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歐陽震平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彷彿突然被巨石重重的砸下似的,渾身不禁一震,一股鑽心的疼痛自頭上湧現,瞬間便湧向了四肢百骸,他整個人就如遭雷擊一般,悶吭一聲,臉上不禁露出駭然的神色,身上半點力氣也提不起來,便已經癱軟在地!
「唰!」長劍搭在了歐陽震平的脖子上,邢銘冷哼一聲:「你輸了!」
歐陽震平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萎靡不振,鮮血不斷的從口鼻中不斷的湧出,他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既怨毒又驚駭的看著邢銘,哼道:「你真以為自己贏了?還沒有到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邢銘冷笑一聲:「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到我是怎麼贏的!」
「喝!」邢銘暴喝一聲,手腕猛然一抖,長劍直刺歐陽震平胸前。
就在長劍刺到歐陽震平身上的時候,他胸前的月甲瞬間便湧起一陣月之力波動,竟然形成了一道薄膜的光幕,生生的阻擋住了長劍的前進!
歐陽震平臉上湧起一陣得意的神色,怨毒的說道:「邢銘,你使了古怪暗算我,但是你沒有想到吧,我身上的月甲可不是八級,而是十級月甲!我看你如何破的了我的月甲!」
邢銘冷笑一聲,暴喝道:「落丹陣,攻擊!」
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間便自邢銘手中的長劍洶湧而出,其氣勢直衝霄漢,彷彿天降異象,聲勢極為駭人。
最為驚駭的,還是處於光芒之中的歐陽震平,他彷彿看到了自己面前瞬間出現了一頭獠牙縫裡的遠古兇獸,以奔雷萬鈞之勢撲向了自己。
下一刻,這頭兇猛駭人的遠古兇獸,突然搖身一變,頓時化為萬道金色長劍,散發著凜冽的光芒,形成漫天的劍雨,瞬間便摧毀了自己身上的月甲。
月甲上的那些防禦魔紋,在這萬道光芒面前,就如同土雞瓦狗一般,一觸即潰,半點都無法影響到長劍的前進!
緊接著,歐陽震平就感覺的肩膀猛然一痛,隨即一股鑽心的疼痛就傳遍了四肢百骸。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便傳遍了整個決鬥廣場,其聲音之悽慘,讓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邢銘一劍穿透了歐陽震平的肩胛骨,渾身散發著一種凌厲無比的氣勢,冷聲道:「米粒之珠,也敢於日月爭輝!」
全場皆驚!
所有人唰的一下都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看著決鬥臺上的邢銘,眼前彷彿又出現了剛才那股磅礴無比的氣勢,直衝霄漢的光芒,真的是一個六階武徒使出來的!?
「這小子……」就連實力深不可測的青山,也不禁震驚的站了起來,他心底暗暗推測,如果是換做自己面對這樣的攻擊,該怎樣應對?
思索了半晌,青山得出了一個結論: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對上這樣的攻擊,雖然不會受傷,但是手忙腳亂是肯定會的,甚至如果心裡一時無法適應,受到了那萬道光芒的威懾,都有可能被對手趁虛而入,乃至重創!
好強悍的攻擊,氣勢實在是驚人!
所有人的心中,都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在這之前誰曾想過,在兩個月前還是一個廢物的邢銘,竟然能在兩個月後成功恢復實力,而且,竟然還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這簡直不可思議!
「啊!」一聲輕微的驚呼,在決鬥廣場的一個角落裡突然傳出,幸虧所有人都被邢銘所震驚,聲音的主人才沒有被注意到。
此時的歐陽震平已經驚駭交加的暈厥了過去,面色蒼白如紙,顯然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邢銘冷哼一聲,拔出長劍便往歐陽震平的胸口刺去!
「住手!」
「住手!」
兩聲暴喝同時傳來,與此同時,一道凌厲無比的氣勢瞬間便從背後襲向邢銘。
邢銘臉上沒有半點驚慌之色,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彷彿早就預料到這種局面的出現。只見他從容不迫的錯開身位,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反手就是一劍刺出,百匯穴內靈力旋再次急轉,洶湧的靈力波濤洶湧般的順著體內的經脈破體而出。
轟——!
一道無匹的氣勢再次自邢銘身上噴薄而出,他的長劍與身上的月甲似乎形成了一種共鳴,無數道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光芒所過之處,所有的建築物都被盡數摧毀,化為了灰燼!
下一刻,長劍與背後來襲之人迎面撞上!
「砰——!」
一聲悶響自碰撞處傳遍了全場。
「噗!」
邢銘‘蹬蹬’連續退了七八步才算勉強穩住身形,但是一口鮮血終究沒有忍住,張口噴了出來!
這個時候,邢銘才看清楚了來襲之人,不禁失聲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