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珠兒點頭:「恩,我好多了,多謝你擔心我。」
「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姐,我當然要擔心你。」
歐陽珠兒笑了笑看向非凡:「非凡,你也來啦。」
非凡冷哼了一聲,語速有些不屑的道:「你沒事吧。」
「恩。」歐陽珠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夏侯戟咬牙:「一個丫鬟,何來的狂妄,你叫誰你?她是戟王妃,你懂不懂規矩?」
非凡被夏侯戟嚇了一跳,微微屈膝福身:「王爺吉祥。」
「給戟王妃請安去。」夏侯戟並沒有解恨。
非凡忍住怒氣沒有動,歐陽阮兒也責怪道:「非凡,你還愣著幹嘛,為何總是這麼不懂事兒,小姐畢竟是小姐,你不要總是亂了規矩。」
非凡沒有看歐陽珠兒的臉,只是福了福身:「戟王妃吉祥。」
歐陽珠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小姐,讓你在覃王府遇到這種事兒,真的是讓我好難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徹查我們王府的後院人手,找到膽敢傷害你的人。」歐陽阮兒一副慈善心腸,讓眾人都對她的感情信以為真。
歐陽珠兒抿唇:「那就多謝你了。」
夏侯戟冷哼一聲:「只要這王府裡有些人不要監守自盜就好。」
歐陽阮兒回頭有些疑惑的看向夏侯戟:「戟王爺這話的意思有些深奧,我都有些聽不懂了,不過大體意思我明白,戟王爺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人繼續在王府逍遙的。」
花遙聳肩:「阿戟,我們是不是該接珠兒回去了,總在別人家待著豈不危險?」
夏侯戟揚唇接話茬:「沒錯,還是去我自己的地盤我比較放心。」
夏侯覃不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會害了你的王妃不成?」
「這個…小弟可說不好。」夏侯戟不在猶豫,上前將歐陽珠兒打橫抱起:「花遙,走。」
花遙小步跟上,面上都是喜色。
歐陽珠兒咬唇,臉早就已經紅成了一片,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被男人抱著,實在不妥。
夏侯戟抱著歐陽珠兒走出了門,她輕聲嘟囔道:「王爺請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夏侯戟垂目不屑:「剛才幹嘛不說,已經抱了這麼遠了,放不了了。」
「剛才我若反抗你,怕你會被人恥笑。」
夏侯戟皺眉,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這麼會體貼別人了?
他將歐陽珠兒放下,攙扶著她,三人慢慢的走出覃王府。
回到了戟王府,看到歐陽珠兒受傷,流蘇嚇壞了,抬眼就開始流淚:「小姐,怎麼好好的出去吃個飯會吃成這樣?是誰傷了你。」
歐陽珠兒伸手拍著流蘇的手笑道:「你這丫頭還是這樣的沒出息,別哭了,我沒事兒,一點也不疼。」
「你看,你又開始逞強了,不是說好了,以後所有的事情咱們一起承擔的嗎,小姐。」流蘇吸吸鼻子回頭給夏侯戟跪下:「戟王爺,你一定要給我們小姐做主啊。」
「行了,別哭了,你放心,這件事兒就算是你不追究,我也不會放過她們的,那兩個女人分明就有問題。」
「兩個女人?不會又是阮兒和非凡吧?」流蘇回頭看向歐陽珠兒:「這兩個女人還沒有放棄折磨你嗎?你受了這麼多的苦,她們還不死心嗎?」
「喲,你這丫頭倒是聰明,怎麼就一下子想到那兩個人了。」夏侯戟揚唇,從來沒有注意到這丫頭還如此的機靈呢。
「阮兒從小就對我家小姐有很強的嫉妒心,對小姐樣樣都看不過眼,而非凡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自然也是從來都維護她,她們兩個從小時候就對我家小姐裝順從,可背地裡總是欺負小姐,小姐也不過就是不說罷了。如今阮兒成了王妃,還不是會更加欺負我們小姐了嗎?」
「流蘇不要亂說話,阮兒和非凡也只是表面上看著厲害,她們的心眼其實沒有那麼壞。」
流蘇跺腳:「小姐,你怎麼還幫她們說話,真是要被你氣死了。」
夏侯戟也是疑惑:「你好好回想一下,不是那兩個女人把你推下水的嗎?」
歐陽珠兒搖頭:「我…真的不記得了。」
夏侯戟無語:「算了算了,兩個月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我也不指望你想起什麼了,這事兒我就去找夏侯覃,我就不信他會不給我一個說法。」
