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這毒蛇還沒有纏在他的腿上之前,他的左腳便準確的踩在了毒蛇的七寸上,靈力透體而出,直接切斷了毒蛇的七寸,一擊致命!
竟然拿一條毒蛇當鞭子!?
所有人都不禁駭然。蒼穹大陸魔獸眾多,其種類自然也是紛雜無比,拿蛇類當魔寵的自然也是大有人在。但是那些蛇類大都是一些高等級的魔獸,有一定的智慧。
而眼前這條毒蛇魔獸,無疑太過詭異了一些……長達三四米的毒蛇,竟然只有拇指般粗細!
「邢銘!」
小蛇一雙眼睛早已經變得通紅,渾身都湧起一股極其暴戾的氣息,死死的盯著邢銘,那聲音都彷彿是來自地獄深淵,「你竟然殺死了我的魔寵!我要你的命!」
話說到最後,她幾乎是瘋狂的尖叫了起來,與此同時,她整個人幾乎都變成了一道黑影,瞬間撲向了邢銘。
「天機步!」
邢銘心中低喝一聲,腳下天機步飛踏而出,剎那間,一股驚天的氣勢噴薄而出,邢銘就好像一尊天神一般,彷彿每一步踏出,都蘊含天機。
小蛇原本瘋狂撲出的身影瞬間頓住,顯得僵硬無比,驚駭莫名的看著邢銘。
她彷彿置身於繁星點點的虛空之中,四周無邊無界,彷彿混沌初開的宇宙。
而邢銘,就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天機之中,蘊含一種莫名的韻律,其威力之大,連星辰宇宙似乎都被他踩在了腳下。
小蛇驚駭無比,這可是堪比天神的威力啊!
這正是天機步的玄奧之處,隨著邢銘修為的提升,天機步威力也越來越大!
這個過程說來話長,實際上也只是電光火石之間,邢銘就已經來到了小蛇面前,一把扣在了她的脖子上,左手在她的身上快速輕點。
「噗——!」
一口鮮血自小蛇的口中噴出,她頓時渾身乏力,連體內的武元力都再也無法運轉分毫,胸口憋悶之極。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小蛇驚駭莫名的看著邢銘,她的喉嚨被邢銘掐著,連說話都無比的艱難。
「只不過傷了你的穴位,阻塞了經脈罷了!」邢銘淡淡說了一句,隨即手腕一動,便將小蛇扔出了大陣。
「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看在靈兒的面子上,今日我不殺你。不過,若是你再敢對落日城心生歹意……哼!」
說到最後,邢銘的話中已經充滿了殺伐意味。
小蛇怨毒的看著邢銘,驚怒無比的說道:「你竟然敢如此對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邢銘輕輕一笑,再沒有任何反應,彷彿她說的不是自己似的。
小蛇緩緩站了起來,那雙原本勾魂奪魄的眼睛,早已經變得充滿了怨毒的神色,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邢銘恐怕早就被凌遲了!
「邢銘,你的狂妄,將會給整個落日城帶來災難!」小蛇突然哈哈瘋狂笑了起來,「公主殿下,我一定會如實向族長彙報整件事情。落日城,將會灰飛煙滅!」
靈兒原本焦急的神色瞬間變得驚駭,慌忙說道:「小蛇姐姐,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父親。剛才是事情是公子的錯,我代替公子向你道歉,小蛇姐姐……」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蛇給打斷了,「住口!不要叫我小蛇姐姐!我的名字,叫蛇蠍公主!」
「啊!?」一聲驚呼突然響起。
靈兒驚駭的看著早已經瘋狂的小蛇,單純善良的她還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邢銘微微皺眉,不禁嘲諷道:「你以為靈兒的父親會聽你的嗎?你只不過是一個背叛了家族的叛徒罷了……」
「住口!」
誰也沒有想到,邢銘話還沒有說完,那蛇蠍公主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立刻跳了起來,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來,看那情形……邢銘說的,似乎是真的!
邢銘卻不為所動,哈哈一笑,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是不是非要我把你的來歷說上一遍?」
「哈哈哈……」
蛇蠍公主終於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卻是如此的瘋狂,如此的淒涼。
「邢銘,不要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只是在詐本宮,無非就是想知道本宮的目的……」半晌過後,蛇蠍公主終於停止了瘋狂的大笑,眼神也不再如此的暴戾與瘋狂,卻充滿了濃濃的怨毒與輕蔑,「不過,看你死到臨頭,本宮就滿足你的好奇心。不錯,本宮確實是叛出了靈族,不過那又如何!?」
邢銘微微點頭,淡淡的笑容掛在臉上,「那麼,你這次來落日城,究竟是衝著我,還是衝著靈兒來的?」
「咯咯……」蛇蠍公主突然又嬌媚的笑了起來,弄得幾人不禁又是一怔,「邢銘,這個問題,就需要你自己去琢磨了……不過,本宮倒是有一個問題,你為何會突然讓本宮離開落日城?」
邢銘似笑非笑的指了指遠處的地平線,那裡,是數十名青年強者消失的地方,「難道你以為,你會比他們高貴?」
他的意思很明顯,連那些青年強者我都請走了,還怎麼會留下你!?不要總認為自己有多麼的高貴!
