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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新婚之夜(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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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兒瞬時就被他霸道強制的口氣嚇懵了,美瞳因驚慌而瞪得老大,怔怔地看著又臣嘴角揚起的篾笑,她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由她自己脫光身上所有的衣物!好想努力認清楚眼前的他到底是個怎樣邪狂的惡魔!但無奈是,不管影兒的水眸睜得再大,還是猜不透、看不明他的心思。只有任由懼意在心底不斷地蔓延擴張,而自己則唯有束手無策。

他輕嗤了一聲,眉眸邪肆地調高,勾起顯得異常詭鷙的眼,他冷笑著揶揄:「沒反應是怎樣?聽不懂?還是,想要表現你很矜持?」他慢慢又向喜床逼近了幾步,然後蠻橫地一把拉起呆坐在床上的影兒,用兩根長指狠力地鉗夾住她脆弱的下顎骨,盯著她的眼眸忽而深濃、忽而熾烈,彷彿要射穿她的靈魂!

他暗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毫不顧及她只是個弱質女子,他的眼神像是有著濃重的恨意,他厲聲貶斥:「對於你這種工於心計的女人,脫光衣服站在男人面前還會是件難事?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別給我矯柔造作地顧作姿態,本王可那個時間在這跟你窮耗!」

聽聞他的話,影兒的腦袋「轟」然一陣巨響,大腦瞬間變成了空白一片,像是完全罷工了一般,她簡直就是哭著吐出話來的:「你,你不可以這麼誤解我!」

他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影兒驀然變得刷白的小臉,挑高一邊的眉,唇邊揚起輕薄的微笑,他不正經地撇了撇唇調侃她:「嘖嘖,你看你,又不用敬稱了?總是要我提醒你的身份麼?」他無預警地伸出了空閒著的另一隻手,異常輕柔地替她抹去了滑落在她香腮上的淚珠,嘴角的狎笑和輕柔的手勢顯得那麼不和諧:「還是改不掉愛用眼淚換取男人憐惜的壞毛病嗎?這招應該俘虜過不少男人吧,不過這可引不起我的犯罪感,因為你根本是個下賤的女人!」

他對自己的「評價」讓影兒心都在抽搐,難道在他的意識中,自己真的已經是這種形象的女人了嗎?「下賤」?多諷刺的詞語,多不屑的語調,多輕視的眼神!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殘忍地抽離著她呼吸下去的勇氣。

她的眼淚已經不能自持地往下飈洩,原本清脆的音質都失去了色彩,變得異常含混不清:「我不明白,為什麼我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願意相信?難道認為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就可以從中得到滿足嗎?」

「你值得相信嗎?」又臣冷冷地反問她。

影兒半睜開含滿淚水的眼睛,沒有氣力地搖著頭:「我又何時想要欺騙過誰了?」

「你私自去大牢見過王友勳吧?」他冷不防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讓現下反應遲緩的影兒一下子便矇住了,她一時居然接不上話來!

「沒話說了?不否認也就是承認的意思?」他輕嗤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

「他因我而受到了牽連,我去看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影兒的辯解起到的只是反效果,又臣看起來更暴戾了,他怒斥道:「好個理所當然!我看你去理所當然地去與他串供,讓王友勳為你脫罪是不是?!」

他的話語句句冷酷無情,字字都尖銳如鋒利的刀子,將她的心刨蝕得血肉模糊。眼中的蘊藏的怒焰似乎可以把她頃刻燒化成灰。

她哽咽著胡亂地晃著頭,費勁僅剩的那點力氣坐著最後的申斥、最後的掙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和王大哥之間本就是清白的,又何必多此一舉去同他串供?」

又臣突然放肆地笑了起來,故意調侃似的重複了一遍:「欲加之罪?清白?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的小妾說笑話的天賦。那麼你又怎麼解釋王友勳本已招認,為什麼你一去看過他,他就馬上翻了供?!」他的眼神突地變得陰翳邪魅。

「是不是我說什麼都是徒勞?」影兒甚至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呆呆地望著又臣,靜靜地說。

「你還不傻!」他說得及其嘲諷,眼神也陰邪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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