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西北部一座名叫雷州的小型城池,邢銘、珠蛤與黎嫣來到了這裡。
說是小型城池,但實際上雷州城也足足有過百萬的人口,面積比起東南部的荒森城也僅僅略遜一籌罷了。此時正值午間時分,雷州城內人流攢動,熙熙攘攘的人群將幾乎佔滿了街道,讓邢銘進來都絲毫的不起眼,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過這就讓邢銘有些鬱悶了,他此次進入城池,目的就是為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從而引來一些強者來襲,以便能夠找到一具合適的身體來容納自己的第二元神,可是現在這麼個情況,又有誰會注意到他?
實際上他卻不知道,從成風皇者的通緝令發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邢銘一直都躲在山野之中閉關修煉,未曾露面。如此一來,在這個等級森嚴的靈界,他便很容易就被人給遺忘了。
要知道,靈界的這些武者,可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他們並不傻,畫像中那個青年既然能夠將顧天元給擊殺,無疑就說明了這青年的實力至少也是四階戰者。
那可是戰者啊,豈是一般的武者可以比擬的?
更何況,根據傳聞,當是與那個青年一起的,還有兩個強者,這三人將顧天元給堵截了下來,再由那最後一個青年強者出手將顧天元擊殺!
這也就意味著,這個青年強者至少還有兩個幫手。試想一下,能夠和戰者同行的,同時被四階以上的戰者認同的,至少也要是高階武神!
所以,那個青年強者身邊,至少也要有兩個高階武神,再加上那青年強者本身就至少是四階戰者,這還是極為保守的估計。這樣的力量,又豈是一般的強者敢輕易動腦筋的?
成風皇者的懸賞的確是極為誘人,誰都想要。但是,懸賞是好,可也要有命去拿!
如果貿然的招惹了不該惹的人,那等後果可不是磕磕碰碰那麼簡單,那是隨時都會丟掉性命的!
所以,經過這些分析,大多數的武者都顯得清醒了不少,對於緝拿邢銘的欲`望也就減輕了不少。兩年的時間過去,大多數人也就逐漸淡忘了成風皇者的懸賞,也忘記了去緝拿那個畫像中的青年強者!
邢銘自然不知道這些,所以他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有些納悶的問道:「難道成風在靈界中只是一個小嘍囉,所以他發的通緝也無法讓人重視起來?」
旁邊的黎嫣頓時抿嘴一笑,解釋道:「主人,並不是這樣的,兩年前奴婢與朱合大哥來到雷州城的時候,這裡到處都貼著主人的懸賞通緝畫像,城內也鬧得沸沸揚揚的,很多的武者都揚言要捉拿主人。只是,不知道為何現在卻一點風浪也沒有了,顯得如此的風平浪靜,或許是因為過去了兩年時間,很多人都忘記了這件事情吧!」
邢銘微微點頭,道:「或許是吧!」
旁邊的珠蛤哼了一聲,道:「公子,既然沒有人記得這件事情了,我們直接去找他們!」
邢銘微微一笑,問道:「你打算怎麼找?」
黎嫣也是怔了一怔,忙說道:「朱合大哥,主人,這雷州城只是一個小城池,其中雖然也有戰者,但是這些戰者比起顧天元都要差上不少,主人是要去找這些人的晦氣?」
「不一定非要去找某一個人,只要讓那些人知道我在在雷州城之中,就已經足夠了。」邢銘淡淡的說道,「這裡地位最高的人是誰?」
黎嫣怔了怔,才說道:「似乎是一個名叫孫虎的戰者,奴婢上次來的時候,聽說他就住在雷州城內的戰者府!」
「就去戰者府!」邢銘大手一揮,說道:「黎嫣,前面帶路!」
黎嫣遲疑了一下,不禁說道:「主人,恕奴婢多言,那孫虎雖然比不上顧天元,但是雷州城內的戰者卻也不少,一旦驚動了孫虎,恐怕整個雷州城內的武者都會群起而攻之,到時候……」
「呵呵,黎嫣,你放心吧,公子既然這樣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旁邊的珠蛤不禁微微一笑。
經過這幾年的相處,珠蛤對邢銘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牠知道,邢銘絕對不會這麼貿然的去張揚,他之所以如此做派,定然是有別的打算。
穿過人群,在黎嫣的帶領下邢銘與珠蛤徑直的朝著戰者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