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銘沒有絲毫頭緒,他便不再多想,悄悄握緊了長槍,躬起了身子,整個人就彷彿一頭正準備撲向獵物的豹子,又好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山谷中,穆先生等人正在收拾帳篷,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悄悄的降臨。
「嗖!」
一聲清響,邢銘整個人就如同展開雙翅的大鵬,從山崖上猛地衝下,長槍閃電般的刺出,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輕而易舉的一槍刺穿了一名武師的胸口,鮮血噴湧不停。
「唰!」
邢銘乾淨利落的拔出長槍,絲毫不管濺在身上的鮮血,繼續撲向附近一人。
「噗!」
一個正在低頭收拾東西的武士,被直接從後背洞穿了身體。
「啊——!」
淒厲的慘叫響起,這名武士頓時抽搐了幾下,栽倒在地上。
只是一個呼吸之間,就已經有兩人死在了邢銘手上。
「敵襲!」
直到這個時候,所有人才反應過來,他們竟然在最鬆懈的時候被人襲擊了!
邢銘卻絲毫不管這些,能多殺掉多方一人,他就可以少一分危險,所以他沒有片刻停留,再次撲向另外一人。
「住手!」
隨著一聲暴喝突然傳來,一道灰色身影瞬間撲來,直直攻向邢銘後背。
邢銘想也沒有多想,反手就是一掌打出,正中對方攻來的拳頭。
砰!
一聲悶響,邢銘頓時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到了手掌上,他忍不住‘蹬蹬’向後退了兩步,這才站穩了身子,看向了來人。
對方卻也不好過,與邢銘對了一掌之後,竟然身子一震,不禁後退了一步,正是面容蒼老的穆先生!
待他看清楚來人竟然是邢銘,不禁一驚,訝然道:「邢銘,竟然是你!?你沒死?」
「老狗,你都還沒有死,我又怎麼敢先死呢?」邢銘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道寒芒,對方曾經差點要了他的命,雙方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老狗,你的眼光還挺不錯的,這裡依山傍水,正是一片埋骨的好地方!」邢銘眼中殺機湧現,緩緩舉起了長槍。
「小混蛋,竟然敢口出狂言,還敢自動送上門來,今日我看你怎麼離去!」穆先生大怒,大手一揮,剩下的八個人頓時將邢銘給圍了起來,紛紛拔出了武器。
邢銘不屑的冷笑一聲,沒有絲毫的畏懼,「老狗,今日我既然敢來,就沒想著離開,還是那句話,小爺就站在這裡,有能耐就放馬過來!」
「好!好!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被邢銘一口一個‘老狗’罵著,穆先生臉色立刻猙獰起來,「我穆谷縱橫蒼穹大陸幾十年,你還是我見到的最狂妄的一個,識相點就束手就擒,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全屍,如若繼續反抗,你一定會後悔的!」
「哼哼!束手就擒?」
邢銘冷笑兩聲,譏笑著說道:「老狗,我看你這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去死吧!」
邢銘正說這話,卻突然動手,長槍猛地橫掃而出,速度之快讓那些實力稍低的人根本都無法做出反應!
「小心!」
一名武師大驚失色,慌忙向後退去,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驚駭無比的躲閃。
「唰!」
「嗚——!」
長槍橫掃而過,兩名武士猝不及防之下,生生的被掃斷了喉嚨,鮮血頓時從嘴裡湧出來,眼中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倒了下去。
邢銘卻沒有半分停頓,長槍就如同毒蛇一般,不斷的刺出,讓剩下的六個武師疲於應付,狼狽不堪。
「喝!」
邢銘突然暴喝一聲,渾身突然湧起一股強烈之極的靈力波動,腳下猛地發力。
「唰!」
詭異之極的,邢銘的身形突然暴漲,竟然突然出現了五個一模一樣的邢銘,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杆長槍,攻向了目瞪口呆的武師們。
「殘影!?」一直在仔細觀察著場中情況的穆谷頓時大驚,竟然是殘影!
對於殘影,穆谷可是絲毫都不陌生,這是因為武者的速度快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就會出現殘影,因為人的眼睛已經跟不上這些強者的速度了。
可是,這個小畜生是怎麼能拉出殘影的?這可是至少在武靈強者身上才能出現的情景!
就在穆谷疑惑的同時,五個邢銘卻是已經來到了那六個武師跟前,同時舉槍,但是緊接著,這五個邢銘竟然分別攻向了六個武師!
「噗噗噗噗……」
連續六聲怪異的響聲過後,五個邢銘身形一晃,瞬間化為了一個邢銘,平舉著長槍,一臉冷笑的看著穆谷。
「老狗,這可不是殘影!」
「砰砰砰……」
六個武師先後摔在了地上,在他們的咽喉上,都有一個正在噴湧著鮮血的洞,正是槍頭粗細!
六個武師,竟然連一絲反應都沒有,就被邢銘當場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