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種欲~望,我都有點分不清了。
哪種都好,都是佔有。
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小檬,我會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誰知她一臉尷尬的推我:「不許再說!」
話音剛落,臥室裡傳來憋悶的笑聲,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好幾個同學捧腹大笑,其中一個手裡還抱著點滿蠟燭的奶油生日蛋糕。
姚檬更窘了,把臉埋在我胸~口:「我叫他們來給你慶祝生日……你幹嘛胡說八道!」
噢,原來是這樣。
我被姚檬拉著,坐到一群同學中間,坐到蛋糕燭火前面。
「快許願!」她雙眼亮晶晶的望著我。
從來沒人給我慶祝生日。聾啞爸媽根本不會有這個閒心和心思,而姚檬,誰知她從哪裡看到了我的生日日期。這麼大大咧咧的女孩,對我倒也算上心。
我摟住她的腰:「我希望永遠跟姚檬在一起。」
大夥兒全起鬨,姚檬眼眶有些溼潤:「笨蛋!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低頭親了她一下:「不,會靈的。」
我不殺你,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
分手來得比預想的快,可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也許是別的女孩的男朋友都比我有錢,他們可以看電影吃巧克力買裙子,而我只能牽著她的手,帶她沿著公園一圈圈的走;也許是經常在我家進進出出,看到我傻傻愣愣的聾啞父母,還有滿室凋敝,令她心頭的厭惡一點點累積;又或者是因為班主任對我倆苦口婆心的教導、乃至嚴厲的訓斥,終於讓她動搖……
其實我無所謂,對班主任說:「我是認真跟她談戀愛,也沒有影響成績。我不會分手的。」
班主任卻說:「姚檬已經答應跟你分手。她這學期成績下滑得很厲害。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她想。」
我回教室的時候,就見姚檬趴在桌上,哭得很厲害。旁邊幾個女孩都在安撫她。
我走過去,在她對面桌子上坐下,教室裡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別哭了。」我揉揉她的頭髮,「小檬,我對你的愛不會變。過幾年等我有了事業基礎,再來找你。」
她哭得更兇了,但是也沒有做任何挽留。
我覺得很正常,這就是我的姚檬。但她大概不明白,我說這話,可是很認真的。我沒耐心再花幾年時間,找個這麼對胃口的姑娘。
——
之後我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
父母對我坦言並非親生,我在霖市呆得也無聊了也不能殺更多人,索性考到香港的大學,順便尋親——看看是什麼樣的父母,把我給丟掉了。
而我這輩子最大的失誤,就是被林清巖這個變~態給算計了。
這真是一場可笑的陰差陽錯,莫名其妙我就成了連環殺手,還以為是之前的幾具屍體被水警湊巧打撈到了——我明明丟在很遠的公海的。我只好一直逃一直逃,後來才搞清楚,他媽的是把另一個兇手的事算在我頭上。
再後來,已經是鐵證如山。我打電話給關係最好的哥們兒,他是個律師,只委婉的勸我:「我也不相信是你做的。但……肯定是死刑。」
我只好繼續逃。後來我慢慢想通了,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都想笑了。
他媽的香港真是風水寶地,我跟林清巖狹路相逢。估計連他都不知道,我是他的同類。
我在霖市深山躲了三年。
我恨林清巖嗎?不,我當然不恨,換成我是他,也會這麼做。成王敗寇,有什麼好恨的。不過我很有耐心,他遲早還會作案,我遲早能翻盤。
不過他還真是病態啊,把死人打扮得像情人,看來他這些年真是被我媽折磨得不清,腦子也折磨壞了。
第三年初的時候,我遇到了譚良。
那是個春日的清晨,我坐在山洞裡,烤著剛打來的兔子肉。突然有腳步聲靠近,然後就是個白淨的年輕人,穿著守林員的制服,安靜望著我:「你在這裡幹什麼?」
「烤肉。」我用匕首割下一塊遞給他,「要嗎?」
他笑笑:「為什麼不要?」
日子久了,我們成了兄弟。他一個人在深山守林,沒什麼朋友,只叫我大哥。
他講話不多,但是每當我問及他一個大學生為什麼來守林,或者問到他的領導和同事,他就格外沉默,眼睛裡有特別陰鷙的光。
哦,又一個同類。
這個世界還真是扭曲。
我住山洞,他住守林員宿舍。有時候也會互相串門過夜。有一天夜裡,我打了兩隻斑鳩,提著去他那裡。遠遠卻見屋門緊閉著。我走到窗邊一看,樂了:他正壓著個女人,在床上死命的幹。
我知道他一直是處~男,難得今天開葷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姑娘肯跟他。一開始我看得津津有味,畢竟旱了三年,看得我脹硬難受。過了一會兒,我察覺出不對——那女的臉色發白,一動不動,手也垂在床邊,像死了一樣。
等他□射在地上,我才看到女人大腿上的屍斑——我靠,這小子真他~媽重口。從哪裡找了具如花似玉的屍體來幹?有這麼飢不擇食的嗎?
