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曉得這乖佞囂張的男人會對她做出什麼樣的事!希望老天保佑,千萬不要出什麼大叉子才好。
又臣見奸計得逞,馬上露出了得意且囂張的笑容,握住她小手的大掌更是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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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聲,脆弱的房門被又臣一腳踹開,他把一直在他的禁錮下顯得異常不安分的小人兒往床上輕輕一放。
「你自己脫下褻褲,還是我幫你脫,你選一樣。」他平靜地說著話,俊朗的面上坦然若定,沒有半點波瀾。
影兒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完全沒料到他居然把這種淫褻的話講得好像在宣讀聖旨一樣不容否決,不知情的人保準還以為他是在稱述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罷了。
那種霸道狂佞的做事風格是她從沒有見過的,她開始極度的畏懼起眼前的陌生男人,那個有可能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她恐懼地蜷縮起自己纖細的身子,膽怯地移到床內最裡面的角落:「求求你,不要對我做這種事,我、我很怕。」她終於還是放棄最後的驕傲,苦苦地哀求他。她真的害怕會發生什麼,特別是在所有的事還都不確定的現在。
「我突然發覺你想象力還真不是一般的豐富,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只是有必要來確認一下你的身份,誰讓你不肯老實招了,還麻煩我來動手?」他從來不喜歡勉強女人辦事,那次對她的施暴完全是喪失理智的行為。
他此刻唯一最想要做的就是確定她就是他的影兒,僅此而已。
「我是真的不記得,不是故意不肯承認。」她像個犯錯被抓的小孩一樣地耷拉著小腦袋,小臉蛋上是沒了主意的彷徨。
「所以咯,我有必要幫你。」他說得極為自然,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你確認我的身份可以用別的方法,根本不用脫我的……」最後兩個字她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女人的矜持讓她及時的剎住那敏銳的兩個字。
「只有這個辦法最直接,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我的影兒知道。」
又臣狡黠地盯住她秀臉的反應,他說的是「我的影兒」,而不是其他任何,目的就是要試探她對「影兒」二字是否會有不一樣的條件反射。
但結果她卻表現得對這兩個字毫無感覺,只是繼續躲在床的最內側:「不要,我不同意,你不能逼我。」
她不相信他,也沒有理由相信他。
她好害怕,可這兒卻沒有任何人可以救她;他會不會傷害她,她排斥他觸碰她的身體!
又臣也上了床,蠻橫又不失溫柔地將她一把擒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後將她反轉過身,讓她挺翹的臀部朝向自己。
影兒倏地扭過頭,看見他正用一種邪熾火熱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翹起的臀,她頓時因羞愧難當而映紅了雙頰,染透著霞光的芙面上羞赧萬分。
她使勁全身的力氣對著他的大腿又捶又咬,可是大腿的主人似乎對這些無謂的反抗毫不介懷,全部的視焦中心依然停留在原地,彷彿他已經透過衣衫等障礙物,窺視到他欲見的標誌。
天,他到底要做什麼?!這樣火熾的眼神看得她渾身戰慄,若無其事的表情更讓她心神不寧!
「你這個流氓、瘋子!你憑什麼在我的房間裡對我為所欲為?我警告你,別意外我會屈服,就算你強迫了我,我也不會承認我就是你的妻子!」她的皓齒已經離開了他的腿部,因為她發現原來撕咬對他來說完全只是等於不痛不癢的按摩!
「好潑辣麼,這點不像她,但是馬上我就可以知道答案!」他陰下臉,一種害怕失落的恐懼也倏然席捲上他的心頭——他不許她不是!
裹住她精緻圓潤的小粉臀的束縛物,在又臣三下五除二地強勢動作下飄然落地,被掀起的裙襬下呈現出了一抹豐挺白嫩的雪色,嬌美誘人的兩片臀瓣上鑲嵌著兩個可愛逗趣的小酒窩!
這才是他要尋找的重點!
那對專屬於她的小酒窩已經好久不見了,久別重逢的它們像是在向著他點頭微笑,又像是在正朝著他揮手致意,反正那種興奮簡直催發地他快要不可自己!
謝天謝地,是她!真的是她!他苦苦尋覓了這麼久,終於還是被他找到了!這下一定不會有錯,臀部有酒窩的女人極少,而且以這兩個酒窩正好應驗了當初在與她歡愛之時自己無心的一句戲言——
「我想下輩子或許我還可以靠它再找到你,看來你果然註定就是我的!」
原來一切都是老天冥冥中安排好的,不用下輩子,這輩子他就已經靠這兩個美麗小漩渦重獲了自己心之所繫的嬌俏小妾,他發誓,不管是在他現在或者將來的生命裡,她都將是他最重要、最心愛、也是唯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