扯系。
人雖然多,親見過馮厲的卻少。因此這個機會能見到天師馮厲後,人人都來得特別早。
江落到的時候,已經是在最末尾,被好幾排人群擋住身後。
他躲在最後面也樂得自在。
人數集合的差不多後,馮厲帶著兩個嫡傳弟走了進來。他的神色淡淡,一身唐裝垂落在腳邊,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
馮厲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終緩緩定在江落的身。
他腳步一轉,走向江落。擋在江落身前的其他弟一一散,露出了最後面的黑青。
黑青已經換下了那身沾滿白葉風血跡的衣服,黑被皮筋稍微圈起,紅豔的唇角敷衍挑起,皮半耷拉著,像是無精打采的貓。
馮厲看著他,無人能看見的陰邪氣息包裹著江落,在黑青的周身張牙舞爪。
他冷淡地道:「你身邊個想殺你的惡鬼。」
江落嘴角一凝,但隨即便入了戲。
黑青尾紅著,著急地看向身邊,「馮先生,他在哪?」
池尤竟然一直在跟著他?
媽的。
他完全沒感覺到。
馮厲伸出手,試圖抓住這張牙舞爪的黑霧。但黑霧反而更加用力地包裹著江落,似乎要江落碾碎似的那般強勢。
馮厲頓了頓,重新看向江落。江落無精打采的神色消失不見,他堪稱小心翼翼地道:「池尤,是你對不對?」
江落硬逼著自己流出一滴淚。
黑青今脆弱的樣和在比賽直播中的鋒利判若兩人,卻都同樣的吸引人。馮厲不由自主伸手接住了這滴淚,可下一瞬,他指尖的晶瑩淚滴就變成了猩紅的血水。
他神色一冷,抽出張紙擦過淚,抬頭和那團黑霧對視。
黑霧凝出一個惡鬼,惡鬼模樣英俊神祗,他面帶微笑,愉悅地同馮厲警告道:「別碰他。」
惡鬼側頭看著江落,那目光好像是在看著自己的情人,笑意轉深,惡鬼的薄唇勾著,但冷酷扭曲的殺意卻濃稠得猶實質,「畢竟,這可是我的心人呢。」
他曖昧的、低沉地呢喃著,「怎麼能讓別人碰呢。」
在看到江落此刻的表演後。
惡鬼升起了一個嶄新的、濃厚的慾望。
他想要殺死江落,看他不斷哭饒。
讓黑青的那張嘴裡只能說出求饒的話,讓他的睛裡只能流出絕望的淚水。
這樣的慾望猛烈升起,惡鬼的興味越濃重,他甚至迫不及待著,想要讓江落立刻露出他想要見到的神色。
但他並不著急。
最好的禮物,也應該最儀式感的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