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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滴血驗罪(6000)(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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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開堂審理堯冰心案件是在次日晌午時分。

這一天,在門口等著圍觀的百姓明顯的比之前要多了許多,只是因為堯水洛的要求,才將大部分的百姓都堵在了公堂之外。

堯金元依舊沒有出現在公堂之上,許是因為傷心過度,不願再提及長女被人殺害的事情。

開場的流程千篇一律,只是這次,堯水洛臉上多了分自信和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的決心。

歐陽珠兒與夏侯戟和花遙依舊被請進了公堂裡,做見證人媲。

此時嫌疑人已經清醒,被雙手捆綁押在公堂之上。

縣太爺還是如往常一樣,不苟言笑的模樣讓人渾身不自在丫。

驚堂木拍響,縣太爺怒喝一聲:「徐福,你還不趕緊從實招來,你是為何要姦殺堯家大小姐堯冰心。」

「大老爺小的冤枉呀,小的只是在堯家幹活的奴才,哪裡敢有這種邪心,這分明就是有人栽贓陷害呀。」那徐福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哭的像是死了爹孃一般。

堯水洛咬牙切齒:「這堯府這麼多人,為何不栽贓陷害別人,卻獨獨陷害你?」

「二小姐,你不要聽了那些從外面來的人的胡言,他們哪裡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亂挑撥你,奴才對堯家是一片忠心的。」

堯水洛轉頭看了歐陽珠兒一眼,隨即狠戾的看向徐福:「你冤枉?好,那我問你,你為何明明告假回鄉,卻會出現在堯府,還夜襲歐陽姑娘。」

「小的是回家了,是昨日才回來的,至於小的會去那女人的房間,是因為小的剛回到堯府,因為知道大小姐被害的事情,生怕府裡再有壞人出沒,所以就出去巡邏,誰知道走到那女人房外的時候,就聽到有鬼鬼祟祟的聲音從那房間裡傳來,小的以為是有壞人,所以才進去的。」

「喲,這麼說來,你昨夜拿著那麼老長的劍往我的床上砍,是為了救我啊。」歐陽珠兒努嘴一笑,這男人果真狡猾。

「我若是不那樣做,又怎麼能將惡人引出,那惡人根本就是跟你一夥兒的,打暈了我之後,他就逃跑了。」徐福一點想要認罪的姿態都沒有,完全就像是他才是正義的化身一般。

夏侯戟側目看了歐陽珠兒一眼輕聲問道:「什麼惡人?」

歐陽珠兒心虛聳肩:「誰知道他在說什麼外星語呢。」

「那你頭頂的傷口又是從何而來?」堯水洛心中也很是氣憤,她家竟隱藏著這樣人面獸心的傢伙,實在是可惡。

「這…這傷口是我前些日子在家裡與我家婆娘打架,被她給打傷的。」

歐陽珠兒眉心一跳:「這麼說,你這傷口絕對不可能是在堯府受的咯?」

「那是自然。」徐福篤定的點頭。

「呵,原來如此。」歐陽珠兒點了點頭看向縣太爺:「大人,我們在堯家正在建造的小閣樓中發現了一塊帶著血的石頭,若是我們估計沒有錯誤的話,那這塊石頭當初極有可能是堯家大小姐反抗的時候用來揮打兇手的。」

縣太爺點頭:「你這假設可以考慮,只是,徐福說他這傷口是在老家造成的,你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兇手。」

「我有。」歐陽珠兒站起身自信的揚唇一笑,斜眼看向那狡猾的徐福:「那石頭就是證據。」

徐福低頭偷笑,一點也不懼怕似的。

歐陽珠兒走到徐福身前:「徐福,我問你,這件事兒你有沒有同謀?」

「別說這事兒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我一個破長工,誰能跟我同謀。」徐福冷哼一聲:「大老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縣太爺看向歐陽珠兒和堯水洛也是一臉為難,「洛兒啊,這事兒要講究證據的。」

歐陽珠兒拍了拍她身側衙役的肩膀:「小哥,你去幫我取盆水來。」

那衙役一臉發懵的看看縣老爺,又看看歐陽珠兒,沒有動。

縣老爺見歐陽珠兒滿臉的自信,對那衙役道:「愣著幹什麼,去拿水來。」

衙役小跑著去端了一盆剛從井中打出的清水來到歐陽珠兒身邊:「姑娘,你要的水。」

歐陽珠兒從堯水洛那裡將證據要來放入手中舉起來對道:「這個石頭上的血液就是證據,剛才,徐福說他的傷口是在老家被他老婆打的,而他在堯府是絕對沒有受過傷的,那如今我就想來看一下,這血到底是誰的。」

