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臣唇間的笑意堅定,換作一年前,他絕對不會想到如此不可一世的自己居然會對某個女人提出這種要求,這個一直被他由衷厭惡的話題!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他安又臣也有失策的時候,所有不期料就因為他從來沒有把這個女人算計在內!
「唔……」影兒倒抽了一口涼氣,惹得小臉都紅透了,他真是太壞了,明知道這個主意她會被誘惑……
又臣詭秘地咧嘴一笑,抱著她疾步向檀溪苑走去——要個屬於他們的孩子,這也是他欠下的舊賬。
今夜,北方純淨的夜空沉靜得沒有一點雜音,無數顆璀璨的星願高掛澄空,照得黑漆的夜如同明媚的白晝——
檀溪苑內一片春暖,四處流溢著濃稠的愛意,繾綣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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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正在同皇后一品茶,璞玉突來奏報:「皇太后,吟心郡主求見。」
兩位大宋朝至高無上的女性大感意外,稍事過後,太后滿臉笑容地側首對皇后說道:「這丫頭還真有心,剛回京就知道來看哀家。」
「母后說的極是,那就別讓郡主等久了。」皇后恭敬地朝太后點頭笑答。
太后高貴地微微揚手:「璞玉,你快把吟心丫頭給哀家帶進來吧。」
吟心蓮步輕移,緩緩地走進頤壽宮,姿態之美,恍如瑤池仙子姍姍而來,連太后和皇后看了都不由得眼前一亮,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優雅挪動的腳步,半天移不開視線。
「吟心前來叨擾,望太后奶奶和皇后娘娘見諒。」吟心說著就要俯身下拜。
眼見著她的雙膝快要跪地,太后連忙出言制止:「快起來、快起來!哎呦,什麼叨擾,你來哀家和皇后不知道有多高興,哪捨得你跪呀!快過來哀家身邊坐,讓哀家好好瞧瞧你那俏模樣!」
皇太后熱情地向吟心招手,慈藹的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吟心依言在太后身邊的位置坐下,然後乖巧地謝過太后和皇后。自然,吟心的一舉一動都極符合皇室的審美標準,身材婀娜多姿、臉蛋嬌美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獨具的那種名門淑女的典雅氣質和風韻,這些綜合起來看,她簡直就是一道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一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人間尤物!
一陣寒暄之後,吟心委婉地道明來意:「太后奶奶,吟心還記得您昨日說過要給吟心指婚的事,不知道現在這話還作不作數?」
「當然作數!哀家說得話哪還有食言的道理?」太后一高興便馬上應承下來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於是忍不住退一步問道,「不過,吟心丫頭,我們昨天才再說起,你這麼快就有物件了?」
吟心羞赧地垂下頭,媚臉輕微地泛紅,遲疑了小一會兒,她的螓首還是點了下去:「吟心不是才選的,他是深藏在吟心心中十多年的人,也是吟心之所以到了廿二歲都未出嫁的原因。」
太后和皇后相視一笑,兩人都是過來人,加上又是無話不談的婆媳,當然來得格外有默契,皇后替太后問吟心:「那哀家和母后都倒都好奇的不行了,不知道是哪門世族如此幸運,居然能虜獲吟心郡主的芳心?」
吟心深吸了一口氣,反正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回太后奶奶、皇后娘娘,是安王爺,又臣哥哥。」
「丫頭,哀家沒聽錯吧?是又臣?!」太后一聽這個名字腦袋裡就一陣轟響,大感事態不妙,冊封影兒為郡主就是又臣為了納她為妃而設的前置程式,難得見那小子這麼用心,看來他是下定決心、是勢在必行了!
哎呦,這事可咋辦好吶,都怪她老太婆老糊塗了,什麼事都往自個兒身上攬,這下可撿了個燙手的山芋,扔不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被燙掉!難辦呀難辦,吟心這丫頭喜歡了又臣十多年,要真的把吟心一口回絕了她心裡也怪不忍心的,可是這做媒最難的就是碰到妾有意、郎無心的情況,吟心丫頭這片痴心恐怕是很難得到回應,到底怎麼辦才是兩全之策,既能讓吟心主動放棄又不讓自己失信於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