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沒看出來,這戟王爺竟還這樣負心呢。」剛才說話的那人搖頭。
「我猜當時戟王爺看上的多半就是歐陽府出來的那個女人,不然她名聲都這樣兒了,王爺怎麼還會娶她呢。」
歐陽珠兒眨眼,完蛋,怎麼又引火燒身了?都說了她的穿越路,實在是很坎坷,想要做的事情總是太多,又沒成功幾個…這歌改成這樣也不錯呢。
次日清晨,當夏侯戟從歐陽珠兒的床上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怎麼睡在這裡?
側頭見床上就只有他一個人,他凝眉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什麼。
出了臥室,院落裡今日的陽光晴好,流蘇正勤快的在側院裡曬著被子。
見夏侯戟站在門口,流蘇趕忙上前行禮:「王爺吉祥。」
「恩,我怎麼睡在這裡?」
「昨日王爺喝多了,所以就宿在這裡了。」流蘇抿唇淺笑。
夏侯戟眉心聚攏,宿在這裡了?那他沒有對歐陽珠兒做什麼吧?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呢?
夏侯戟正努力回想著,歐陽珠兒也抻著懶腰從側屋裡流蘇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眼睛都沒有整就嘟囔道:「流蘇,你的床太硬了,回頭多鋪上點墊子吧,不然下次我可不在你屋裡睡…」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微眯的雙眼就因為看到正站在那裡打量她的夏侯戟而停住。
她放下撩高的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白了夏侯戟一眼沒有做聲,「流蘇,有吃的沒,我都餓了。」
夏侯戟不悅:「你昨晚睡在那裡?」
「不然你以為呢?」歐陽珠兒白了夏侯戟一眼,心裡滿是憤慨。
「睡了一晚連規矩都忘了?不知道看到本王要請安嗎?」夏侯戟尷尬,剛才他還在回憶昨晚有沒有做那種事兒呢,看來是他想太多了。
歐陽珠兒嘟嘴:「請安?若是昨天你沒有喝醉霸佔我的床,今天早上我也沒有必要見到你,這安本來就能省的。」
「是誰昨天說要跟我不醉不歸的,這時候倒會埋怨。」夏侯戟也很不自然的理了理衣服從臺階上下來看向流蘇:「叫膳吧。」
流蘇點頭福身出去,臨了還輕聲對歐陽珠兒道:「小姐,少說幾句。」
「你的丫頭都比你懂事兒。」
「你的侍從也比你懂事兒。」歐陽珠兒一點也不讓他:「一個大男人,酒量怎麼這麼差,嘖,以後我再也不跟你一起喝酒了。」
夏侯戟握拳,這個女人剛才看他的眼神是鄙視嗎?她竟鄙視他。
「對了,剛剛我怎麼看到我胳膊上有許多淤青?昨晚發生什麼事兒了?」
「吭」,歐陽珠兒目光閃躲的清了清嗓子:「可能,厄,可能是昨天你胳膊撞到柱子上落下的吧。」
夏侯戟挑眉看向歐陽珠兒的閃躲邪魅揚唇,不對,這個女人在撒謊:「真的?」
「當然啊。」歐陽珠兒說完趕忙往飯廳跑去,她昨晚下手是不是太狠了點?
飯桌上,歐陽珠兒一句話也不跟夏侯戟說,而夏侯戟也不吱聲。
兩人的飯吃到一半,花遙來了。
這次進門來,花遙白了歐陽珠兒一眼沒有搭理他,只坐到夏侯戟身邊:「你酒醒了?」
夏侯戟沒有看他,「幹嘛?」
「今天陪我去看看蘭兒吧,我們三個好久沒有聚到一起了。」花遙賠笑臉。
夏侯戟眼都不眨:「不去。」
「阿戟,別這樣,咱們有誤會就去解開,總這樣也不是辦法,想想過去咱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多開心啊。」
歐陽珠兒啪的一聲將筷子放到桌上用力的站起身,頂的飯桌都晃了晃,瞪眼看了花遙一眼,轉身就要往外走。
夏侯戟也放下筷子仰頭看了歐陽珠兒一眼:「今天晚上我們一起進宮去。」
歐陽珠兒頓步,本來想說不去的,可看到花遙撇她的樣子,她一努嘴,對夏侯戟諂媚一笑:「好的相公。」
花遙咬牙切齒的對歐陽珠兒使了個眼色,可歐陽珠兒視若無睹,很囂張的走了出去。
花遙見歐陽珠兒出去,很不理解的問夏侯戟:「你對這個女人這麼友善,為什麼對蘭兒卻那麼冷漠,你忘了你們曾經的關係了?」
「忘了,忘的很徹底。珠兒是我的妻子,而且,她對我有利用價值,古希蘭算是什麼?對我來說一文不值。」夏侯戟也放下筷子站起身要走,走到門口,他背對著花遙道:「你若是喜歡,你就自己去找她,不過你別再來強迫我了,我不想再看到她了。」
「騙人,我比你自己還了解你,你說你不想見到蘭兒,那你還收著她的畫像做什麼?別口是心非了,蘭兒誠心見你,你幹嘛要傷害她。你們之間已經經歷了那麼多的痛苦了,還要再彼此傷害嗎?」花遙上前攔住夏侯戟的去路,直視他的目光。
「呵,你如果覺得我留著她的畫像就是喜歡,那你可以去把那些畫像撕掉。至於彼此傷害,如今她是別人的妻子,我有那個必要跟她彼此傷害嗎?」夏侯戟抱懷冷笑。
「別這麼冷漠的看著我笑,你一直不肯跟我好好談蘭兒的事情,我還沒有機會告訴你呢,其實蘭兒的夫君已經不在人世了,名義上蘭兒這次是回來小住,但你若能勸皇上留下她,說不定,你們可以重歸舊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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