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邢銘手中那耀眼無比的光劍在斬斷了怪異的小塔之後,威勢絲毫不減,繼續朝著前方斬去。在那裡,一個雪白的身影正隨之而來,邢銘剛剛破了對方的一招攻擊!
那鶴髮童顏的老者在見到這記光劍之時,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驚駭之色。他的身形猛然折身而過,整個人就如同展翅的大鵬一般,瞬間朝上衝起,想要躲過邢銘的光劍。
然而,這長達數十丈的光劍又豈是那麼好躲過的?被心魔所控制的邢銘瞬間欺身而上,手中的光劍更是連續不斷的斬過,所過之處,那堅硬的石頭就好像爛泥一般,被光劍輕而易舉的劃過。
砰砰砰!
邢銘在空中虛踩了幾下,腳下天機步全力展開,同時,他手中的光劍猛然又漲了十幾丈,瞬間便超過了那白色身影,下一刻,光劍便毫無保留的劈斬而下!
轟!
一陣驚天動地的震響,瞬間傳遍了整個空靈島,那恐怖的靈力波動,甚至讓島嶼外的大海中都翻起了滔天巨浪,轟然作響!那等情景,簡直駭人聽聞,讓人遍體生寒!
再看那鶴髮童顏的老者,在被光劍斬中之後,身上竟然猛然爆發出一陣光亮,與那光劍相撞,傳出了驚天的震響。老者陡然噴出一口鮮血,仰面掉落下去,卻在即將摔在地上的那一刻,身形陡然扭曲了一下,穩穩的落地了!
天空中的邢銘,那雙眼中的血紅之色逐漸淡了一些,他微微的喘息著,警惕的看著地上的老者。
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不對,紅孩兒急切的問道:「主人,你怎麼了?」
釋放出一記光劍,邢銘體內的靈力被大量消耗,整個人虛弱了不少,心中的狂躁之意竟然也減弱了不少!
邢銘心中微微放鬆,神識引導著靈力開始沿著《太上清心訣》的路線進行運轉,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讓他頓時清醒了一些。
但是很快,那股煩躁暴怒的情緒又充斥於他的腦海,讓他有一種想要狂暴發洩的感覺,他頓時心驚,這股煩躁的感覺,正是心魔!
呼呼喘息著,邢銘強自引導著靈力,運轉《太上清心訣》,苦苦抵抗著那股狂暴的感覺,心中暗自叫苦。現在的他處於最危急的關頭,心魔一旦徹底的將他控制住,從此之後他便再也無法找回自己!
更重要的是,現在邢銘正與那白髮老者對戰!
如果那老者趁機出手,邢銘便再也沒有精力來控制心魔,到時候他便會徹底的迷失,甚至喪命在白髮老者手中也是很有可能的!
呼!
站在亂石上的白髮老者,同樣也是心驚不已。就憑邢銘剛才那一記光劍,就足以讓他感到震驚。
唯有到了他這個級別,才能清晰的感覺到邢銘所發的光劍是何等的恐怖!
「剛才那記光劍,真的是這個小子發出的?」白髮老者心驚不已,一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修為,單憑這股恐怖的威力,至少也要是元嬰期的修真者才能夠發出的吧?
看著空中的邢銘,白髮老者的心中有些猶豫不定了。
他雖然被邢銘的光劍打的吐血,但這只是表面的現象,實際上,這也只是被光劍轟擊的氣血翻騰,頂在胸口的一口血罷了。把這口血吐出來,白髮老者就無法再受到半點影響了!
更何況,白髮老者的身上還帶有法寶,將光劍的大半威力都阻擋住了!
以他的修為,即便是邢銘的光劍全部轟擊在他的身上,也無法對他造成重創!但是他卻不敢再貿然的對邢銘進行攻擊了。
殊不知,試劍臺外的其他人更加的震驚。
這白髮老者,乃是靈族的老祖宗,至今已經活了數千年,在靈族之中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可是現在,至高無上的老祖宗竟然被邢銘一劍打的吐血了,這簡直讓在場的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以老祖宗那恐怖的實力,哪怕是絕頂強者,在他面前連出手的膽量都沒有,更何況是將其擊傷?!
「這小子……究竟有何等的實力?!」洛寧原呆呆的看著空中的邢銘,低聲呢喃道。
靈兒也是又驚又喜的看著邢銘,她怎麼也無法想到,公子竟然可以劈開那唯有元嬰期修者才可以對付的玲瓏塔,這是否意味著,公子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元嬰期?
「父親,那白髮老者是何人?!」靈兒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老者的身上,低聲問道。看樣子,那老者的實力極為強大,而且似乎還是二長老洛祝宏的祖父,這就意味著,公子很可能多了一個強大無匹的敵人!
「呼!」
洛俞澄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低聲說道:「靈兒,這位老者,乃是我們靈族的老祖宗,名叫洛一折。同時,他也是洛祝宏的祖父。族中的老一代的長老,大多都是出自他的門下,在族中,他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只是,他已經閉關很多年了,想不到今日也被驚動了!」
靈兒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急聲問道:「父親,如此說來,公子豈不是很危險?」
洛俞澄搖頭道:「在邢銘產生心魔的時候,他就已經變得很危險了。現在有了老祖宗洛一折的威脅,反而可以讓他勉強保持清醒,對他的心魔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