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銘的嘴角有著一絲凝固的血痂,胸前也是斑斑點點的血跡,這是他剛才形成道心時吐血而至。
儘管如此,邢銘此時卻是精神抖擻,領悟了《太上清心訣》的第一層,無論是心境還是感知都有了質的飛躍,尤其是感知,依然蛻變成了神識,雖然還十分的微弱,可是和之前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之前他的感知已經可以放出幾十米,在這個範圍內的一草一木都逃不過他的感知,可是如今形成神識之後,他完全可以感應到方圓數百米範圍內的一切,這還只是剛剛開始,雖然修為的提升,他的神識將會以驚人的速度突飛猛進,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傳說,大乘期的修真者,神識甚至可以輕鬆覆蓋一個位面!
「出來吧,不用躲了!」邢銘手腕一抖,手中的七彩鳥蛋瞬間消失不見,他轉身朝著一棵大樹走了過去。
鳳清舞牽著妹妹從大樹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神色,顯得驚疑不定。鳳清舞有著感覺,眼前這個少年,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似乎再度有了突破,就連她都無法感知出,這個少年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等級。她所放出的感知,在遇到邢銘以後,就好像突然碰到一個無底洞一般,根本無法看出深淺。
鳳清舞有些驚駭了,自己看不出深淺,這就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完全不在自己之下了……他突破為了武靈!?
邢銘自然感覺到了鳳清舞的試探,也不在意,只是看了一眼鳳清舞身上揹著的一個青色包袱。
「這赤炎草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邢銘盯著滿臉震驚的鳳清舞,神色極其的認真嚴肅,「除了赤炎草以外,你還拿了什麼東西?鷹隼為什麼會突然暴怒!?」
鳳清舞緩緩搖頭,似乎難掩心中的震驚,輕嘆一聲:「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為一名武靈,實在是匪夷所思,簡直就是妖孽般的天賦!」
邢銘卻不為所動,淡淡的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鳳清舞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除了赤炎草之外,我並沒有拿任何東西!」
「那麼,鷹隼為什麼會突然狂躁起來?這赤炎草究竟是幹什麼用的?」邢銘緊追不捨的問道,他感覺自己似乎被利用了,隱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鳳清舞此時也已經平靜下來,秋水般的美眸看了邢銘一眼,平靜的說道:「這赤炎草,乃是鷹隼所看護的靈藥,據說,在赤炎草成熟以後,鷹隼會吃草籽,這是一種極品靈藥!至於鷹隼為什麼會突然狂暴,我想……從剛才的情況來推斷,這棵赤炎草應該是鷹隼用來喂牠們的孩子的,或者是母鷹隼準備生產之後吃的。顯然是白色鷹隼發現赤炎草不見了,才狂暴起來。」
邢銘緩緩點頭,卻不值得該說什麼,鳳清舞需要赤炎草,是為了給妹妹鳳清茹治病,鷹隼要赤炎草,是為了喂牠們的孩子……雙方都沒有錯,衝突也就在所難免。
「我能不能看一看赤炎草的樣子?」邢銘突然說了一句,「差點跟鷹隼拼了個你死我活,不能連赤炎草長什麼樣子都見不到!」
「當然可以!」鳳清舞嫣然一笑,將身上青色的報復解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瓶,手腕晃動,她的手上就立刻出現了一株半人高的火紅色植物。
「咿!?」邢銘驚奇的看了鳳清舞一眼,她也有空間容器?
搖了搖頭,他把目光轉向了這株火紅色植物。
這株植物有著寬厚的葉子,跟上還連著泥土。
如果不是顏色差異太大,而且這株植物還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火熱能量,邢銘甚至會以為這是一棵放大了幾十倍的韭菜!實在是太像了!邢銘不無惡趣味的想到,自己之前就為了這樣一株大韭菜與鷹隼拼命?
搜尋了全部的記憶,邢銘也沒有找到關於這種植物的半點記憶,他不由有些後悔,早知道會穿越來到異界,前世的時候就多學一些關於草藥與煉丹方面的知識了!
前世的時候,邢銘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陣法上,對於草藥和煉丹方面的知識,真是少的可憐,這也是他引以為憾的,如今見到赤炎草,自然也不認識。
鳳清舞再次把赤炎草收了起來,同時把黑色的小瓶放在了包袱裡,說道:「茹兒自小便有毒血絕症,血液裡含有火毒,而這赤炎草同樣含有巨大的火效能量,正可以以毒攻毒,將茹兒的病治好!」
邢銘微微點頭,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鳳清舞的行為都不見得有錯,如果換做是小妹月兒有此絕症的話,自己恐怕會無所不用其極的,不管使用什麼手段,都一定會得到赤炎草!
「既然你已經得到了赤炎草,我的義務也就到頭了!」邢銘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鳳小姐,這次來魔獸山脈能遇到你,是我的榮幸,有緣再見!」
說完,邢銘就準備轉身離開,留在這裡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歷練的目的也已經達到,如果要繼續提升的話,就需要時間來積累了,是到了回家的時候了!
「邢大哥!」鳳清茹突然叫了一聲,小臉急得通紅,「你要回去了嗎?」
邢銘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想來你們也要回家了吧?再見!」
「邢公子,我能否冒昧的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鳳清舞遲疑了一下,才問道,「你現在的實力,是武靈嗎?」
邢銘呵呵一笑,說道:「沒有那麼誇張,我還是一名武師!」
他確實還是一名武師,依然還是引氣前期,這一點沒有任何的變化。而鳳清舞之所以看不透邢銘的實力,只是因為,邢銘在形成了道心之後,感知蛻變成了神識,精神力有了巨大的增長,以鳳清舞的感知能力,自然無法看透擁有神識的邢銘。
這一點,鳳清舞自然是不知道的,見邢銘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多問,只是微笑道:「邢公子,藍疆帝國流沙城的鳳家,隨時歡迎你來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