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銘仔細數了數,一共超過三十個人從前方的時空亂流中出來,這些人的身上都散發著極其強烈的能量波動,是邢銘來到靈界之後所見的最強的,很顯然,這些人的來歷絕對不凡!
「難道這些人是從其他位面過來的?」邢銘的眉頭一皺,心中又想到了一種可能:「該不會……這些人是從靈界前往蒼穹大陸,找落日城的麻煩的吧?難道他們現在完成任務返回靈界了?」
想到這裡,邢銘的一顆心在不斷的下沉,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公子,這些是什麼人,我們要不要現在出手?」珠蛤見邢銘的臉色不好,以為他認出了這些人,不禁低聲說道。
邢銘微微搖頭,道:「暫時不要,這些是什麼人我也並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這些人的實力可不弱,而且,走在最前面的那一個,實力應該不比你弱!」
珠蛤的眉頭一皺,有些不服氣,「公子,你的意思是……那個走在最前面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很有可能是這些人中領頭的那個?」
邢銘笑道:「珠蛤,千萬不要小看這個人,不然的話,你會吃虧的!」
雖然是說笑,但是邢銘的眼中卻也是閃過一道凝重的神色。來到靈界將近三年的時間,邢銘見過不少的武者,但是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讓邢銘有一種危險的感覺。而前方的這個身穿包色長袍的男人,卻讓邢銘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很顯然,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強者。而且,在以實力至上的靈界,最為強大的白色長袍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這三十多個人的領頭人!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珠蛤忍不住說道,「難道那個男人真的如此厲害?」
珠蛤身為上古魔獸,長達萬年的修煉讓牠不但擁有強大的實力,而且也因為跟隨在南鎮身邊,讓珠蛤擁有無比的信心。自打從魔獸山脈的大陣中脫困之後,珠蛤唯一佩服的人,就是邢銘。
這還是因為,邢銘不斷的用一個又一個的事實,向珠蛤證實了自己的超凡。
而前面的這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雖然也讓珠蛤感覺到一股危險,但是卻還不足以引起珠蛤的重視。要知道,既然身為魔獸,珠蛤自然擁有別人所不知道的獨特而且是超凡的天賦技能,更何況,牠又跟隨在南鎮身邊長達萬年的時間,定然也有著壓箱絕技。
因此,珠蛤並沒有把那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真正的放在眼中,反而有些躍躍欲試的興奮感覺。
「公子,我看這些人很有古怪,不如我去抓來一個問一問,怎麼樣?」珠蛤興奮的低聲問道,「我不惹那個白色長袍男人,只在後面抓一個小嘍囉問一問!」
邢銘斟酌了一下,依然是搖頭拒絕,道:「不行,這些人的實力很強,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更何況,我們並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在沒有把時空亂流中的通道控制在手中之前,還是不要招惹麻煩!」
珠蛤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道:「好吧,公子,我依照你的話去做就是了!」
前方在三十多個人在快速的朝著邢銘與珠蛤所在的方向趕來,邢銘的眉頭頓時就是一皺,這些人往哪裡走不好,怎麼偏偏迎面而來?
難道,那些人發現了自己與珠蛤?
邢銘雖然心中疑惑,但是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一行人迎面而來。為了不至於被對方發現,他甚至連神識都徹底的收回,不露出半點痕跡。
「嗖嗖嗖!」那三十多個人很快便從邢銘與珠蛤的上空飛過,看起來並沒人發現就在他們飛過的下方,隱藏著兩個強者。
「咿?!」
就在邢銘仔細觀察著上方飛過的那些人的時候,他卻突然聽到了一聲驚訝的‘咿’聲,他立刻循聲望去,卻見那個領頭的白袍人突然停了下來,眉頭緊皺著,望著下方,彷彿是發現了什麼。
邢銘立刻渾身警惕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這些人過也就過去了,為何還要停下來?難道你還要來探查一番不可?」
果然,只見那白袍人竟然折身返回,在距離邢銘與珠蛤不到數百米的地方落了下來。
「主人,怎麼了?」其餘的人見到白袍人竟然返回,不禁出聲問道。
「主人?!」邢銘聽到這兩個字,頓時眼神一寒,‘主人’這個稱呼,據邢銘所知,似乎也就只有靈界才有。難道說,這些人是靈界中人?
