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一和葉尋端著米飯碗等在旁邊,陸有一感動得兩眼淚汪汪,狠狠吸了口空氣中的香味,「嗚嗚嗚好好吃。」
葉尋比他多了一分冷靜,「你沒吃。」
江落忍不住笑了,問:「葉尋,匡正今天要準備你修復小粉嗎?」
葉尋露出了一點笑,「。」
「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嗎?」他好奇。
葉尋點頭,眼睛盯著鍋內的排骨,「江落,你為什麼會做飯?」
被人陪著做飯的感覺,江落是第一次。他翻著鍋鏟,回:「人總得吃飯。」
學校食堂的廚水平雖然差,但材料卻是頂頂的好。江落的水平其實就那樣,但各種材料往鍋裡一扔,後出來的效果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回校的第一天,為他的這一手,眾人免受了頓食堂的折磨,江落在他們的眼神之中,幾乎有種自己晉升廚神的錯覺。
剛剛比賽回來,他們今天一天沒課。午,江落跟著葉尋來到了匡正的煉器室。
匡正不是第一次被別人看煉器的過程,他將怨靈玩偶放在了陣當中,神情嚴肅抽出一縷黑色怨氣當做針線,將怨靈玩偶撕裂開的小心縫在了一起。
一個健壯如小山般的男人捏著針線縫玩偶,江落不由莞爾一笑,「需要幫忙嗎?」
匡正搖了搖頭,「不用。」
怨靈玩偶的製作非常不易,修復極為複雜。江落看了一會兒,餘光瞥到葉尋的臉上,注意到了葉尋過度的緊張。
等中途葉尋出去上廁所後,江落問:「葉尋為什麼這麼關心這個怨靈玩偶?」
匡正熱得脊背衣衫被汗水溼透,他將上衣脫了來,赤.裸的肌肉群在一次次抬手當中聳起落,他悶悶:「這是葉尋母親留他的玩偶。」
「怨靈玩偶需要有怨靈心甘情願被玩偶吸收才能使用,」匡正擦了頭頂的汗,「之前在小粉裡面的怨靈,就是他的母親。」
葉尋來說,小粉不止是小粉,是他的母親。
怪不得。
江落看了眼小粉,沉默了一會兒:「希望裡面的怨靈可以沒。」
怨靈玩偶沒有修復好,陳皮就江落了電話。
江落悄聲退出煉器室,陳皮笑呵呵和他聊了兩句家常,江落不動聲色:「師父,昨天你我的那輛車,我不小心栽到河裡了。車撈上來後在修,要不我您重新買一輛?」
「一輛車而,」陳皮似乎毫不在意,「壞了就壞了。」
江落笑:「師父大氣。」
「師父這算什麼大氣,」陳皮嘆了口氣,「你之後的……」之後的師父才叫做大氣。
陳皮怎麼沒想到自己名的小弟竟然能有被馮厲看上的一天,沒有想到江落能有現在這麼大的出息。要說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他現在只能盡力去修補自己和江落的師徒感情,希望馮厲能看在江落的面上,他的懲罰不要那麼嚴重。
陳皮後:「我快到你的學校了,師父接你去辦。」
江落:「師父,是什麼?」
陳皮哈哈大笑,「是好!你儘管放心跟師父走!」
掛了電話後,江落沉思了片刻,往校門口走去。
陳皮的車停在大門靠邊,江落一過去,就有人他開了車門,熱情將他迎進了車裡。
陳皮是個精瘦的老頭,長相和善,普普通通得和任何一個老爺沒什麼差別。他笑眯眯看著江落,感嘆:「好孩,你長大成人了。」
江落笑了笑,陳皮自言自語,不覺得尷尬,唸叨了一路原身小時候的。
無非是每個小孩都會有的童年故,江落很快就聽出來了,這些都是陳皮現編的。
轎車緩緩走向了市區,來到了馮家祖宅。
大隱隱於市,馮家祖宅便在市區繁榮的之中。馮家祖宅在玄學界又有另外一個名字,名為天師府。每一任的天師都會搬來祖宅居住,即便退位,不會搬離祖宅。
江落沒想到陳皮竟然帶著自己來到了天師府,他跟在陳皮身後,抬步走進了馮家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