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孟亭確實很美豔,看得出她應該是精心打扮了很久,不過賞心悅目的女人他見的太多,再媚絕的女人也激不起他多少的興趣。對他而言,美人就如同畫卷,唯一的用途就是拿來賞玩而已。
「有事?」又臣覷起眼,勾起一邊的唇角,漫不經心地從嘴裡吐出幾個字眼,「你只有半刻鐘,講重點。」
「我……」孟亭的沉穩內斂在又臣迫人的強勢面前也顯得那樣力不從心心,原本預備要講的情話竟一下子全哽在了喉頭,愣是半個字也倒不出來!
又臣可是情場老手,她這點的面部表情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呵,又是一個自動送上門來的名門千金。有好貨投懷送抱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況且他一向沒有讓漂亮女人希望落空的習慣,這半個月來尤其是!
「直接說好了,我又不會取笑你。」又臣突然鬼邪地突然放柔了聲音,浮在她耳畔的氣息像是在蠱惑著她大膽講下去。
孟亭終於按捺住了心中的畏懼,她鼓起全身地勇氣向又臣表明心跡:「不知王爺是否有所察覺,小女子一直十分仰慕膜拜您過人的膽識謀略,所以、所以……」
又臣挑起眉,邪氣地盯著孟亭的芙面,咧唇佞笑道:「所以怎樣?」
其實孟亭來這兒找他的動機又臣早就猜出分,只不過這種事還是由女人自己說出來比較好辦,特別是這種有點家世背景的女人,一般都會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把身子「獻」出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嫁進安王府。反正讓女人自己開口說出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省的到了她們該被拋棄的時候還一個勁得到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地糾纏不休,或者異想天開地要他負責……諸如此類的麻煩!
「所以我願意將我的所有交付於王爺,」孟亭的臉頰緋紅,就是心機再深沉的她在此時也不敢直視又臣深邃的眼眸,只能埋著頭繼續低訴,「希望王爺可以接納孟亭一番心意。」
「一番心意?」又臣好笑地覷眼看她,低嘎地嗤笑了一聲,慵懶且不正經地問著話,「包括上床?如果不是,我沒興趣。」
對於男歡女愛這種事他也一貫喜歡說得很露骨,因為只有直白到露骨的話才不會發生歧義。平日裡看上去再矜持的女人到了他床上便同薇閣的妓女無異,說不定與他翻雲覆雨的本事還完全不亞於她們!這應該是所謂的貴族名媛的通病不是?呵,有趣……
不管玩火的對方是何方聖女,但是她一定得搞明白的一點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都出自於你情我願,誰也別想以此而長期賴上他。遊戲有風險,不過後果可是要自負!
他的世界看似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悠然地遊刃於形形色色的女人之間,欣賞著各種風情的女人對他投懷送抱、媚顏邀寵,半個月來他更換身邊女人的頻率簡直就已經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但他唯獨不願意承認的一點就是自己只是在借用其他女人的身體來排斥著在心底那個影子可惡的影響力!
孟亭驚異地睜大眼,她一直都知道又臣歷來狂狼不羈,但她還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毫不掩藏地說出那麼讓她心驚肉跳的話來,雖然她的內心樂意得很,可受了十多年倫理女德教化的孟亭仍然一下子接受不過來。
巍然屹立在她面前的男人除了有讓所有女人都為之傾心的俊逸外形,更是有一種教常人難以企及的震懾力量,如同一份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直地逼近她的心臟!
如果說她不擇手段要坐上安王妃寶座的一個目的是為了滿足自己強烈的虛榮心,那麼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又臣儼然已經成為她眼中最完美的男人形象,再也沒有任何高門名流可以撼動他在自己心中無可比擬的位置!
所以,為了達成夙願,她會不惜一切代價——
一定!
★★★
靜靜地坐在床沿上的影兒眼神呆滯,一瞬也不瞬地望著握在手中的金牌。檀溪苑很冷清,但是她的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