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落日城邢銘,見過各位!想必各位都是衝著在下來的吧,真是有勞各位了!」
看著面前數十位威風凜凜的強者,邢銘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怕,而是一臉溫和的微笑,顯得彬彬有禮,風度翩翩。
在所有的馬車都抵達落日城下,邢銘便命人請這些人全部來到了東門外,隔著八方壁壘陣的能量罩,開始了和這些人的交涉。
「南宮世家,南宮潼!」一個身穿淡黃色錦緞長袍的中年人,微微欠身,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東南孫家,孫友鐵!」說話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上身只穿了一套半身的皮甲,高高隆起的肌肉疙瘩全部暴露在外面,聲音也是十分的豪爽,滿臉濃密的鬍鬚。
「西海方家……」
www●ttkǎn●¢〇
………
這些強者紛紛彬彬有禮的自報家門,雖然眼中明顯都帶著十足的高傲,看向邢銘的目光彷彿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螻蟻,但是他們的行為卻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邢銘與身邊的青山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笑意。
「這些人還真當別人是傻子啊!」
邢銘心頭不由一陣鬱悶,自己長得很像傻子嗎?
眼中帶著高傲不屑的神情,嘴上卻說著客氣的話,甚至行為上比一個古老高貴的貴族還要優雅,舉手投足間也帶著一股獨特的氣質……如果不注意他們的眼神的話,定然會把他們身上的這種氣質,當成是強者風範進行崇敬。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眼睛和身體所表達的,分明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意思,這無疑是一種偽裝,亦或者是做戲。
至於目的,邢銘用腳趾都能想明白,定然是為了功法與武技。
「歸根結底,自己在這些所謂的隱藏世家的眼睛裡,還是一隻螻蟻!似乎可以任憑他們捏扁揉圓。」邢銘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心中卻已經自動和這些人劃清了界限。
就在這時,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突然向前走了兩步,無比蔑視的看著邢銘,問道:「你就是那個邢銘?就憑你,在短短五個月內從一名連武元力都無法聚集的廢物,晉升為一名武靈強者?」
邢銘頓時就是一怔,狐疑的看著這年輕人,他記得剛才在自報家門時,對方好像自稱是來自天南的一個世家,不由搖了搖頭,如果那些所謂的世家子弟都是這種德性的話,那也就沒有任何談下去的必要了。
「各位隱士高人突然聯袂而來,不知道有何指教?」邢銘看都沒看那個年輕人一眼,淡淡的朝著那些人說道。
「邢銘,本少爺在跟你說話,難道你聽不到嗎!?」
見邢銘不理會自己,那年輕人頓時大怒,臉色陰沉了下來。
邢銘頓時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誰家的狗跑出來亂吠!?」
「媽的!」
年輕人火冒三丈,以他的身份,無論走到哪裡,都是萬人敬仰,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面辱罵,「邢銘,看來你是找死了!」
唰!年輕人拔出了長劍,輕蔑的說道:「邢銘,本來想等你交出功法之後再殺你,但是現在是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本少爺了,出來受死!」
「住口!」
一聲暴喝突然響起,人群中一箇中年人上前兩步,眼神不善的瞪著那年輕人,「還不退下,眾多前輩在場,哪有你說話的份!?」
說完,中年人對邢銘抱拳道:「請不要介意,犬子性情暴烈了一些!」
邢銘的臉色陰沉無比,冷笑道:「抱歉,我的性情更暴烈!」
話剛說完,只見他大手一揮,八方壁壘陣的能量罩竟然詭異的扭曲了一下,一瞬間,便將那年輕人籠罩在了其中,同時也將其他人隔離在外。
看著對面的年輕人,邢銘冷冷的說道:「我就站在這裡,想要我的命,儘管拿去!」
邢銘打心底憤怒了,自從那年輕人的髒話罵出口,邢銘就已經決定,這個人必須要死!
沒有人可以在侮辱了他的母親之後,還能逍遙自在的活著,如果是那樣,邢銘都不會原諒自己。
年輕人頓時大驚,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覺得一股力量突然將自己吸扯進來。
「這是……」能量罩外的眾人更是震驚,邢銘這一手,他們自認無法做的出來,現在看起來,定然是那神級武技!
青山對旁邊的邢振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向後退了幾步,與邢銘拉開了距離。他們感受的到,邢銘身上散發出的濃濃殺機。
青山看向那年輕人的眼神中,甚至都帶著可憐的神色了,心想這小子還真是好大的膽子!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邢銘的那濃郁的殺意,這可是個狡猾無恥,卻又心狠手辣的小混蛋,沒事惹他幹嘛!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