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你的女人在裡面,要不要進去隨你!」左良警惕地看了又臣一眼,其實左良心中一直有莫名的疑惑:這小子還這麼年輕,但他卻渾身散發著王者之風,總是讓人
感覺有一種令人畏懼的威懾力。
左良已經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茅屋,又臣遂跟著他走近。由於茅屋房門很矮,身材頎長的又臣只能彎腰跨進欄杆。
影兒確實在裡面,她全身都被綁住了,左右站著四個膘肥體壯的大漢。
當朝思暮想的又臣真的那麼戲劇性得出現在影兒面前,各種感覺都纏繞上了她的心頭,有對他安全的擔憂、有再見他的興奮、有一夜的恐懼、還有知道他沒有不管她的感動。
影兒的淚水似斷了線的珍珠,她哽咽地哭喊:「傻瓜,你來幹什麼?」
又臣深深地回望她,眼眸溫柔無限,但是掛到嘴邊的還是那抹邪惡不羈的笑:「不要我一來就用水泱泱的大眼睛勾引我,要知道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
呃?聽聞又臣曖昧的話語,影兒很無辜地垂下長睫:「你胡說,我哪有勾引你?」可是灩紅的臉龐還是洩露著她姑娘家的嬌羞。
「那你擺出一副淚盈盈的樣子是給誰看?」又臣凝在嘴角的笑意擴散,好笑地反問她。
「好了,安王爺,別在我面前了!」被漠視的左良出言來尋找自己的存在感。
「可以,那你要怎樣?反正你橫豎是死定了。」又臣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笑睇著影兒,漫不經心地搭著左良的話。
「哼,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左良的臉變了形的恐怖,又臣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了他身上。
「那你準備怎麼不讓我好過?」又臣黯淡的眼神讓人猜不透心思,語氣還是一貫的冷漠無謂。這種具有威脅性的神情讓左良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來你很無所謂麼!要你的女人平安可以,反正我本來的目標也不是她。」左良好不容易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