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銘記得這個傢伙,這是一個五階武徒。
一年前,歐陽鋒華在調戲一個少女的時候,這傢伙當時就是歐陽鋒華的狗腿子,結果被偽裝成紈絝子弟的邢家二少給狠狠的修理了一頓,這傢伙臉上的傷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邢銘轉過頭看著歐陽鋒華,冷冷的說道:「讓你的狗老實點!」
說完,邢銘繞過那個臉上帶著疤痕的傢伙,就要走開。
「媽的!」那名疤痕臉頓時大怒,都成了廢人,還敢罵自己是狗,你當真還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九階武徒嗎!?
想到這裡,那疤痕臉身上突然湧起一陣武元力波動,一拳狠狠轟出,直逼邢銘後心。他本身就是一個五階武徒,這一招所使用又是地級武技轟天拳,若是邢銘被打中了,至少是個重傷!
但是,接下來,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彷彿大白天見鬼似的。
只見邢銘猛然回頭,暴喝一聲,立刻嚇得那疤痕臉不禁一頓,與此同時,邢銘的右腳已經狠狠踢出,正中那疤痕臉的小腹下面。
「砰!」的一聲,所有人都不禁渾身一顫,這一腳…….肯定廢了吧?
所有人都感覺胯下涼颼颼的,彷彿那一腳是踢在自己身上,看向邢銘的眼神也有些變了,這一腳真是一個貴族踢出來的?
最可憐的是那疤痕臉,連慘叫都沒有發出,直接雙眼一白,昏倒在了地上,身體在微微的抽搐著。
邢銘指了指還有些發懵的歐陽鋒華,然後轉身離開。
歐陽鋒華的臉色鐵青無比,因為參與了廢掉邢銘的事情,結果他已經被父親給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再加上一年前因為看上了一個女人,結果被邢銘給狠狠的羞辱了,所以今天碰到邢銘,才出言諷刺了幾句。
但是歐陽鋒華沒有想到,一個廢人,竟然用瞭如此陰損的招式,乾淨利落的打暈了自己的一個手下,這讓他幾乎丟盡了顏面。
可是歐陽鋒華卻沒有絲毫辦法,更不能直接出手對付邢銘,貴族之間嚴禁私鬥,這條法律他還是不敢違抗的,不然就算以父親的勢力,可能都無法保得住自己。
看著邢銘離去的背影,歐陽鋒華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邢銘,總有一天你要死在我手裡!」
說完,他一腳踢在了那個還昏迷的疤痕臉身上,怒罵道:「還在裝死,給我起來!媽的廢物,連一個廢人都打不過,還做什麼五階武徒!」
其實歐陽鋒華哪裡知道,他的這名手下,根本不是輸在了武技上,而是在心裡早已經留下了邢銘的陰影,所以邢銘剛才那聲暴喝,才能嚇得他停頓了一下,結果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放到了。
重重的哼了一聲,歐陽鋒華轉身離開,周圍已經有了不少圍觀的人,再留在這裡,只能更加的丟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