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地扭動著臀部,試圖想躲避這讓她全身臊熱的觸碰,她細聲要求:「我,我還是自己走好了。」
又臣嗤笑了聲,漫不經心地說:「別這麼敏感,我的自制力還不至於這麼差!」他故意把話說得及其曖昧,其實從她僵硬地扭動中他早就覺察到她的不自然,只是他並不想點破她天真的「以為」。
「我、我……」影兒被又臣一語戳破心事,羞惱得說話都結巴了,幸好又臣不能看到她現在的窘樣,否則她真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得了。
又臣無預警的加重了附在影兒臀部的掌力,使她更加緊密得依附在他結實的背上。
「呃……」影兒不自覺地叫出了聲,她想提出抗議,但是一想到他可能以更加放肆地方式「報復」自己的反抗,於是到了嘴邊的話也被硬生生地咽回肚裡。
又臣就這樣揹著影兒不知道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幸運地,在太陽快落山之前,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個破舊的村落,看樣子這裡面的人生活條件應該很差。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今晚只要有個棲身之所就很好了。
「還有那麼一點路,我可以自己走的。」影兒還是彆扭地移動了下,不過這次她要求下來並不是因為她還不習慣這種曖昧的觸碰,而是擔心還有傷在身的又臣會累到。
又臣語調陰冷地發出「紅色警告」:「別動了,你簡直就是在玩火!」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懂得挑戰他的耐心!雖然他一向對自己過人的抑制力非常有信心,但是如果這個小女人再這麼亂蹭下去,他可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就出什麼事來。
影兒這回聽懂了他暗示的內容,還是被唬得只敢喃喃地小聲問:「你會不會很累啊?」
感覺到又臣稍稍愣了一下,用著低啞地嗓音道:「不會,你並不重。」原來她要下來就是為了這個,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到了村口,一個穿著樸素的老者正在掃地,又臣小心地放下了影兒,上前作揖:「這位老人家,我們趕路會京,由於一路上沒有看見有客棧,所以想在這留宿一夜,不知可否?」老者打量了又臣和影兒一陣,面色有些猶豫,又臣隨手摸出一錠銀子,置於老者面前:「這是住宿費,如果不夠,你就直接開價。」
估計是老者從來沒有一下子見到過這麼大手筆的人,他的眼神顯得非常侷促不安,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這裡的條件很差,怕貴客住不習慣。」
「無妨,我們也只是住一晚。」又臣一笑置之。
老者望了又臣一眼,然後無奈地搖頭低嘆:「我並不是不歡迎二位來我們村,只是我們村裡的井水是紅色的,不能飲用,平常我們用的水是從很遠的地方挑回來的,所以我們的居住環境很差。我看公子生得貴氣逼人,夫人也是嬌柔貌美,恐怕是住不習慣我們這窮鄉僻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