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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空中,小黑那高昂的鳴叫聲穿透了雲霄,遠遠的擴散開來,顯示出牠的興奮。
邢銘坐在小黑的背上,閉目養神。
這個時候,距離回到落日城,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
想起當時冷詩雅、南宮媚兒與靈兒三女見面時的場景,邢銘依然忍不住渾身發毛,心中暗暗叫苦。
……
事實上,三女見面之後,並沒有邢銘想象中火花四射的場景出現。三女都格外的禮貌,而且就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甚至彼此互相親密的交談起來。
但是,這卻是不正常的!
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她們的閨房或者是林間小路,不是用來給她們閒聊交談的地方,在大堂內,青山等人可還在那裡!
這場景看的邢銘心中不斷的嘀咕,渾身發毛。
無奈之下,他只有不斷的用眼神去向母親邢夫人求助,希望她能幫忙解開這個死結。至少,也不能讓三女在將軍府內發生什麼衝突,哪怕是語言和眼神上的衝突都不行。
靈兒是如此的溫柔,內心也是柔弱無比,且不管南宮媚兒與冷詩雅是為了什麼,但是她們哪怕是一個充滿敵意的眼神,也會讓靈兒傷心。這絕對不是邢銘想要看到的。
甚至於,邢銘心中還有一個底線——哪怕傷了南宮媚兒與冷詩雅的心,也絕對不能讓靈兒傷心!
雖然邢銘也很是愧疚,但是這條底線是絕對不能超越的,南宮媚兒與冷詩雅,在他心中也只是偶爾會閃現一下,而靈兒,是他所愛的人,雙方是沒有辦法對比的!
邢夫人是過來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南宮媚兒和冷詩雅對邢銘的態度,她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以往兒子沒有成為強者之前,不但沒有人願意跟著他,甚至還會未婚妻給暗算,抹去了丹田。
可是現在,卻又是情債纏身!
但是,作為母親,邢夫人卻不能不管。
她三言兩語的就讓幾個女孩子乖乖的跟在身邊,朝著後堂走去了。
邢銘這才勉強鬆了一口氣,看著大堂內眾人那古怪的臉色,他苦笑無語。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邢夫人就又帶著四個女孩子從後堂走了出來,從她們臉上的神色看去,根本看不出半點異樣,彷彿本來就該如此的模樣。
邢銘的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母親到底跟她們說了什麼。
然而,一直等到眾人都散去,只留下洛俞澄、洛寧原,邢振以及邢峰夫婦,邢夫人才對洛俞澄和洛寧原微微行了一禮,又轉頭對邢振說道:「老爺,時間不早了,我們先開飯吧!」
邢振這才反應過來,點頭道:「沒錯,親家,我們先開飯吧!」
很快,在護衛和僕人的張羅下,後堂擺上了兩桌酒席,邢振等人一桌,邢夫人等幾個女人坐一桌。
在吃飯的時候,邢銘不時的朝著母親的方向看去,同時不著痕跡的在靈兒三女身上掃過,希望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結果讓他失望了,幾人都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歡笑交談著,一直到酒足飯飽之後散去,也沒有提起任何事情。
這就有些不正常了,邢銘暗自嘀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酒席間,父親與洛俞澄定然會把自己與靈兒的婚事給定下來。可是現在他們卻什麼也沒有說,這就不能不讓邢銘有些焦急了。
是靈兒傷心了,所以不願意訂婚了?
還是洛俞澄看出南宮媚兒與冷詩雅的意思,認為是自己欺騙了靈兒,這才沒有提有關婚事的話題?
甚至於,南宮媚兒和冷詩雅在離開的時候,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邢銘一眼,那目光似嘲諷,又似幽怨,不一而足。
邢銘被這目光看的茫然不已,卻只能裝作什麼也沒有看到。
直到夜幕降臨,一直處在忐忑不安之中的邢銘,才算見到了母親。
「母親,她們跟靈兒說了什麼?」邢銘一見到母親,立刻焦急的問道,「為何今日會如此的反常?」
邢夫人瞪了他一眼,哼道:「臭小子,誰讓你到處留情,現在惹出事了,還要為娘去給你收拾爛攤子!」
邢銘頓時苦笑不已,哪裡是他要到處留情啊,只是人生的際遇卻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更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他也只能摸著鼻子苦笑。
「母親,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沒用了,我就想知道,你們在內堂究竟說了些什麼,為何在吃飯的時候靈兒一直都對我不理不睬的?」邢銘焦急的問道,這個時候的他,哪裡還有一個強者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為情所困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