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變得深沈詭譎,直浸入她的眼瞳深處:「張開腿!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影兒藏著無限悽楚的眼眸怔怔地望向他,只是默默地低泣,哽咽不語。
「非要我來強的嗎?」他強勢地逼近威脅。
她現在已是他的妾,是他的人了,自己已經沒有違抗他的理由了,可是他為什麼總是要讓自己做那麼令人難堪羞恥的舉動,毫不考慮她還是個沒有經驗的處子?呵,或許癥結就在這裡:他根本就不認為她還是個不盡人事的女人!
沒有再繼續執拗下去的勇氣了,影兒乖乖地開啟緊緊合併的美腿……
全身竄流的快意使影兒不禁嬌0000吟了起來,就是她的叫聲讓又臣頗為不悅,因為這讓他感到身下的亢奮似乎變得難以把持!他厭煩這種奇怪的感覺,一向自制力甚高的他竟會禁不住身下這個女人的幾聲吟哦?他緊皺了一下俊眉,臉上劃過一陣懊惱之色,之後便馬上眼露兇光,神情惡煞,似乎只要有人稍觸碰到他那敏感的神經就要爆發一樣!
「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要了,呃——不……你不能再這樣對我了……求求你!啊——」
「都溼成這樣了,還要拒絕自己的嗎?」他指上的動作非但沒有停,反倒變得更為迅猛。
該死的!他真的快要抵制不住身下那賤女人的引誘了!她嬌美的月同體帶給他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渴望,更是讓他升起了一種獨佔的慾念!
他沈沉的眼停留在了她溼漉氾濫的穴0000口,狎笑地誘問:「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少男人進入過?」只要一憶起那日在翠微閣,她倒在王友勳懷裡的如痴如醉的表情,他就不由的怒火中燒!他無法忍受她曼妙的身段、柔滑的身子、魅惑的容顏竟被他人染指。
「我沒有……」影兒難受地扭動了下身子,現下的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完成了指上最後一次的進攻,他果斷地結束了奉送給她的「新婚賀禮」,他霸氣的口吻中充斥著憎惡,他賭咒似地宣告:「像你這種低賤的女人就算是看上去再秀色可餐,也掩蓋不了骨子裡的下賤!但是你給我記住,你永遠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你,也不會讓別的男人有機會碰你,因為你是專屬於我的!」
說完這話,又臣便乍離床邊,大步往門外邁去,淚眼婆娑的影兒緊張地半坐起身,急聲哭喚著他:「您這麼晚了還要上哪兒去?」
他聞言頓住身,轉身好笑地斜睨床上一絲不掛的女人,須臾之後,眼裡便迸出兩道幽鷙的詭光:「是在埋怨我沒有痛快地給你想要的滿足嗎?不過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他撇嘴發出兩聲「嘖嘖」的調侃,然後假意抱歉地感慨,「只可惜你的身材引不起我太大的興趣,讓我失去了繼續將這個遊戲玩下去的欲000望。你搞要清楚,每個臣服於我身下的女人各個都風情萬種、妖嬈嬌媚,哪是你一個市井的豆腐女可以比擬的!?」
遊戲?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她竟可笑到要在這場所謂的「遊戲」中交付自己全部的身心!為什麼不管多麼無情的字眼只要從他口中說出,就總是顯得那麼順理成章?到底是自己太痴傻,這樣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一個無心的人,還是命運同她開得一個殘忍的玩笑?
影兒神情呆滯地看著他拂袖灑脫地離去,如今一絲不掛的狼狽簡直就是一個莫大的羞辱!每次都是自己不著一縷在袒0000露在他面前,而他卻永遠都是衣冠端正地欣賞她屈服在他身下的放浪樣,那種不知羞恥的感覺讓她都厭惡起自己來了,那麼,他就更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