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困難,也一定要將通道時空亂流控制在手中!」雷帝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風度翩翩和儒雅,有的是眼中閃爍著的陰狠和堅定!
身材佝僂的雷伯說道:「可是,邢銘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們如果逼得太緊的話,很可能會逼得他倒向莊伯顏,到時候少爺可就被動了。」
雷帝來回走了幾步,猛然頓住了腳步:「不行,我們不能這麼幹等下去,天知道邢銘究竟對時空亂流動了什麼手腳。我們已經估算失誤一次,結果邢銘就殺了黎皇,使得我們和莊伯顏直接敵對,結果白白讓邢銘佔據了絕對優勢。有鑑於此,我們絕對不能再失誤第二次!」
雷伯點了點頭,問道:「少爺打算怎麼做?」
「我們著急,莊伯顏肯定比我們還要著急,所以我們就算再急也要冷靜下來,慢慢來,不然的話,很可能會讓邢銘對我們產生敵意!」雷帝沉吟著,「這樣,你立刻去調集人手,實力越強大越好。」
「少爺想要做什麼?」雷帝一怔。
「當然是想辦法讓邢銘歸順於我!」雷帝微微一笑,「你調集高手,同時偷襲莊伯顏和邢銘,最好能將邢銘打成重傷!」
雷伯頓時一驚:「少爺,這不是把邢銘往莊伯顏的懷抱裡送嗎?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是我們出手的!更何況,邢銘並不傻。」
「不!」
雷帝手掌豎起,胸有成竹的說道:「邢銘的確是個聰明人,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有理由這樣做。試想一下,如果按照正常的思維來看,莊伯顏和邢銘同時遇襲,你說邢銘會懷疑誰?」
「當然是我們!」雷伯立刻說道。
「沒錯!」
雷帝呵呵一笑,「的確會懷疑我們,這也正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然而,如果邢銘再多想一步呢?」
「多想一步?」雷伯有些疑惑,旋即,他恍然明白了過來,立刻說道:「少爺,老奴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邢銘多想一步的話,定然會認為,這是莊伯顏故意使的計策,目的就是為了讓邢銘敵視少爺,所以如此一來,邢銘定然會倒向少爺的!」
「就是這個意思!」雷帝臉上帶著微笑,點頭說道。
「可是少爺,邢銘不會懷疑嗎?」雷伯又問。
「當然會懷疑,換做是我,同樣也會懷疑,不會輕易的相信任何人!」雷帝理所當然的說道,「然而,如果他受了重傷,連自保之力都沒有了,到時候就算他懷疑又能如何?」
「既然是這樣,那少爺何不親自出手,直接將邢銘擒獲,為何還要專程去調集人手呢?」雷伯更加疑惑了。
雷帝微微一笑,指了指外面。
看著雷伯那疑惑的神色,雷帝笑道:「現在可是關鍵時刻!」
「原來如此!」雷伯頓時明白了。
就好像雷帝派人監視著莊伯顏一樣,在雷帝的府邸周圍,也同樣佈滿了莊伯顏的眼線,如果現在雷帝前去偷襲邢銘,恐怕這邊他剛一齣門,那邊邢銘就已經知道了,還如何偷襲?
而雷伯離開府邸,去往荒森禁地的方向,這就不會讓人起疑。
「等人手到了,不要讓他們前來見我,直接從西南方向繞過去,我會堵住邢銘與時空亂流之間的道路,到時候,雷伯你來對付莊伯顏,我與其他人對付邢銘,哪怕他再怎麼強大,也逃不出我的手掌!」雷帝得意的一笑。
「少爺放心,老奴保證完成任務。」
雷伯也跟著笑了起來:「所謂靈界三主,也不過是少爺麻痺他們的,實際上,那莊伯顏和黎皇的實力對老奴來說都不值得一提,就更不用說少爺了。」
「去吧,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回來!」雷帝擺了擺手,說道:「我身邊的這些武者肯定全部被莊伯顏的人盯上了,只能靠你去調集了,不要讓我失望!」
「少爺儘管放心吧,老奴這就去了!」
雷伯說完,猛然縱身而去,消失在黑暗的天空之中。
就在雷帝和雷伯暗暗商議的同時,在莊伯顏的府邸中,莊伯顏也在和一個奴隸商議著什麼。
「主人,雷帝的實力強大,如今主人又和他有直接衝突,小奴擔心,雷帝會不會……」一個皇者站在莊伯顏面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當然會!」莊伯顏哼了一聲,「雷帝看起來儒雅而又有風度,但實際上卻是靈界三主之中心機最重的一個,如果當初不是我與黎皇聯手,恐怕早就被雷帝給收拾了。」
「那主人打算如何應對?」那名皇者恭敬的問道。
莊伯顏的臉色變幻不定,最終才咬牙說道:「以不變應萬變,邢銘如果不傻,就應該會想到我活著是雷帝會對付他,先看他怎麼做,我們才著手行動。現在一切的重心,都在邢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