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步!」
落日城內的將軍府的小院中,一聲清脆悅耳的嬌喝突然響起,剎那間,三道模糊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穿淡綠色練功服,身材嬌小的少女。
她的手中握著一把纖細的柳葉劍,身姿輕盈,就如同萬花叢中的仙子,身上散發著不弱的靈力波動,表明了她是一位修真者。
這少女正是靈兒,此時她正與一位身材修長,體態堪比婀娜少女,但膚色卻有些發黑的人對戰,劍氣縱橫。若非有八方壁壘陣阻擋,恐怕小院四周的圍牆早就已經不堪重負,轟然倒塌。
在靈兒的對面,那身材修長的人手持一把長劍,怒吼連連,咆哮不斷,彷彿惱怒之極!
他眼露兇光,咬牙切齒,如若眼神可以殺人,恐怕靈兒早已經被殺千百萬次了。
靈兒似乎有些畏懼對方的兇悍,動起手來不禁有些畏縮,小臉也是一片慘白,勉強格擋著對方的攻擊,卻顯得有些狼狽。
而此時的邢銘,卻是躺在廂房門口的躺椅上,悠閒地品茶,彷彿極為享受。
在他身邊,一頭渾身漆黑,仿若虎狼一般的魔獸臥在地上,低吼不斷,看那情形,牠竟然是在觀看院中的兩人對戰,而且十分的興奮。
「去死吧!」
突然一聲暴喝自那體態修長之人口中而出,他的眼中兇光畢露,手中長劍閃電般的刺出,直逼靈兒的胸口。那速度之快,讓她連回手格擋的機會都沒有。
「吼」
臥在邢銘身邊的大黑突然咆哮一聲,剎那間,小院中的能量竟然起了一絲漣漪,激盪而出,直逼那體態修長之人而去。
「唔!」
那人不禁悶吭一聲,整個人頓時踉蹌一下,幾乎栽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他勉強穩住了身形,咬牙切齒,怨毒的望向邢銘,「小畜生,你竟然敢如此對本宗,他日本宗若是不死,定會讓整個落日城為你陪葬!」
在他對面的靈兒卻是臉色蒼白,慌忙後退了幾步,也不知道是畏懼他的猙獰的神態,還是剛才那致命的一擊!
邢銘淡然一笑,不急不慢的說道:「巡狩者大人,在你前來落日城耀武揚威的之前就應該想到,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管你是武宗還是武尊,就算是武神,又能如何?」
那巡狩者大怒,意識到自身的處境,只有強忍怒氣,冷笑道:「小畜生當真狂妄,你以為憑著那所謂的護城大陣,就真的可以抵擋巡狩神殿的攻擊?無知之極!」
「這個就不勞巡狩者大人關心了,大人最好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處境,考慮該如何活著走出落日城吧!」
邢銘哈哈一笑,隨即突然問道:「巡狩者大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日在落日城外,有一位彪形大漢,似乎是在尋找破陣之法?」
「哼!」
那巡狩者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小畜生,你真的以為就憑你的大陣,就可以橫行蒼穹大陸?天下何其之大,強者何其眾多!又怎麼會沒有能破解大陣的人存在!?」
「哦」
邢銘抑揚頓挫的應了一聲,隨即似笑非笑的說道:「如果你再敢吐出半個髒字,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你!」
巡狩者指著邢銘,氣的說不出話來,他這幾日所受的羞辱,要遠遠超越身體上的痛苦,幾乎讓他痛不欲生。
但是對於邢銘的這句話,他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
是在落日城外!
巡狩者突然記起,在落日城外,邢銘也說過同樣一句話,結果自己就遭到了五雷轟頂的兇猛轟擊,才落到今日的下場。想到這裡,他生生的把將要罵出口的話嚥了回去,只是怨毒的盯著邢銘。
「靈兒,今日就到這裡吧,你先休息一下!」邢銘將臉色稍微恢復一些的靈兒叫了過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巡狩者的身上,防止他有任何的偷襲。
待得靈兒站到了邢銘身後,他才再次笑道:「巡狩者大人,不知我們是否可以坐下來談一談?如果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你肯定會獲得更好的待遇!」
「白日做夢!」巡狩者冷笑兩聲,怒道:「邢銘,你若還是一名武者,就將本宗體內的禁制解開,你我做一次公平的決鬥!」
邢銘微微搖頭,臉色卻漸漸的轉冷:「看起來,巡狩者大人還是沒有相通,既然如此,只有委屈大人了,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