我再仔細一看,這女人的相貌氣質衣著,似曾相識啊。
我推開門走進去,譚良起初臉色又紅又白,見我很平靜的檢視屍體,他也在我身後蹲下,笑了:「林子裡撿的。哥,你要不要來?」
我笑罵:「去你的,我不幹死人。」
三兩句話就問清楚,譚良發現屍體時的狀況。我呆在深山裡與世隔絕,此刻我幾乎可以確定——林清巖來了。
你看,命運又轉回來了不是。
——
禮尚往來,我決定給林清巖一個見面禮。
先說服譚良把屍體原封不動送回去。這點譚良很理解——他又不想坐牢。然後給他看當年天使案的資料——當然,都隱去了關於兇手,也就是我的報道。所以譚良只當我是荒野獵人,並不知道我跟這件事的淵源。
「殺人魔來了。」我對譚良說,「他可是個人物。為了研究他,我連氰化鉀和日本性素都搞來一些。我對他的作案手法了熟於心。」
譚良眼睛裡有亮光:「哥,你不會想模仿他作案吧?」
「難說。」我笑笑,「要真的模仿了,反正也算在他頭上。有機會我就試試。」
不過譚良的瘋狂程度,超出了我的預料。我以為他起碼要掙扎個把月,結果第三天他就抱了個昏迷的女人來我的山洞,看打扮是個驢友,問我要藥。我當然給了,還把天使案資料都給他。
是啊,**之門一旦開啟,誰能忍得住。只是譚良太笨了,他就在山裡抓了個人,不是把矛頭引到自己身上?真怕豬一樣的隊友。警察必然會搜山,我立刻開始收拾行囊,往更隱秘的山裡躲起來。
沒幾天,果然風聲鶴唳。我躲在山洞裡,遠遠俯瞰群山,都能看到警車不斷在山路間穿梭。譚良走投無路,必然到我原本棲息的山洞找我。我現在藏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上山通道,方便我觀察到警方撤離後,再從深山跑出來。
誰知這天晚上,卻看到譚良駕著輛寶馬,一路風馳電掣開過來。副駕還靠著個人。他在山腳停好車,就把那人抱下來。
月色明朗,我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姚檬?
怎麼會是姚檬?
我跟著他們上山。
譚良抱著個人,我自然比他快,先一步回到山洞,假裝在睡覺。
「哥,你趕緊走吧。」他把姚檬丟到我的床上,「警察在追我。」
我皺眉:「怎麼會這樣?」
他居然還有些得意,跟我講了他和林清巖的計劃。原來他動第二具屍體的時候,林清巖就盯上了他。等他丟棄第三具屍體時,林清巖現身了,跟他談判。譚良這麼笨,怎麼會是林清巖的對手。林清巖對他說,他殺的第三個人,線索太明顯,警方已經開始搜山,他必死無疑。反正是死,不如替他頂罪。而林清巖幫他搞垮原來的領導,同時給他父母一大筆錢。
兩人就這麼談妥了。
譚良一說完,就看著我:「哥,你怎麼笑了?你也覺得我這筆交易做得值?」
我大笑:「值,當然值。」
我只是沒想到,林清巖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個回合,居然又是他贏了。真叫人心癢啊。
我又看向床上的姚檬:「這個女人又是什麼?」
譚良答:「路上撞見的。」他清秀的眼睛裡有興奮的光,「反正要死,臨死前再爽一次,好爽。」
「你抓緊,我走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出了山洞。走了一段,我又悄無聲息的折返回去,遠遠便望見他已經把自己脫了個乾淨,正在脫姚檬的褲子。
我拿出麻醉槍,點射。
把昏迷的譚良拖到邊上,我在床邊坐下,望著姚檬,心頭還是有些感嘆的。
她比以前更漂亮,更性~感。我撫摸著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胸……還是記憶中的觸覺。而譚良已經給她餵了性素,她微蹙眉頭,臉頰越來越紅,身體也在我手下扭動著。
姚檬,比起譚良,我想你當然更願意跟我做。
我脫掉她的上衣,看到她口袋裡的錢包,拿出來一看,我都笑了。
是她和林清巖的合影。林清巖看起來那麼溫柔,而她的笑靨比當年跟我時還要燦爛。
林清巖這個瘋子,連我的女人都要佔了?
我把錢包放回她的口袋,關上洞內照明燈,低頭看著她。
林清巖,什麼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一局,誰贏誰輸還不知道呢?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黑暗之中,我全身的血液彷彿都為之沸騰了。
一插到底,好爽。
姚檬,我和林清巖,誰讓你更舒服?
當然是我。那個老變態怎麼跟我比?
親愛的小檬,既然上天把你再次送到我面前,這輩子,我不會放過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摸下巴……理論實證研究都表明,有的bt就是天生的。不是所有bt都有陰影的童年
壓抑了這麼久,總算把人物和劇情補充交代清楚。下一章上季白許詡的一個番外,甜蜜一把。下個番外更新完,老墨就正式去休息一段時間,回頭有靈感了再寫番外,更新時間不定。大家也不用每天來刷了,偶爾上*,看到有更新提示再進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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