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四個木頭壯漢使了個眼色,狠冽地命令:「上!」
「不!」影兒的臉早已被氾濫而出的清淚染得濡溼,花容月貌下是一番梨花帶雨的景象。
「閉上眼睛!」這是又臣被那四人包圍前最後的話,語氣還是他一向的強勢。
「不!不要!又臣!」影兒用盡全身力氣地掙扎,歇斯底里地喊著又臣的名字。
那四個壯漢的堅實的拳腳如雨點一樣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又臣身上,而他真的沒有還手,只是微皺著他俊美有稜的眉,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承接著來自四面猛烈的攻擊。真是
諷刺,為什麼他連被打都要顯得那麼帥氣?
「又臣,對不起,對不起……」影兒的嗓音經過長久的叫喊而變得嘶啞無力,最後只能是趴在地上囈語般地重複著「對不起」三個字。
左良瘋狂地笑著,簡直就像一個喪心病狂的禽獸。這樣的暴打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直到是左良自己都覺得眼花了才叫停。聽聞左良喊停,影兒猛地抬起淚眼:他的臉已經掛了
彩,身上估計是傷得更重了。但是他依舊沒有倒下去,還是巍然的站在那!
「又臣……」影兒不自覺拉長的音。
又臣伸手利落地抹掉了嘴角的血漬,扯著薄唇性感地笑說:「現在都敢直呼我的名諱了?雖然你很大膽,不過我可以恕你無罪。」
影兒語塞,面對他的調侃她總是變得相當的笨拙。只是影兒沒有料到,他竟然可以在被別人打得那麼慘之後還有這個閒情逸致戲弄她。
「安王爺,剛才你表現的相當的好!不知道下面我的要求你會不會配合呢?」左良奸猾地眼珠不停地打轉,故弄玄虛地慢悠悠地說道。
又臣悶哼一聲,嘲謔的微笑依舊:「還想怎麼樣就直說。」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讓你向我下、個、跪而已!」最後幾個字左良故意加重了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