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旁系家族的莊園之中,遍地的屍體,鮮血和內臟橫流,那情形和修羅地獄一般無二,駭人之極!
就連對冷坤等人憤恨之極的冷漠,也被這恐怖的場景驚呆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屍體,心中震驚無比。
如此恐怖的一擊,真是自己的結拜兄弟所發出的?
「啊——!」微弱的慘叫聲讓處在震驚中的冷漠和邢銘同時驚醒,二人循聲望去,頓時發現,在那些屍體中竟然還有一人活著,是冷清全!
邢銘的目光落在冷清全的身上,頓時眉頭一挑:「月甲?!」
此時的冷清全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他癱軟在一堆屍體之中,渾身上下沾滿了鮮血,整個人顯得虛弱至極!
他的衣物早已經被激盪的能量攪得粉碎,一件銀藍色的月甲露了出來。
雖然月甲上濺上了大量的鮮血,但那上面的複雜魔紋,卻還是清晰可見!
「大哥,當初冷清全在與你決鬥時所穿的,也是這套月甲麼?」邢銘轉頭問道。
冷漠微微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套月甲擋住了我的攻擊,最終才敗給了冷清全!」
邢銘頓時來了興趣。
能夠擋住冷漠的攻擊,並不算稀奇,有很多月甲都可以有如此威力。但是,能夠擋住邢銘的飛劍,卻不是一般的月甲可以辦到的了。
對於晶石之劍的威力,邢銘還是心中有數的。就連慕容群都要引天地能量來對抗,才能全身而退,而冷清全竟然只憑著一套月甲便可以做到,這便說明,他的月甲絕對不一般!
「救,救我!」冷清全看著邢銘二人,哀求道。
邢銘哼了一聲:「你剛才還要殺我,現在又讓我救你,你認為可能麼?!」
旁邊的冷漠乾脆別過頭去,不去看冷清全。他之所以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拜冷清全所賜,自然不會出手相救!
冷清全劇烈的喘息著,片刻之後才開口道:「邢銘,冷漠,我們之間本無仇怨,只是雙方立場不同,才造成今天的結果。我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今天救了我,從此以後我便不再與你們為敵……咳咳……」
話未說完,他猛然咳嗽幾聲,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更加的虛弱了。
「僅僅是不與我們為敵麼?」邢銘冷笑幾聲,世家子弟總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之前還要殺了自己,現在竟然想憑著不與自己為敵的承諾,就讓自己出手相救,真當所有人都要仰望世家的鼻息麼?
冷漠搖了搖頭,道:「冷清全,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如此貪生怕死,你怎麼配做一名武者!若是由你來繼承家主的位置,冷家的基業定然會敗壞在你的手中!」
冷清全苦苦哀求道:「冷漠,我知道那樣對你的確太過分了,但是我若死了,冷家的年輕子弟定然會全力爭奪繼承人的位置,到時候損害的,還是冷家的實力啊!」
「你倒是不糊塗!」邢銘冷笑道。
冷漠卻遲疑了,雖然他已經決定離開冷家,但是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冷家受損。
半晌後,冷漠輕嘆一聲,搖頭道:「罷了,冷清全,希望你能記得今日的承諾,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快走幾步,一把將冷清全提了起來,為他輸入了僅剩的一絲武元力。
不消片刻,冷漠的額頭就冒出了冷汗,臉色也變得蒼白。
而冷清全的臉色,卻逐漸的紅潤了起來。
將冷清全放在門前的臺階上,冷漠灑脫的笑了笑,「二弟,我們走吧!」
「走吧!」邢銘點頭一笑,帶著大黑,大步離開了冷家的莊園!
……
「大哥,為何在莊園中不見其他的子弟?」走在森林中,邢銘突然問道。他在冷家十數天,除了冷漠之外,也就只見過房管家和一些冷家護衛、僕人,至於其他人,竟然一個也沒有見到,這不禁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冷漠輕嘆一聲:「他們全部被接到嫡系家族的駐地去了!」
邢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冷漠輕笑道:「冷清全猜忌心過重,他以為傷了我之後,定然會引起旁系子弟的強烈不滿,甚至會聯合起來反叛。為了防患於未然,他們都被接進了嫡系家族的莊園。說是享受家族的優待,其實和監管沒有什麼區別!」
「原來如此,這冷清全實力不強,對於內鬥倒是真有一套!」邢銘笑著說道,心中暗暗欣慰。冷漠能夠如此坦然的說出這些,就說明他的心結已經解開,從此以後,他在武道上就不會再受到這方面的影響!
「對了,二弟!」冷漠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你對詩雅怎麼看?」
「什麼意思?」邢銘有些疑惑。
冷漠笑道:「自從我們上次在冰原分別之後,詩雅那丫頭便神情恍惚,就算瞎子都看的出來她對你的情意,你該不會是裝傻吧?」
邢銘苦笑道:「大哥,我心裡已經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