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影兒不覺得全身發涼,頭又陷入了昏沈暈眩,她緊緊閉上眼,再慢慢地睜大,但一切都沒有改變,他依然就是又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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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闔的門被一腳踢開,王友勳的動作剎那間僵硬,影兒連忙看向聲源,但當她的眼對上門口那雙盛怒的眼眸時,她的心彷彿快跳到了嗓子眼,大腦像被人沖洗了一樣,昏沌的意識驀然就變得清晰了,她瞪圓了的眸子驚異地來回於眼前的王友勳和另一個又臣之前,完全被當下的景象弄得暈頭轉向。王友勳怎麼會在這裡?而又臣又怎麼會變到了門外?
影兒最後鎖定了標的物,怔怔地問又臣:「你,你怎麼會在那裡?」
又臣的眼神犀利、嗜血,他盛怒的眼深邃、陰森,直射影兒的雙眸,像要看透她的靈魂,那樣子讓影兒不自覺地打著寒戰。
他突兀地咧唇乾笑了一下,俊臉扭曲,只有眼中的怒光還是那麼耀眼:「那麼我該在哪裡?」他像鬼魅一樣地走進,沒有任何預警地托起了她的下巴,兇狠邪惡的目光迸視她的眼,語氣冷到了冰點:「你裝清純的演技真好,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是不是很得意?嗯?」他使在影兒下顎的力道暗暗加重,兩指按下的部位都已經起了紫紅的印記,旺盛燃燒的怒意化成了一聲低吼:「說!是不是?」影兒看著他熾怒邪肆的眼睛支吾地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的顫抖。
「王爺,你先放開手,我想我們只是有誤會。」王友勳經過這麼一鬧,人也清醒了大半,對剛才自己想要做的事深感後悔,看見影兒害怕悽楚的眼眸時,滿腦子都是要保護她不受傷害的想法。
「去死!」又臣是放開了影兒,可是不幸的是,王友勳自己卻被又臣一拳打到在地,他沒有練過武,加上又臣剛才那一拳一點都沒客氣,於是他就極其讓人同情地暈死了過去。
「不要這樣,他會死的!」見又臣已經紅了眼,影兒也顧不得害怕,趕緊抓住了又臣的手,以防他再對昏過去的王友勳動手。
又臣毫不留情地甩開了影兒的柔荑,佈滿紅絲的眼中充斥著不屑:「怕他死嗎?可以,我不會殺他,我只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我們?」這一切都亂了套,王友勳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而又臣剛剛還在與她說著纏綿的情話,怎麼一轉眼卻變得這樣暴戾?
又臣完全已經陷入了被騙的仇恨深淵,他的眉深鎖再深鎖,眯起的冷漠的眼,譏誚著嘲諷她:「看來我真是不瞭解你,怎麼從來沒發現,原來你騷起來的狐媚樣一點也不比醉鄉院的妓女遜色麼?呵,裝純潔、扮高貴是不是很累,很想要找男人解脫?其實你直說就好,我完全不介意滿足你的要求!」
又臣腳下一拐,熟練地把她撂倒在茶几上,扣住她的細腕提過她的頭頂,詭譎地笑看她,眼中的邪意更熾:「而且我可以保證,我的技術一定會比這個沒用的男人好很多!」他陰鷙地撇了眼在地上昏睡在地的王友勳,然後回過頭戲謔地睇著她。
影兒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只是明顯地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屑和距離,她想解釋,但是又無從說起,只能傻傻地問:「又臣,你怎麼變得那麼快?你不是才對我說以後會只愛我一個人的嗎?」
「好笑!我怎麼不記得我有這樣說過?」他肆意地嗤笑。
「你是這樣說過!我記得很清楚!」影兒說得很認真、很執著。
又臣勾著邪肆的笑痕,好笑地審視她:「嘖嘖,你竟然還是個當編劇的料。可是像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值得我放棄這麼多嗎?」
他鬼魅的眼轉移到了搭在影兒身上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外衫,而在又臣眼中,這破裂的衣服在她因急促的氣喘而顯得起伏不定的高峰下顯得格外礙眼,叫他直想毀了它和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