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姬倒沒再阻攔,雖然她的腳力也比不上那個侍衛。
「好你個小賤人,真是沒有男人不行,居然該正大光明地住到盡是男人的地方!自己不要臉還帶著給安王府摸黑!」莉姬不懷好意地喃喃咒罵,她就不相信王爺知道那賤人的所作所為後還能沒有半點感覺——安王爺的小妾竟然住進了道觀?呵!若是宣傳出去,百姓的輿論鐵定會譁然,到時候安王府便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笑話,王爺的顏面何存哪?!
「不行!我得馬上告訴孟小姐,她一定能想出一個應急之策!」
莉姬說風就是雨,當大夥心急火燎地出府找影兒的時候,莉姬也不甘落單,不過她做的是一件恰好相反的事——忙著找孟亭商量所謂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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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真榮達帶路,包括又臣在內的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行經在一條蜿蜒曲折的上路上,經過的時間越久,又臣的臉色便顯得愈加陰雲密佈。
她就那麼渴望脫離他,竟跑到了這種深山老坳中躲了起來!只要念及這一點,又臣就會無法剋制地極度不爽,她真是懂得忤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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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兒姑娘,你交代的事我已經很漂亮地完成了,錢已經全數在劉三手中咯!」張敬尤嬉笑著臉來論功行賞,頭還得意地高昂起,手掌示意性地半攤開,「不過不知道你要這麼謝我了?」
影兒柔美的嘴角噙滿了微笑,她將縫好的道袍還有幾件新做的衣服放進張敬尤攤開的手掌心中:「正好,這些衣物就算是我答謝你的,還請你順便給別的師兄師弟分一下。」
張敬尤故意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然後又開始耍嘴皮子了:「我說影兒姑娘啊,你也太精打細算了吧,你這擺明了不是給我東西,而是賞我去分東西的好差事麼?」
影兒掩唇輕笑:「下次我一定補上,這次還望張師兄海涵。」
張敬尤無奈地擺擺手道:「唉,算了,我生來就是跑腿的命,要你送東西是開玩笑的,哪能還為了這舉手之勞要你的東西呀?」
「劉三孃親的病有好些嗎?」影兒臉上露出關切的神色,她一直有難他人所難的美好品質,對誰都如此,或許這就是她為何會被周圍的所有人喜愛的原因之所在吧。
經影兒這麼一提醒,張敬尤猛拍了一記自個兒的腦門:「呀?這個我給忘記問了!不過影姑娘你也太善心了,難道自己的事就不想知道點?」
他還是對安王爺和影兒姑娘的事比較感興趣,呵呵,也許人都是八卦的,平日裡的大男人也不例外。
影兒聽出了張敬尤的意有所指,她的事往往就和「他」聯絡在一起,難不成今天張師兄還打聽到了又臣的一些情況?她其實很害怕知道,會不會又是他從外面帶回了別的女人,或者還同那位孟小姐有關?她下意識垂下了頭,一想到又要面對殘酷的打擊,影兒就忍不住心發慌。
她的眼神瞬間黯然下來,世界上也只有「他」才可以這麼輕易地左右她的情緒,只要一想到他,就放佛觸碰到她那最敏感的神經。
半晌之後影兒才卑怯地自嘲:「我有什麼事值得提起?」張敬尤雙手環胸,「奸詐」地賣著關子:「是個好訊息呦!」
影兒驀地抬起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顰顰蹙起的黛眉宣告著她心中的困惑:「我不懂張大哥的意思,我怎麼還會有好訊息?」
她已經落魄到了極點,她不知道一個被拋棄的女人還能從夫家聽到什麼好訊息,但求不再是那些令她傷心欲絕的資訊就好了。
「安王爺一直在找你,看得出他並沒有放棄你的意思。」張敬尤不忍再見她焦急難安的樣子,索性直接告訴她重點。
影兒僵在了位置上,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會興師動眾地來找她!他不是早就對她棄之如敝屣了嗎?怎麼還會這樣做!沒有她在的日子,他應該過得更加逍遙快活吧,再也沒有人會像她一樣不合時宜地破壞他的好事,惹得他心煩厭惡!
他要找到自己的目的是單純的只是因為她,還是不甘心自己在這場交易中處於被動接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