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惹事兒了啊?」歐陽珠兒用力掙脫他摟著自己肩膀的手,可某人卻像是吃了秤砣似的,雷打不動。
「好了小調皮,乖,別鬧,這就帶你回家了。」夏侯戟邊說著,邊低頭在她耳畔吻了一下。
那一瞬,歐陽珠兒只聽夏侯戟快速的輕聲道:「配合我。」
小調皮?雞皮疙瘩啊丫。
歐陽珠兒抿唇挑眉壞壞一笑,配合,憑什麼?她伸手裝聽錯的拍了拍夏侯戟的手:「相公,這位美女是誰啊,不介紹一下嗎。」
夏侯戟用力扭轉歐陽珠兒的身子,打算帶她離開,可她卻似是故意,倒是往前走了一步,直喇喇的看向安民公主,就是不讓夏侯戟稱心如意。
夏侯戟咬牙切齒裝寵溺的揉了揉歐陽珠兒的頭髮:「你這丫頭怎麼連這位安民公主都不認識?這可是咱們東納國的大好人,為了國家和她的父親,不惜拋棄心愛的男人,冠上公主名號後遠嫁她鄉的和親公主,我們的國民英雄。」
「啊?被這麼美麗的女子拋棄,看樣子那男人也真是不怎麼樣呢。」歐陽珠兒聳肩,完全不理會旁側已經一臉醬色的夏侯戟的臉色。該,誰讓你利用老孃呢媲。
安民公主眉心緊蹙看向夏侯戟,眼神間滿是受傷的悽楚,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三年了,她以為阿戟對她的恨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減少一些,可沒想到,他還是一點也沒有變。
「蘭兒。」同樣的一聲驚呼打斷了安民公主的思路,她側頭,見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竟是花遙。
「花遙。」安民公主驚喜的揚唇,緊接著隱忍了半響的眼淚就這麼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花遙見狀頓了一下,趕忙走到安民公主身旁為她拭淚:「怎麼了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收拾他。」
安民公主吸吸鼻子,抬眼傷感的看向夏侯戟,卻什麼話都不說。
歐陽珠兒吃驚的看向安民公主,蘭兒?原來這女子就是在整個戟王府被下了禁口令的那個神秘的蘭兒姑娘?以前,她一直以為這個蘭兒是已經不在人世了,沒想到啊。
不過,聞名不如見面,她果然是很美的。只不過不是她歐陽珠兒自負,這蘭兒的姿色若與歐陽珠兒相比的話,還是有一大截差距的。
花遙轉頭,見夏侯戟的手還招搖的摟著歐陽珠兒的腰,他不悅的白了夏侯戟一眼,隨即斜向歐陽珠兒:「我說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識相啊,阿戟難得跟老朋友見面,你都不知道要回避嗎?」
嘿,這個該死的花遙,不敢說夏侯戟倒是敢把脾氣發到她身上,他當她歐陽珠兒是吃素的啊?
「你才不識相,你看誰的腦袋上寫了老朋友的標籤了?我又沒有透視眼,又不是算命的黃大仙,我怎麼知道誰跟誰以前是老朋友啊。」
「你…好好好,就算你剛才不知道,可你現在總該知道了吧,還不快走。」花遙瞪眼。
夏侯戟冷哼一聲:「花遙,你有什麼資格讓珠兒走,要敘舊,你自己跟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敘,我可沒有那個時間陪你們。」
夏侯戟說完,冷眼白了安民公主一眼摟著歐陽珠兒轉身。「珠兒,咱們走。」
花遙跳腳:「阿戟,你站住。」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可夏侯戟才不吃這一套,只是硬摟著歐陽珠兒離去。
歐陽珠兒側目看夏侯戟轉身後有些悲傷的面容,心中不免動容,原來這個男人也有溫柔的一面啊,他也不是永遠都冷臉的鋼鐵俠呢。
看著夏侯戟離去的那樣決絕,安民公主眼淚如雨下,花遙傻了,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蘭兒,你別哭,阿戟他心中還有氣,你知道他這些年有多想念你嗎,對對對,你當然不知道,可我知道,真的,我保證,他現在只是為了氣你,以後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安民公主深深的吸了口氣搖頭哽咽:「他不會回來了。」她能感覺的到,阿戟就算對她有氣,可眼神中那種迷戀卻不復往日了。
花遙撓了撓頭:「這樣蘭兒,你先回去休息,回頭我幫你去抓這小子,我保證,將來一定把他送到你面前道歉行不行?」
花遙說完拍了拍蘭兒的肩頭,循著夏侯戟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
安民公主沉聲嘆口氣,這都是她自己造作的,能夠怨誰呢?當年若是她能再堅持一點,再自私一點,事情也不會發展成今天這樣子。
「王妃,人就在前面的衚衕,您要見嗎?」身後的佩刀侍女見安民公主在發呆,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