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手下留情,他也是無心的。」榮達上前阻攔,再這樣下去,這位小兄弟真的有死在王爺手下的可能性。
又臣憤然鬆開手,將原本制伏在手下的那個侍衛推出老遠:「滾!再給我胡言亂語,我讓你立刻去見閻王!」
「是,是……」死裡逃生的侍衛終於得到了久違的空氣,大口喘著粗氣的同時還不忘連勝應和,發白的臉孔和驚懼的眼神無不體現著他內心的畏懼。
「榮達,你回去把王府的護衛隊全部調集過來。」又臣終於鎮靜下來,等榮達領命退去後,他側身吩咐還留在一旁的榮真,「你以我的名義去兵部調撥一支軍隊來,半個時辰後我要見到人!」
「是!奴才領旨。」榮真今天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他才驚異地發現,原來他一直不以為然的影主兒竟然對王爺有這麼巨大的影響力——王爺根本捨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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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真榮達用他們所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調集人員,最後依命在半個時辰內帶著眾多人馬浩浩蕩蕩地來到山谷。
如期而至計程車兵立即加入了搜救行列,至翌日黎明為止整個搜尋工作無間隙地開展著,除了各別士兵打獲了幾隻夜間出來覓食的野獸之外,皆沒有任何結果。
她到底有沒有掉落山谷?如果有,那麼她的人呢?難道真的被那些猛獸誤食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又臣闃黯的眼眸邪佞不羈,一夜的不滅不休已經使他一次性耗費了過多的精力,剛毅的下顎也爬上了淅淅瀝瀝的胡茬,搜救活動已經陷入僵局,進退維谷。
大家都已經瞭然,找到影娘娘的可能已經為零,所有能找的地方他們早已一個不剩地反覆尋找了好幾遍。
而這一點,又臣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這種答案他絕不預備接收,第一次他有種想要逃避問題的衝動。
又臣跨步上前,衝著埋頭苦找、不敢有絲毫怠慢的眾人喝道:「各騎兵、弓箭手聽命!」
話音剛落,地上瞬時黑壓壓地跪滿了兵士,大家都鼻息以待王爺的命令。
「即刻封鎖各個山口,見到野獸即可射殺,不得有誤!」略微顯得有些疲憊的神情中還是透露著一種傲人的威嚴。
「是!」
回應聲響徹雲霄,須臾之後,所有計程車兵都個歸個位,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影兒的繡花鞋又臣依然緊緊攥在手心,如果要用詞語來形容他此刻複雜的心事,那麼「懊悔」可能再確切不過了。
時間過的越久,又臣心中的恐懼就越濃重,他會不會、會不會真的要永遠失去她了?
她柔弱得彷彿一碰就會碎,怎麼會有這種膽量從懸崖上掉落下來?到底是被傷到了怎樣的程度她才會做出這樣的抉擇?
是她自己跳的?還是又是被人施害的?
該死的,自己簡直就是個不撤不扣的混蛋,就在她出事的當天,他還在道觀裡強暴了她!那她的出事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嗎?
天,他到底對她做了多少殘忍的事?!她是那般美好,對他的欺凌又從來都是那般的逆來順受?可是,自己竟然是這樣報答她的付出、曲解她的用心!
現在一切都已無法挽回,只是希望老天對她還有一絲憐憫,除了用她來懲罰他,什麼責難他都接受,他唯一的要求就是饒過他的女人!
一切都是他的錯,該受罰的也應該是自己,而不是她!全是因為他被妒意和仇恨麻痺住了雙眼,連這麼低階的騙局竟然都不能識破!
此刻此刻,他才方體會到,原來對她的感情已經如此深重,其實他早該發現的。她明明讓他心動、她明明讓他無法拒絕、她明明無時不刻都在牽動自己的意識,一切都是那麼明顯,而自己卻偏偏選擇不去理解。
在愛恨交織的漩渦裡他拋棄了自己心底最真實的聲音,因為仇恨遠比愛情來的熟悉,讓他自以為可以玩弄地得心應手。
可若當時他能冷靜下來尋思一下就不難感覺出自己的不對勁,從前的他即便是會對政敵用權術,可是女人向來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以內,但是她卻第一次激起要報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