如此說來,事情很有可能和自己所猜測的一樣,這些人就是從靈界前往蒼穹大陸的武者,或者他們已經完成任務又回到了靈界!
一想到落日城可能遭受到的攻擊,以及落日城眾人現在有可能面臨的慘狀,邢銘心中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濃濃的殺機,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珠蛤,也許你說的對,或許我們真該擒住一個傢伙盤問盤問!」邢銘沉聲說道。
「太好了,公子請放心,這件事情包在珠蛤的身上,我現在立刻就去抓一個傢伙過來!」珠蛤一聽邢銘同意了,立刻大為興奮,「這些傢伙有機會離開,卻不懂得珍惜,哼!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他們留下來吧!」
www☢ttkan☢co
「現在還不行!」邢銘一把拉住了就要衝出去的珠蛤,低聲說道:「要等那個白袍人放鬆了警惕你再動手。」
不難看出,既然那個白袍人能夠感覺到這裡有些異樣,對方自然會提高警惕,所以這個時候絕對不是最佳的出手時機。一定要等到對方放鬆了警惕才行!
那白袍人面帶警惕的來到了邢銘所佈置的彌須芥子大陣前,來回來回查探著,甚至刻意的放出劇烈的武元力波動,來探查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當真奇怪,剛才我分明感覺到這裡有一絲的能量波動,而且是那種極為古怪的能量波動,怎麼現在反而沒有了?」白袍人疑惑的自語道。
旁邊的一人立刻說道:「主人,您察覺到的是不是魔獸所發出的能量波動?這裡乃是荒森禁地的盡頭,前面就是時空亂流,想來能夠安全的穿過荒森禁地的人,也不會有多少吧?況且,一般人來這裡幹什麼?」
白袍人卻是微微搖頭,道:「或許別人不會來這裡,但是有一個人是一定會來的!」
「主人是說邢銘?」旁邊一人問道。
白袍人微微點頭,道:「沒錯,因為幾年前的那場巨大波動,使得靈界與蒼穹大陸之間的通道幾乎全部坍塌,只有這裡的時空亂流才可以通往蒼穹大陸。因為邢銘要想回到蒼穹大陸,就必須要經過這裡。」
「主人的意思是,這裡是邢銘最後的退路?」一人問道。
白袍人點頭道:「沒錯,如果我是邢銘,在靈界樹敵如此眾多,就一定會控制住最後一條退路,或者說,可以防止靈界的武者前往蒼穹大陸屠殺自己的家人!」
「所以主人才帶小奴等人來到了這裡,其實就是為了在這裡等邢銘自投羅網?」白袍人身邊的奴隸恍然大悟。
「沒錯,即便是他現在不來,遲早也會來的。與其說漫無目的的去到處尋找邢銘的蹤跡,倒不如在這裡守著,等他自投羅網!」白袍人微微一笑,顯得胸有成竹,「我倒是很想看一看,威震整個蒼穹大陸的邢銘,究竟是何等的強大,竟然敢在靈界中如此的肆無忌憚……」
白袍人說話的時候就站在彌須芥子大陣的外面,對於他的話,邢銘與珠蛤聽的一清二楚,邢銘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目中的寒光在白袍人的身上來回遊蕩,殺意凜然!
這些人果然是靈界中人!而且,這些人甚至預料到了自己將會來到這裡,果然和那些只知道在靈界中到處搜尋自己的蠢貨不同,這是一個聰明人,眼光犀利獨到!
但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邢銘的心中升起一股狠勁,既然為了豐厚的懸賞,不惜大費周折來此等候自己自投羅網,那麼,自己還有什麼好手軟的呢?
想到這裡,邢銘的眼神變得愈發的冰冷,但是他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耐心的等待著。現在這些人都是警惕性最高的時候,此時出手,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而如果在他們搜查完畢,準備離開的那一刻動手,絕對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