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放回自己口袋,忽的一怔,反應過來,又開啟看了一眼。
微黃紙條上的字跡,剛勁有力,分明是季白的。
許詡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錦囊,兩張紙條放在一起,她忍不住笑了。
這麼心有靈犀,不嫁你都沒天理了。
許詡兀自發呆的時候,季白已經洗完澡,下~身只裹條浴巾,精神抖擻的回了主臥。
他往床頭一靠,雙臂枕在腦後,修長身軀肆意舒展,心曠神怡的喊:「老婆,快來還願。」
許詡失笑,把兩個錦囊都放好,揹著手,優哉遊哉的踱向臥室:「來了。」
2、領證記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去了民政局。
一人手裡拿著個鮮紅的小本本出來,都只是笑,不說話。
坐回車上,季白說:「我給爸媽打個電話。」
許詡:「嗯。」
季白早跟家人說過:不日就領證。今天終於如願,語氣裡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媽,我跟許詡領證了。嗯,我最近不忙,身體也好。許詡也很好。爸呢?我跟他也說說。」
過了一會,他把手機遞給許詡:「爸要跟你說話。」
許詡微笑接過:「伯父。」
那頭季父還沒答,季白已經伸手捏捏她的鼻子:「該改口了啊。」
許詡臉一熱。不過一時間要改叫爸,還真有點侷促。
季父也聽到季白的話,笑了:「慢慢來慢慢來,小許最近胃口好嗎?有什麼事都讓季白跑,保重身體啊。」
許詡輕聲答:「好的……爸,你們也保重身體。」
季父:「好!好!」
許詡正和季父講話,她的手機卻響了,摸出來一看,是許雋,丟給季白,示意他先接。
季白拿起手機,聲音清朗如春風:「哥,是我季白。許詡在接電話。」
電話那頭,許雋愣了一下。
要知道兩個男人年紀相當,季白一直都是叫他「許雋」,今天吹的什麼風?改口叫哥了?
許雋反應多快啊,立刻脫口問道:「你們領證了?」
「領了,剛剛。」
這時許詡已經掛了電話,季白含笑把手機還給她。
等許詡跟許雋彙報完今天的領證過程,季白將她肩膀一摟:「給咱爸再打個電話。」
許詡一怔——不是剛給他爸打過電話嗎?
馬上反應過來——是說她爸呢。他叫得真順口啊。
許詡將手機放在一邊,雙手抓住他的臉皮,輕輕往兩邊一扯,端詳片刻,點頭:「是比我厚不少。」
季白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牢牢握在掌心,眉宇間笑意淺淺:「夫人過獎。」
忍不住關上車窗,又廝磨了一會兒,他才鬆開她。
許詡笑眯眯望著他:「三哥我們去港灣餐廳吃……」
季白打斷她:「你叫我什麼?」
「……老公。」
「哎。」他輕輕應了聲,黑眸在陽光裡燦如星辰,聲音卻低沉溫柔透著一絲蠱惑,「再叫一聲。」
許詡心尖微顫,看著他俊朗逼人的容顏,竟有些移不開目光:「老公。」
「哎。」他答得乾脆,開始發動車子,又側頭瞥她一眼,「再叫幾聲,別停啊。」
許詡忍不住笑了:「老公老公老公……無限迴圈n次,滿意了吧?」
車徐徐駛上高架,駛入川流不息的公路。放眼望去,霖市陽光燦爛,高樓林立,花團錦簇,景色清新又繁榮。他噙著笑,專心致志開車。而她靠在他肩上,望著明淨的藍天白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春日正好,你我滿心歡喜,繾綣相依。不懼他日腥風血雨,不負此生似海深情。
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有意猶未盡、不太滿足的感覺?
沒錯,今天是粽子節,老墨毅然決定最後爆發一把,雙更慶祝!
今天還有個番外放上來,可能不會很長,類似於尾聲吧,老墨去寫了,估計得晚上10點前更新了哈,啵啵啵!
大家粽子節快樂!深沉的說一句:為了本文最後一個雙更,必須撒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