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這些,邢銘的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呵呵……」邢銘突然笑了起來,同時,他的手搭在了莊偉聽的另外一個肩膀上,連問也不再問了,直接發力。
‘嘎嘣’一聲,莊偉聽的另外一隻肩膀骨頭被捏碎了。
邢銘的手,又放在了莊偉聽的胳膊肘上,五指猛然發力。
咔吧!莊偉聽肘關節上的骨頭,生生的被他捏碎!
咔嚓!
另外一隻肘關節同樣也沒有逃過被捏碎的命運,莊偉聽的兩隻手,完全廢掉了,徹底耷拉了下來,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上。
這個時候的莊偉聽,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眼睛血紅,額頭上的青筋就好像馬上要爆掉一般,顯得極為可怕。
咔嚓!咔嚓!咔嚓……
邢銘卻彷彿像是上了癮一般,兩隻手不斷的交替搭在莊偉聽身上的不同部位,每一聲脆響,都意味著莊偉聽身上的一處骨頭被邢銘生生的捏碎。以邢銘的力量,哪怕是再怎麼堅硬的骨頭,也無法逃脫被捏的粉碎的命運!
在這個過程中,莊偉聽已經疼的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幾乎就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渾身被冷汗溼透了。但是,他卻依然是一言不發,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看著邢銘。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周圍所有看著的人,都感覺到遍體生涼,殺戮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殘忍的折磨!
「還是不打算說?」邢銘淡淡的問道,旋即一笑,「那太好了,如果你說了還真就沒有意思了!」
「你,你妄想!如果你還是一名武者,就殺了我!」莊偉聽強忍著疼痛,聲音沙啞的說道。
邢銘搖了搖頭,諷刺的一笑:「你也配提武者?當你放出怨靈的時候,在我的心中,你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對了!」邢銘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饒有興趣的說道:「剛才還只是一個熱身的過程,我聽說有一個國度的律法中,有一條酷刑,叫做凌遲!受刑的人渾身上下要被割上三千六百刀,在這個過程中,受刑人不會死亡,直到最後一刀,才會斃命。」
看著莊偉聽那已經帶有驚恐的眼神,邢銘呵呵一笑:「對了,你的體內有磅礴的武元力,這點疼痛你還是可以忍住的。不過,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會廢掉你的經脈,讓你無法抵擋疼痛,哼哼……我們接著來!」
「等,等等!」莊偉聽終於服軟了,渾身癱軟在地上,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想知道什麼?」
「先別急著答應,我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凌遲,今日想在你身上試上一試!」邢銘猛然一擺手,「來人,去拿漁網和屠刀!」
「不!不要了!」莊偉聽喘著粗氣,「邢銘,你贏了,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吧!」
「你確定?!」邢銘皺眉問道,「不打算試一試凌遲的感覺了嗎?」
「你贏了!」莊偉聽長嘆一聲,整個人彷彿瞬間被人抽走了靈魂一般,萎靡不振!
此話一齣,周圍所有的人都不禁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邢銘那種完全處於平靜中的殘忍,讓所有人遍體生寒,幾乎都要轉身而逃。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在想,如果是把莊偉聽換成自己,能否經受住邢銘的如此手段?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這一下,所有人看向邢銘的目光,就變得有些異樣了。
邢銘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回答我第一個問題吧!」
莊偉聽輕嘆一聲,說道:「前來擒拿你,是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令!」
「說詳細點,我怎麼得罪了他,什麼原因,凡是與這有關的,都說清楚!」邢銘眉頭微微皺起。
「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這命令是由隊長傳達的命令,好像是你在蒼穹大陸放出了一個大人物,給我家主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煩!」莊偉聽喘息著說道,「隊長一共派了我們七人,不但要將蒼穹大陸武宗以上的武者全部抹去,還要扶植起一個大陸霸主,為我們選取天資過人的孩童。」
「大陸霸主?選取天資過人的孩童?」邢銘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