徐福得瑟一笑:「呵,開什麼玩笑,這血絕對不可能是我的。」

「你確定?」

「當然。」徐福依然堅持。

歐陽珠兒點頭,將石頭上乾涸的血漬用衙役的佩劍颳了一點落入水中。

隨即,她看向花遙:「你來。」

花遙不明所以,但是他也想弄明白歐陽珠兒到底是要玩兒什麼把戲。

歐陽珠兒拉起花遙的手,邊對眾人解釋著,邊讓花遙疏於防範:「大家可能不知道,滴血是可以認親的,只有直系父子或父女的鮮血才可以相溶。」

大家正聽著,就只聽花遙一驚一乍的大喊一聲:「哎喲,你幹嘛割我。」

歐陽珠兒已經將花遙的手指割破,將學滴到了水中,「你們來看看,就會明白了。」

眾人翹頭去看那盆水,接著,就見花遙的學與乾涸的已經融入水中的血漬完全排斥開來。

「他們的血完全沒有相容,這就證明,這血一定不是花遙的。」歐陽珠兒說著看向那狡辯的徐福,接著就把自己的手指也咬破,血液滴到了水中:「看吧,依然不相容,水洛姑娘,你也是堯府人,你也有嫌疑,所以,你也該來試一下一證清白才好。」

堯水洛沒有絲毫猶豫,上前破手指驗血,果然,堯水洛也沒有問題。

夏侯戟搖頭一笑,這女人怎麼會想到這種方法呢?

歐陽珠兒看向徐福:「接著,該到你了,正如大老爺所說的那樣,判案要講究證據的,而你說自己不是犯人,也需要證據,這盆血能夠為你證明你的清白。」

那徐福吞嚥了幾下唾沫,嗓子裡是很明顯的緊張吞嚥,「我…我為什麼要驗血,你這明明就是騙人的把戲。」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不是說你是冤枉的嗎?這盆水一驗便知分曉。」

堯水洛見那徐福遲遲不動,上前一把按住他:「你這混蛋,敢做不敢當嗎?」

「來人啊,給徐福驗血。」這會兒,那縣太爺也看不下去了。

衙役上前一把扯過他的手指,刺破,雪珠滴落在水中。

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血,與之前跟眾人排斥的血,竟緊緊的融合在了一起,就好像這滴血本來就是剛滴落的一般。

見此情景,縣老爺大怒,驚堂木拍的倒是更響了,嚇了歐陽珠兒一跳:「大膽徐福,你還不趕緊從實招來。」

「大人,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這…啊,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在工地裡幹活的時候,確實是被石頭砸過一下,那傷口當時我也沒在意,這可能就是那時候落下的血漬。」

「是嗎?這也不無可能。」見那徐福狡辯,在場的所有人都為徐福的卑鄙而感到噁心,可歐陽珠兒卻無所謂的一笑:「這完全有可能是當時的血液,可是呢,你剛才為何不說?」

「我一時忘記了。」

「哦,原來如此啊,既然這樣,看來我們只能讓冰心小姐告訴我們真相了。」

徐福一愣,驚恐的看向歐陽珠兒:「大小姐?」

歐陽珠兒抿唇一笑:「別怕,反正你不是說你不是兇手嗎,那還有什麼好怕的呢。大人,如您所知,之前我給冰心小姐驗過屍體,當時我與水洛姑娘有一個驚人的發現,那就是在冰心小姐的手指尖中,嵌著血漬,而冰心小姐身上是沒有任何傷口的,這血液只可能是犯人的,只要用同樣的方法一驗便知。」

堯水洛驚了一下轉頭看向歐陽珠兒,她怎麼沒發現呢,而且之前,歐陽姑娘也沒有告訴過她啊。

「哦,還有此等事情,那有勞歐陽姑娘去取血漬來驗吧。」

歐陽珠兒點頭,從容的看向徐福:「你昨晚殺我未遂,我本就很生氣,可一想你也不容易,原想著若你今日會老實招供,我就放你一馬,也會勸水洛小姐饒你一命,卻不想,你竟還狡辯,聽人慫恿不知悔改。

我知道是有人指使你,既然你這麼嘴硬,那麼一會兒證明了你就是兇手後,我一定會幫水洛姑娘將你告到五馬分屍。」

歐陽珠兒見徐福驚恐的瞪著眼睛看向她,揚唇一笑輕聲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不要以為我做不到,知道你姑奶奶我是誰嗎?我是當今七王爺夏侯戟的王妃歐陽珠兒,你說,想要整死你全家對我來說是不是件簡單到不能更簡單的事情呢?」

歐陽珠兒說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徐福茫然的跌坐在地上,隨即哭著叩頭:「大人,小的認罪,小的認罪。」

歐陽珠兒輕呼口氣,其實,哪裡有什麼指甲血,她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她也只是想賭一把,看他到底會不會招認。

嘭,這驚堂木果然不是好東西,真不知道這縣太爺天天聽,為何耳朵還這麼靈光。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還不快將你所犯罪行從實招來。」

徐福顫微的回頭看向堯水洛猛力的叩頭:「二小姐,我知錯了,我…我不該一時對大小姐動了色心,竟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堯水洛咬唇捂著自己的已經痛的無法呼吸的心臟流著眼淚:「姐,你在天有靈看到了嗎,我幫你抓到兇手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讓這混蛋受到應得的懲罰的。」

那徐福一頓,回頭看向歐陽珠兒,似乎是在說,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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