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這樣說?」影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耳,她完全沒有料想到又臣會這樣做!
明珠和紫玉斬釘截鐵地再次給予她肯定:「千真萬確!奴婢們恭喜娘娘了,從來沒有任何女人得到過如此殊榮呢!」她們的主子就是不一樣,同樣是女人,主子就是比其他女人強過百倍,否則她也不會成為第一個被正式娶進門、並得到少王爺的特殊待遇的女人!
甜蜜的潮水湧上心頭,這種心潮澎湃的感覺自己有多少時候沒有深深體會到了?好渴望時間就此停止,這美妙的時刻多延續些時候多好。近乎痴傻的笑容在影兒嬌俏的臉上持續了良久,直到兩個小丫頭都笑出聲了,她才驀然地反應過來。
在翻滾的心緒稍稍平靜了一些之後,影兒想起了之前拜託她們去大牢打聽王友勳情況的事,於是便問道:「明珠、紫玉,我讓你們打聽的人有沒有訊息了?」
明珠無奈地搖搖頭:「有的話奴婢們早告訴您了,只可惜我們連嘴巴都快說幹了,卻愣是一點用都沒有,啥音信也沒問出來!」
明珠話音剛落,紫玉便連聲附和起來:「對呀對呀!娘娘您不知道,守牢的護衛嘴可緊了,一個字都不肯透露,我們纏了那兩個侍衛很久,但還是一無所獲,最後我們也只能兩手空空地回來了。」
影兒秀氣的臉上有絲凝重,她感到了事態的緊迫性:雖然一直都沒有找到好的時機,但也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否則柳婆婆一個老人家會受不了的,她必須儘快想一個辦法出來,而且這個辦法還不能拂逆到又臣的意思,否則效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影兒的腦袋突然靈光一現,深蹙的眉也瞬間全部舒展開來:對了,又臣不是答應自己可以提一個條件嗎?那麼她可以用這個條件去向又臣兌現王友勳的自由!
事不宜遲,影兒立刻轉身對兩個婢女說道:「你們現在就扶我去王爺的書房吧?」
紫玉對影兒的要求感到很詫異,開口勸道:「娘娘,您看您走動也不方便,有什麼急事奴婢們代勞就可以了。」
沒有等紫玉說完,影兒就馬上站起身來,明珠見狀連忙扶住她:「不行,這事必須我去說。」看出了影兒很堅持,明珠和紫玉也沒有辦法阻住,只得攙住她們那走得還有點顫顫巍巍的主子邁出了房門,慢慢地向又臣的書房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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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又臣的書房門口還有點一定距離的地方站立著兩名侍衛,他們見到有人來了,連忙上前攔住:「王爺正在處理公文,你們不可以過去。」侍衛的口氣不容置否,讓影兒有一時的不知所措。
「你們大膽,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新夫人,你等怎麼敢用這種語氣同新夫人講話?」明珠和紫玉可看不下去了,她們絕對不可以容忍自己的主子被幾個奴才這麼無理地對待!
兩位侍衛聽是新夫人,連忙俯首下拜,惶恐不安地說道:「娘娘莫怪,不是奴才們不願放娘娘通行,只是少王爺正在批閱的都是朝廷的重要機密檔案,在此期間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書房,更別說讓您進去了。我們站在這麼遠的地方守門,也是為了避免任何竊取情報的可能性。」
明珠不甘心地反擊:「笑話!娘娘是王爺的妻子,何來竊取情報這一說?」
兩名侍衛雖然面有難色,但還是寸步不讓地堅守陣地:「請娘娘就不要為難屬下了,我們是不可以擅作主張讓娘娘進去的。」
明珠和紫玉本欲再據理力爭,不過影兒立即制止了她們。影兒側身禮貌地向護衛們徵詢意見:「兩位小哥,那可不可以讓我在這裡等王爺辦完公事?」
「這、這個……那好吧,不過您一個人留下就好了。」護衛們看著眼前這一主二僕,猶豫了好一陣,最後還是勉為其難地同意了。畢竟影兒是主子,而且她也不靠近王爺的書房,他們自然沒有道理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
影兒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連聲向兩位護衛致謝,可明珠和紫玉可沒影兒表現的那麼樂觀:「娘娘,這裡連個坐的地兒都沒有,您的腿才好一點,怎麼能這樣沒個底地站著?」
影兒輕輕搖了搖螓首,柔聲說道:「沒關係,你們扶我到牆角的樹蔭下,我坐在那裡就沒有問題了。」
等待,這兩個字影兒一點也不在乎,反正自己一個人在寢殿裡也無所事事,還不如待在離他最近的位置上來得好。至少,她可以感覺到他就在離自己不遠處,至少,她可以因此更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氣息。
「但是娘娘,您可能要等很久,王爺批文的時間沒個譜兒,許多時候甚至會通宵達旦。」
兩位護衛好心地提醒道。
通宵達旦?是整夜不睡的意思嗎?原來他平時會這麼忙碌,而自己卻像一個拖油瓶一樣整日佔有他的時間,怪不得他這些天沒有往常那樣神采奕奕了。影兒只覺得胸口隱隱泛起陣陣的心痛感,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更不會走了。她得留下來,就算不能幫上什麼忙!
影兒看向身邊的兩位侍女:「明珠、紫玉,你們扶我到樹蔭下後就回去吧。」
紫玉見她們的娘娘還是聽不進勸,不由得納悶了起來:「娘娘,就算您待在這也見不到王爺,有什麼事還不如等王爺回寢殿的時候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