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所住的小閣樓林側有一片花園,這是昨天傍晚歐陽珠兒在閣樓上就已經看到了的。
三人一路來到花園的入口處,還未進去,就看到有一個穿著黑袍的中年男子,身邊跟著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貴婦人,兩人帶著一干的丫鬟正往另一條小路上行去。
兩人老遠就看到了本不屬於堯家的三人,堯家老爺站定來到三人面前將三人大量一通,隨即看向歐陽珠兒道:「這位姑娘就是昨日里幫了老朽愛女的好心人吧。」
「堯老爺見外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她側目看向堯員外身旁的女眷,禮貌的對她點點頭,那女子也溫柔的對歐陽珠兒點頭,臉上因為悲傷,並看不到什麼笑意。
「如今府中有冤,老朽照顧不周,幾位多擔待吧。」
「不不,是我們給您添麻煩了,真是過意不去,你快去忙吧。」歐陽珠兒伸了伸手,示意他們可以先去忙。
堯員外也不再多話,帶著貴婦人轉身離去。
歐陽珠兒擰眉:「白髮人送黑髮人,倒也真是可憐。」
「這世上可憐之人多了去了,你可憐的過來嗎?」花遙聳肩,也轉身離開。
「可憐不過來難道就不能感慨了嗎,我可不想某些人似的,就認為全天下只有蘭兒一個可憐人。」
「誒你這女人,阿戟你聽,這次可不是我先提的。」
「行了,你們兩個消停點吧,這裡是在別人家。」夏侯戟無奈的搖頭,也先一步走開。
花遙撇嘴:「就知道向著你媳婦,你是越來越不把我當兄弟了。」
三人後來並沒有進花園,倒是想著去堯冰心的住處看看,畢竟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是享樂的。
堯冰心住的是獨棟二層小閣樓,房舍雖不大,但卻極精緻,聽說這三位公子小姐的是昨日二小姐帶回來的,丫鬟們都沒有攔著,就將三人請了進來。
歐陽珠兒進了一樓的廳裡,左右看過後很自然的想到了往日里這個端莊的閨秀坐在那裡喝茶品茗的樣子。
「你們小姐的房間在哪裡,我能去看看嗎?」
「小姐閨房在二樓,姑娘請隨我來吧。」丫鬟小莫帶著歐陽珠兒上了樓。
歐陽珠兒進了房間轉了一圈兒,走到窗戶邊將窗子開啟,這裡因為地勢比別處略高的原因,半個堯府的景色都能收入眼底了,倒當真是個好地方呢。
「以前小姐也總喜歡站在這裡賞景,可以後…」丫鬟小莫說著就開始垂頭傷心。
歐陽珠兒聳肩弩了弩嘴,往右側看去,右側不遠處,約莫也就是二十米開外的地方,一處二層的閣樓正蓋了一半,此刻卻並沒有施工人員在施工,歐陽珠兒嘟了嘟嘴:「那裡在建閣樓嗎?」
「不是的,是在建供奉王母的佛樓。」
「佛樓?你們府裡還有人信王母?」歐陽珠兒搖頭,倒是新鮮了,聽說過拜觀音,拜財神的,拜王母這說法倒是第一次聽呢。
「是啊,我家四夫人是臨縣人,臨縣人與別的地方不一樣,他們全都信奉西王母,如今四夫人正得寵,所以老爺便依了她的意思建了一座王母樓。」小莫邊說著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歐陽珠兒為什麼問這個。
「原來如此啊。」歐陽珠兒點了點頭:「那如今為何又不建了?」
「大小姐一走,老爺哪還有心情天天聽這乒乒乓乓的聲音呢,聽著心煩,所以就讓長工們都停工了。」
歐陽珠兒看著那建了一半的王母樓,凝神好半響,知道在樓下到處看的夏侯戟也上來,她這才收回心神:「相公,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夏侯戟看了丫鬟一眼,搖了搖頭:「沒有,你累嗎,不若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啊。」
歐陽珠兒走到樓梯口,又回頭疑惑的問道:「你知道為何那樓一定要建在這裡嗎?」
小莫搖頭:「這個奴婢不知道,以前只聽大小姐說王母樓一定要建在高處,而那裡是堯府除了我們這裡以外最高的地方了。」
歐陽珠兒點頭,隨夏侯戟一起下樓,可心裡卻總覺得那樓那裡不對勁。
直到走到門口,她才恍然想起來什麼,拉著夏侯戟的手道:「我好像想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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