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帶著它,還敢說自己不再是我的女人了?」他扶住她的身子,低嘎的音調裡面盡是萬千柔情。
影兒別開臉,拒絕觸碰他灼熱的眼神:「我帶著它也不意味什麼,我醒來後它就一直在我身上。」
「影兒,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承認以前是我壞,是我該死,是我讓你傷心難過,對不起,一千次對不起、一萬次對不起!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只求你趕快記起我來,嗯?」他貪戀她身上的體香,因此放縱自己對她佔有性的擁抱,細碎的吻印在了她冰冷的柔荑上,傳遞著來自他唇瓣上的熱度。
「我……」雖不是完全瞭解他話中的內容,但她可以瞭解大概。
這個靈符真的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自己曾聽奕娟說過,當日發現她昏迷在谷底的時候,自己的手裡就一直緊緊攥著這個符咒,正是這個靈符給了她力量,讓她能夠倖存下來。
原來的自己應該非常愛他吧?否則也不會至死都不肯放棄載有他們回憶的符咒,那麼是不是……
不行、不行,她在想什麼?怎麼這般沒骨氣!不管他講多少抱歉的話,自己都絕不可以就這樣輕易地心軟了,她一定不能再讓自己重蹈覆轍,又一次陷入他設下的情網!
可是,事實上,她已經開始動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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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聲清脆的敲門聲後,門外探出了蔡金花的頭。
「王爺,您要民婦準備的廂房已經好了,就在隔壁,您要不要先過去看看?」
又臣慢慢鬆開了安然倒在他胸口的影兒,將她平置在床上之後細心地替她蓋好薄毯,然後溫聲囑咐道:「你好好休息,我還要去一趟樞密院,我們晚點再見?」
「隨便。」愛來不來,反正她不在乎。
這種溫馨的場面就像是普通人家的丈夫同妻子告別,只不過妻子不太合作的樣子有點煞風景。
「你只要告訴我在哪就好。」又臣快步踱過來,在蔡金花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先一步跨出了門檻。
緊隨其後趕上來的蔡金花見又臣只是看了眼房間後笑了笑,就朝歌坊出口的方向走去,不由地疑惑極了。
「王爺,您不需要進房間看看還缺什麼嗎?不然民婦不好添置啊!」蔡金花一急,聲音喊得就比較大聲。
又臣回過頭,再次瞥了眼屋子的優越的地理位置,勾起的那抹微笑頗為詭邪:「只要位置對就好。對了,另外差點忘了告訴你,往後你歌坊的運營時段我全部包場包下,她只要為我一個人服務就好。」
極帥氣的臉上總是有股揮之不去的邪佞,這是他獨有的專利。
「您要包場?」這位安王爺怎麼一直做那些讓她驚訝的事情?雖然錢多,也不能這麼折騰哪,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聽見了沒?」蔡金花神遊的表情讓又臣那點耐心都開始拉起了警報。
蔡金花渾身打了個冷戰,道:「民婦明白,民婦一定謹遵您的意思辦!」
「很好,那我再問你,影兒登臺那幾日有沒有發生過類似今天的情況?」他指的是有沒有人敢輕薄她?這是這種是非之地極有可能發生的事件,也是他不喜歡看見的事件!
蔡金花連連擺手,她瞭解又臣關心的問題:「沒有、沒有!民婦以向上人頭擔保絕對只此一次!娘娘只才剛登臺不久,加上我們歌坊的秩序一向都還好,保護樂手的護衛也多,所以像今天醉漢鬧場的事是很少會發生的!」
又臣滿意地點點頭:「嗯,賞銀之後會有人給你送來,放心銀子的數量,就算你這歌坊不開,也夠你下半輩子花的了。」
又臣覷眼笑看了老闆娘一眼——他早就看出她是個老財迷!
以物易物,只要不對她,看來還是可以在某些地方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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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下來,許多的客人吃了幾回閉門羹後還是不死心,蔡金花只好坦言是安王爺住進了歌坊。還別說,這一招絕對管用,訊息十傳百、百傳千,再也沒有誰敢再到琴音歌坊門前走了。
昔日車水馬龍的喧鬧景象好像還是昨日,而如今卻已然被門可羅雀的淒涼景況所取代。看著落寞的近況,蔡金花有種說不出的落差感,其實安王爺給的錢比正式營業只有多、沒有少,可是她就是覺得心裡空蕩蕩的,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深思之下才驀然發現,她遺失的是那種賺錢的快感——她一直是用這種感覺消磨著時間,默默等待著自己的良人歸來。
其實,她心底是極其羨慕安王爺和影兒這一對壁人的,即便影兒現在還是沒有要重新接受又臣的意思,但畢竟他們還有緣得見,不像她,一等就是這麼多年,等得青春老去,容顏難依舊,但是她還是會選擇繼續等下去。
作為一個比他們年長的過來人的角度來說,她是很欣賞和佩服又臣對愛誓不罷休的勇氣的,雖然他平時是霸道了點,可他對影兒確實還真是用心的,這一點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不過旁觀者就是看得再清楚也沒有用,最重要的是當局者自己能瞭解。相遇是緣,懂得珍惜彼此的緣分、最終修成正果才是不枉費老天這場苦心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