蛇蠍公主頓時氣急,但她卻沒有發火,卻再次笑了起來:「邢銘,你一定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的,整個落日城也會為你陪葬的,我向你保證!」
「如果你敢再這麼大放厥詞,現在你就會死的很慘,我想你保證!」邢銘臉上的笑容不變,說的話卻是殺意凜然。
「你……」蛇蠍公主頓時一滯,卻不敢再多說什麼,邢銘的手段她可是見識過了,看到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她絲毫不懷疑邢銘的話。
「滾!」邢銘輕輕喝了一聲,落在蛇蠍公主的耳朵裡,卻仿若炸雷一般。
「噗——!」
蛇蠍公主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噴出,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那黑色面紗,早已經結滿了血痂。
怨毒的看了邢銘一眼,轉身狼狽的離開。
「真是抱歉,耽誤了兩位的時間!」邢銘沒有再看蛇蠍公主一眼,轉身對冷漠風滿樓二人抱拳笑道,只是在轉身的時候,卻對著城門拐角處多看了一眼。
隨即,在落日城的西門,青山飛身而出,饒了一個大圈之後,順著蛇蠍公主離開的地方跟了上去。
「哪裡,哪裡!」
直到此時,冷漠與風滿樓二人才算是從剛才的事件中回過神來,不禁眼神異樣的看了邢銘一眼,慌忙抱拳,笑道:「邢兄客氣了!」
兩人心中都是暗暗震驚,剛才邢銘那詭異的步法,給了他們太大的震撼。只是一瞬間,他們就彷彿置身於浩瀚星空之中,而邢銘,就是那星空中的主宰,掌握著一切生殺大權!
那種身心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恐怖感受,兩人絕對不想再試第二次……
邢銘笑著點頭,說道:「請吧!」
幾人就在城門處的守衛室中落座,風滿樓先開口了:「邢兄,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邢銘給打斷了,他笑道:「風兄,經歷了孫家的事情以後,落日城暫時不會有任何生意。不過我可以給風兄一個承諾,他日落日城有什麼大筆的生意,定會首先考慮風兄!」
風滿樓立刻興奮的站了起來,雙手抱拳,感激的說道:「邢兄,有你這個承諾,我就放心了,多謝!」
「風兄客氣了!」邢銘淡淡一笑,現在的他,道心越發的穩固,連情緒的波動都沒有以前那般的劇烈了。
風滿樓也知道,自己不適合再留在這裡,便主動告辭。
邢銘也不挽留,只是命人將其送到了城外。
「邢兄!」當守衛室中只剩下冷漠時,他立刻抱拳。
邢銘笑道:「冷兄有話就直說,無妨的!」
冷漠就點點頭,斟酌了一下,才說道:「邢兄,事情是這樣的。我冷家的根基,乃在於極北的冰原。在冰原上,百年前,冷家有人無意中發現了……一處疑似上古武神戰爭時期的遺蹟!」
「哦!」邢銘微微點頭,卻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靜靜的聽著。
「但是,直到現在,那處遺蹟都無法進入……」冷漠有些遲疑的說道。
「哦?」邢銘有了些興趣,很顯然,冷家同樣也是隱藏世家,其家族實力自然十分強大,可是他們百年的時間,也無法進入一處遺蹟,這就有些奇怪了。
冷漠苦笑道:「沒錯,百年的時間,都無法進入那處遺蹟。據家族中一位熟悉魔紋的……月甲師所說,那處遺蹟之上,似乎有著陣法禁制……」
「什麼!?」邢銘不禁驚訝了一下,眉頭也皺了起來,「陣法禁制?」
「沒錯,凡是打算進入那處遺蹟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迷失自我,而後便會心性全失,彼此互相殘殺,甚至是……自殺!」冷漠痛苦的說道,冷家就因為這個遺蹟,而損失了大量的高手。
迷蹤天煞陣!?
聽到冷漠的敘述,邢銘的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了這個陣法的名字,凡是進入到迷蹤天煞陣中的人,眼前都會生出幻象,彼此殘殺甚至是自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難道蒼穹大陸,真的有完整的陣法存在?而且,還不止一種陣法?
心中飛速的思索著,邢銘問道:「那冷兄的意思是……?」
冷漠苦笑道:「原本家族中沒有人相信那是陣法禁制,只以為是武神所留下的秘法。後來偶然聽到傳聞,說邢兄身懷神秘陣法,並且用這陣法轟殺了無數強者,家中便抱著試試的態度,派我來到了落日城。」
「但是當我來到這裡以後,我才發現,邢兄的陣法到底有多麼的高明!」冷漠笑道,「所以,冷漠有個請求,若是邢兄抽得開身,能否隨冷漠去一趟極北冰原,破除那陣法禁制。邢兄放心,冷漠代表家族承諾,若是武神戰爭遺蹟,其中的收穫將與邢兄對半平分,如何!?」
邢銘心動了,當然不是因為其中的寶藏之類的東西,而是對那所謂的陣法禁制心動了,他考慮了一下,緩緩點頭,說道:「冷兄,半年之後,我將動身前往極北冰原,怎麼樣?」
「如此,就多謝邢兄了!」冷漠頓時大喜,半年的時間,與百年比起來,不過眨眼而過。而且他也要回家族彙報此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半年自然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