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臣,你為什麼要這樣優秀?」優秀得讓她沒有安全感,優秀得讓她覺得綁住他就是一種罪過。
又臣輕淺地咧唇一笑,長指在她的小鼻尖上逗留了片刻:「不優秀怎麼能把你栓在身邊啊?」
影兒纖柔的藕臂懷住了又臣的腰際,埋首在他這散發獨特魔力的身體裡,低柔地述說:「我寧可你不要這麼完美,那我就不用經常這樣擔驚受怕了。」
「傻瓜,要對自己有信心。」他粗噶著聲哄她。
影兒把自己的螓首更深地探入他的腰部,俏皮的動作讓又臣頓時又多了幾分憐意:「可是比起其他那些貴族小姐,我確實提不起信心來。每次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但是隻要一面對她們,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給自信的權利。我的心都交給你了,除非你退回,否則沒人搶得過你。」又臣低笑著說話,深若秋潭的眼睛溢滿了對她的愛意。
「傻瓜才肯退回呢?」影兒突然淘氣地仰頭看他,不過馬上又把頭粘到了老位置,穌若無骨的發音對於又臣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挑戰,「但是如果哪一天你自己想要收回,我也不會攔你。」
「你以前做過生意,應該知道貨物既出、概不退還的規則吧?」他嘲她,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他教嗎?
在他下腹部的螓首輕輕地搖動了兩下,不解地問道:「我怎麼沒聽說過?如果有人要退,一定是不滿意我的手藝,我沒有理由不給他們退啊!」雖然這種情況沒有發生過,但若有,她必然會不假思索地退錢給他們的。
又臣被她的話弄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竟無法馬上接上她的話。難不成她以前做的小本買賣,她還要好心到同意人家退貨?看來這個女人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居然有這麼天真的想法。不過,她倒很適合做他最心愛的小妻子,只要每天看著他就會精神百倍。
「對,你有理。」又臣不揭穿她那傻乎乎的「生意經」,寵溺地應和她的觀點。
「我怕我不夠好,以後你會後悔今天選擇我。」
影兒繼續她的柔軟攻勢,好聽的燕語都可以讓又臣睡著了——現在的氛圍很好,讓他感覺到從小到大都少有的寧靜。
「那我告訴你,你已經夠好了。別人有的你都有,別人沒有的你也有。」是誰說過水可以克剛,看來真的不是無中生有,這個小女人就是明證。
「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只會逗我開心。」被他這麼一誇,影兒反倒不好意思起來,羞紅的小臉像兩顆熟透了的小李子,紅灩灩的甚為誘人。
又臣看著她,不再說話,只有他俊臉上的淡笑在回覆她的問題:「當然有這麼好,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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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只要你答應我四個要求。」影兒主動把手伸到又臣的掌心裡,她最喜歡被他握住小手的感覺。不過咯,這次的「引誘」還是要為自己主張權利。
又臣俊眼半眯,不置可否地笑問:「哪四個?說說看。」
「那我說了喔?」看到又臣點頭後,影兒開始娓娓道來,「第一,以後不準再兇我;第二,不準再有事瞞我;第三,也不準再對我沒耐心;最後嘛,當然是更不準跟我翻臉啦!因為你只要做了其中的一樣我就會覺得好難過,你如果愛我,就不要讓我難過好嗎?」
「我答應。」又臣幾乎毫不猶豫地答應,如此神速遠遠超出了影兒的預料,她瞪大美瞳痴傻地凝視他,本來還以為他要考量一下才肯就範的呢!
影兒見他答應得那麼爽快,為了謹防有詐,她突然起了興致,從他手心裡抽出小手,翹起小拇指道:「那拉勾勾,約法四章,你如果犯規就要受罰。」
「幹嘛?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遊戲?」又臣好笑地推來了她遞過來的小手。
「快嘛!」影兒嬌聲催促。
「好了,真敗給你了。」如果被別人看到他安又臣竟然在跟自己女人做這種幼稚之事,恐怕不是歎為觀止就是要笑得人仰馬翻了。
「如果我犯規了,你會用什麼酷刑懲罰我?」雖說這個犯規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也不能絕對排除這種可能。萬一她的所謂的懲罰是多少天不讓自個兒碰她,估計沒有半天就他就會崩潰。
影兒故弄玄虛地潛著媚笑:「我不告訴你。」
她不說,他就不多問,反正他給她保留秘密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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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為夫想問你要件東西。」又臣嘴上突然放乖,毒蠱般的魅笑說有多陰險就有多陰險,他突然對影兒使用糖衣炮彈的目的讓影兒大為疑惑,但是根據她多月來的經驗,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準沒好事。
「什麼東西?」影兒蹙起秀眉,她確實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東西會是他缺少的。
又臣笑得更鬼祟了,完全是不懷好意到了極點:「你身上的東西。」
影兒臉一紅,羞怯地斂下美睫:「大白天的,你在說什麼呢?」
受他啟發,她馬上想到了他經常喜歡對她做的那個事上。但是這是大白天,他怎麼、怎麼還……
又臣先是一怔,繼而邪詭地仰頭大笑,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影兒白淨的額頭:「小傢伙,你腦袋裡現在都裝了些什麼東西,看來我這個師傅教你太多了吧?不過我現在指的不是這個。」
得知是自己想歪了,影兒的小臉紅白相繼,瞬息萬變的絢麗美景甚為撩人:「那、那是什麼?」
「你以前繡給我靈符,也就是上次在琴音歌坊我看到你的帶的那個。」又臣像是討要小東西的可愛孩子,滿臉的期待。
影兒想了想,撒開圍住他腰部的玉臂柔聲道:「那個很舊了,我明天再重新繡個給你吧?」
「不,我就要那個,那是你送給我的。」他堅持,那樣子極為固執,認準了是那個靈符就肯定不能變。
影兒一愣,隨即扯出一抹甜蜜的笑容,但是她馬上佯裝出一副平淡的面容:「怎麼當時不問我要,現在都過了這麼久了,我都扔了。」她慢悠悠地說出她把靈符丟掉的事,鎮定得異常!
又臣橫眉一挑,聲音突高:「什麼?扔了?誰準你扔的?!那可是你送給我的生辰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