「什麼兩個月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小姐,什麼意思啊?」流蘇擰眉,她就感覺此刻的小姐眼神有些不對勁。
歐陽珠兒咬唇:「我落水後,好像有些失憶了,只記得兩個月以前的事情,這之後的,我都不記得了。」
流蘇瞪大眼睛不可思議,果然沒錯,她就覺得如今小姐愁眉苦臉的眼神有些熟悉呢。「怎麼會這樣呢?」
「呵,你也無需愁眉苦臉的,沒什麼的,以後我身體恢復了,應該也就可以記起什麼了吧。」
夏侯戟搖了搖頭:「算了,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歐陽珠兒點頭:「王爺慢走。」
夏侯戟愣了一下,怎麼這麼彆扭呢。
流蘇嘆口氣:「哎。」
「流蘇,你何故如此嘆氣?」歐陽珠兒疑惑的看向流蘇:「是在為我擔心了吧。」
「小姐,你怎麼可以失憶呢,流蘇覺得你人生中沒有什麼時候比這兩個月活的更精彩了,你真不該將這兩個月忘記啊。」
「是嗎?」歐陽珠兒目光有些深沉憂鬱:「可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希望這兩個月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為什麼?」流蘇疑惑。
歐陽珠兒看向門口夏侯戟消失的方向:「因為,我始終想不明白,我為何要嫁給戟王爺。」
流蘇咬唇抱怨:「哎呀小姐,嫁給戟王爺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啊,以前我也討厭戟王爺,可如今我覺得戟王爺才是個真正的好人,而那個什麼覃王爺,他就知道幫著阮兒欺負你,我才不希望你跟那種人走近呢。」
「哎,你不懂。」歐陽珠兒搖頭。
「我是不懂,可更讓我想不懂的是,小姐可以不喜歡風流的戟王爺,可為何偏偏愛上覃王爺呢?其實,覃王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我不愛覃王爺,珠兒,我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許多次了,你怎麼總是不相信我?」歐陽珠兒嘆口氣:「是你麼誤會我了。」
「若是小姐不喜歡,為何總是跟著覃王爺轉?在湖邊是這樣,彈完琴也是這樣。」
歐陽珠兒再次嘆口氣,她該怎麼跟珠兒解釋,她跟的不是覃王爺,是牧哥哥呢?
算了,她也不想解釋了,反正世人都已經如此誤會了,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歐陽珠兒果然變成了一個閨秀,以養病為由,整整在房間裡呆了大半個月,到九月中旬的時候,她才第一次在花遙的強迫下出了王府的大門。
站在王府門口,她有些無奈:「花遙公子,我真的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那個妖孽說今天若是我不把你帶出去,我就是狗熊,我才不要當狗熊,你跟我走。」花遙不由分說的將歐陽珠兒給推上了馬車,歐陽珠兒費了好大的力氣上車,有些無奈。
之前的兩個月,她到底是如何度過的,怎麼會認識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朋友呢?
剛才花遙公子說的那個妖孽又是誰啊。
她無奈的撩開車簾往外看,已經是九月中旬了,微風中已經帶著些許的清爽了。
著目間,她眼光撇到不遠處王府門口的樹下站著一個清亮的身影,那人影正目送著自己的馬車離開。
看到那影子,她身子不自覺的往車窗邊緊貼,眼淚也瞬間奪眶而出,是他。
花遙疑惑的也往她身邊湊近:「你看什麼呢?」
歐陽珠兒慌張將車簾落下有些侷促的搖頭:「沒有啊。」
「呵呵,看你緊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見到那個什麼牧哥哥了呢。」
花遙開玩笑似的一說,可卻見歐陽珠兒瞬間臉色鐵青,他一挑眉,呀,猜對了:「停車停車停車。」
花遙大喊三聲後馬車剎車停住,他撩開車簾就往外去,歐陽珠兒意識到花遙是要去找牧哥哥,心中一緊,也趕忙跟了出去。
待她出了馬車的時候,花遙已經飛身往王府大門口跑去,而她所看到的就是牧哥哥在前,花遙緊隨其後的追:「站住,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大白天的還帶著面具,真是有毛病啊你。」
寫到這裡,你們總該知道誰是牧哥哥了吧?再有人敢說不知道,哼,拖出去,斬了